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30章
第30章第30章
赵怜儿身量小,一摞子床单被褥抱在怀里,直摞到了他鼻尖处,导致他看前方的路都困难,走的摇摇晃晃的。
他偏着头,小心冀冀的下着门前的石梯。
萧俪和柳絮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柳絮站在萧俪身侧,按理说她此时应该去搭一把手的,但扫见那桃红的被褥里面还夹杂着一件鹅黄的亵衣,露出了半片衣领,那规制一看就是男子的。
柳絮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移开了,小姐现在护着柳公子护的厉害,况且俩人昨晚上俩人闹了一宿。
她要是傻不愣登的上去帮忙,看到些不该看的,摸到些不该摸的,小姐饶不了她。
还得感谢柳公子,要不是他伺候的小姐舒舒坦坦的,小姐今日心情格外好,就算是被家主在信里骂了,都没为难她。
想到此处,柳絮都是心有余悸,毕竟以前要是遇上这种事,她第一个是出气筒。
她在心中默默的感谢了一番柳修筠。
瞥见赵怜儿抱着东西,往厨房那个方向去了,柳絮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赶紧告退上山去给萧俪请‘病假’
柳絮一走,萧俪独自在院中晒了一会太阳,就见赵怜儿又从厨房搬了木盆,坐在院子的角落里,开始洗被单。
昨夜他们闹了大半宿,没想到柳修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浑身都精致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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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反差感,和他那巴掌大的小脸相比,充满了违和感。简直不像是一个身体上长出来的东西,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来的快去的也快。
但还好胜在次数多,最后一回的时候,柳修筠两眼一翻,当即就累晕过去了。
她跨坐在他腰腹上,看着已经晕过去的柳修荺,身子躺在桃红的被褥中,身下是他那又长又黑的秀发,铺了半个床铺。
浑身汗津津的,鬓边的碎发都打湿了,丝丝缕缕的黏在脸上、脖子上。
美的残破又妖治。
她倒是浑身舒畅,精神饱满。
最后她用暖壶的水,将他们二人周身草草清理了一遍,才搂着人睡去
所以,那被单上斑驳多有厉害,她一清二楚。
赵怜儿选了个离她最远的地方洗床单,是有意躲着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洗床单的搓洗声还是传到了萧俪耳中,这氛围有那么一丝的古怪。
正屋的门紧闭着,萧俪想了想,还是去屋里看看柳修筠怎么样了。
萧俪进去的时候,柳修筠披散着头发,立在书案前,收拾这她前几日练字的纸张。
他的头发已经梳好了,柔顺的披在身后,发梢一直延伸到了臀尖上。
日光从窗户的菱花格洒了进来,落到他腰间的发丝上,给那乌黑的头发染上了一圈光晕。
这样仙气飘飘的人,任谁也想不到,在床上的时候能那么妖治。
他发现了萧俪推门的动静,偏头往这边看。
二人的目光的空中交汇,柳修筠面颊上浮起了微微的红晕,小鹿一般的目光立马就移开了。
低头看着手中的宣纸,白皙的指节捏在宣纸上,可能是因为紧张,捏的宣纸有些发皱。
萧俪反手带上门,然后超他走过去,在书案前的八仙椅上坐了下来。
擡眼瞅在柳修筠的面上问“柳柳,今天准备干嘛?”
她语气平平淡淡的,面上也正经,柳修筠面上的红晕渐渐下去了,回看了她一眼道“也没什么事,收拾一下桌案,然后绣一绣帕子,到做饭的时辰就和赵怜儿一起做饭。”
“一天的时光也就打发了。”
萧俪皱了皱眉问“那你前两天在干什么?”
柳修筠擡眼看她皱了眉,声音都低了两个度,语气有几分怯懦:“基本都是这样啊。”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她“这样有什么不妥吗?”
萧俪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前在船上就闷了大半个月没出门,在饮马庄也就扶着她出去转了一小会,现在好不容易安顿到了这么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还是天天窝在屋子里。
“现在外面暖和了,许多花草都发了新芽,你没事可以出去转转,整天待在家里太闷了。”
柳修筠两辈子能出去的机会都不多,上一世他没有被流放之前,一直是待字闺中,长到谈婚论嫁的年级才参加了两次春宴。
被流放之后,一直被禁锢在各种女人的榻上,连房门都出不去。
况且,男子嫁了人之后,安守后院,打理家事,伺候妻主才是正理,t出去抛头露面的都不合规矩。
偶然出门踏青,都是需要妻主带着才行。
柳修筠有些不明白萧俪怎么会这样说,他只得轻声的说“我都习惯了,不觉得闷,不用出门的。”
萧俪还想再劝两句,又觉得有可能有些人的性子就是比较宅,待在家里就很自在,不愿意出门呢。
遂作罢
她从手边的架子上抽出了一张白纸,准备给她母亲,也就是当朝的宰相写一封回信。
柳修筠以为她要练字,便挽了袖子,在边上帮她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