第101章狗咬狗
第101章狗咬狗 在他们四处搜索被撞物体的时候,在路旁边传来低低的叫声,很凄惨的声音,顺着声源,两个人便看见了那只全身长满长长白色纯毛的小狗儿,它卧在地上,红幽幽的眼睛望着两个人,眼里似是有哀求。
贾保裕蹲下来,正想要抱它起来时,西仁连忙上前,站在小狗面前,“保二爷,这狗来路不明,谁知道身上有没有细菌,还是算了吧,我看应该没事,太晚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贾保裕被西仁一说也有些犹豫了,前一阵子是说流行什么动物传染病的,要不然老妈也不会打着这个由头把一向和他玩的还算好的闻晴给打发了。
想到这里,他便缩回了一步脚,就在这时,那只小狗突然直立起来,两只前脚拼命扯住了西仁的裙子,力气不小,西仁一急,感觉裙子腰带那里就挂不住,她连忙扯住,和小狗来了一个拉力比赛。
那只小狗别看个小,居然力气很大,竟然换了牙齿咬住裙摆,而且贾保裕有一种错觉悟,它的眼底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或许真是他今天遇到的奇怪事情太多了罢。
先是林妹妹的反常,接着又遇到一只奇异的狗,它一边咬着裙摆一边往前跑,西仁一个站立不稳就直直的向前扑在了地面上,幸亏是绿化带,有松软的泥土,否则牙齿肯定要没了,就算如此,西仁的脸上还是沾了不少泥土,样子看起来特别狼狈,这时候裙子的布料承受不了两重拉力,终于哗啦一声,被从半中间撕裂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看见西仁那副模样,贾保裕心里就是有一种想要笑的冲动,他拼命忍住,然后装做关心的上前道,“你还好吧?”
这事换在别人身上肯定要把那只狗抓到不炖吃了都不能解心头之火,但是西仁却偏又是一个性格软弱的人,她只是有些发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老是被欺负,先是从小一处玩到大的少爷,现在连一只狗也来算计她。
看到西仁满是委屈的脸时,贾保裕正色道,“看我替你出气。”说罢他拾起一块石头,作势朝着那只狗扔去,那只狗竟然不躲,只是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盯着他看,看的他心里发怵,竟然下不了手。
慢慢的,在它那红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流出一滴豆大的眼泪。
怪了,一只狗居然会哭。
“少爷,算了,人怎么可以和狗计较,那岂不是降低自己的档次,把自己也当成狗了吗?我们走吧,不离它就是了。”西仁可不怕因为自己的事情想贾保裕受到伤害,天这么晚,万一真发生点什么,她连求救的人都找不到,便主动劝和起来。
贾保裕也点点头,还朝着那只狗望了一眼,便上了车,只是他们一路开,老是觉得车后面有一个白点在晃来晃去,还有呜咽的凄惨叫声响起,西仁头皮直发麻,两个人从倒车镜里望去,那只狗居然跟在后面。
看着纯的没有一根杂质的毛,那如红宝石般透明漂亮的眼睛,透着一股凄凉和幽怨,贾保裕一时心软,“你来开车,我去把它抱上来,看起来怪可怜的,就带回家吧,如果你怕不安全,回头叫个兽医来检查确定下。”
西仁立即反对,“不要!”紧跟着脸就红了,刚才裙子被扯了,现在裙摆短的和小内内差不多长度,稍稍动一下,小pp就会不小心露出来,如果再让那只疯狗上来,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迟了,贾保裕说话的时候已经开门下车,那只狗倒也乖乖的任他抱着,安静的呆在他怀里,西仁一边开车一边警惕的望着它,生怕它搞突然袭击,但是好一会儿,它都没有动作,反而微眯成了眼睛,似是累了一般,儇在贾保裕的怀里睡着了。
西仁这才放下心来,暗自嘲笑自己竟然怕起一只狗来,过红绿灯的时候,她微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裙摆,突然看见眼前闪过一道雪亮的光芒,紧接着眼前的挡车玻璃上就出现了一只狗龇牙的模样,她吓的一声尖叫,脚不由自主就踩上了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的冲了出去,幸好这是晚上,车辆不多,否则真是不好保证会不会发生连环车祸,不过被拍照扣驾驶照分那是必然的,这些都是小问题,自然有贾家的律师去搞定。
关键是两个人都被那只狗给弄晕了,西仁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像和她有仇似的,一见到她就凶相毕露,在贾保裕面前则温顺的像一只猫儿,虽然它是一只狗。
后面有警车的声音响起,西仁慌了想要停车,可是手脚不听使唤偏会去踩油门,贾保裕从后面抱住她,帮她稳定车子,只见眼前闪过数十道雪亮的白光,西仁觉得胸前一凉,上衣的几粒扣子已经失踪了,更离谱的是贾保裕原本只是帮她挡了下,想要把那只狗推到后座去,也遭了殃,上身衣服被扯的像乱絮横飞。
他们都吓了一大跳,这只比正常狗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狗它真的是一只狗吗,还是一只外星狗,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破坏力呢?
贾保裕气坏了,打开车门,不顾小狗可怜的呜咽声就将它扔了出去,小狗被丢到一根石柱上面,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西仁都蒙上眼不忍再看,她没想到贾保裕生起气来会这样火大,看来刚才只是摆脸色还算好的。
小说狗的身体软软的从柱子上滑下来,在那儿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贾保裕气喘吁吁,面色发白的说道,“开车。”
西仁只觉得手脚发软,那小狗的声音虽然小,但是却像长了翅膀,飞进她的耳里,让她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心里逐渐生出了许多不忍。
“保少爷,你说它死了没有,如果它死了,我们会不会是凶手?”西仁用双手捂住嘴,想要忍住那种可能会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尖叫,贾保裕这时候才一个激灵,浑身轻颤,看着自己的双手,轻轻喃道,“我刚做了什么,那只狗那么可怜,我怎么忍心下得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