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项书玉懵然回了头,段枂又问:“怎么啦?”
“没事,”他抚了抚后颈,又将脑袋转了回来,“颈椎有一点不太舒服。”
他说了没事,段枂便当了真,又把注意力放回在之前的事情上,说:“你去床上。”
项书玉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房子里只有他自己,段枂也在镜头里,是他熟悉的人,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他爬上床,隔得远了,就看不清手机上段枂的脸了。
但项书玉还是很局促,很是紧张地蜷着腿靠在床头,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他抬手挡着唇瓣,面颊已经红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雾雾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而含糊:“然……然后呢……”
“就像我平时做的那样,”段枂将项书玉的模样一览无余,一时间眸光也有些沉了,“乖宝宝,你自己试一试。”
alpha的声音像是带着天然的蛊惑力,更何况是曾经给过项书玉临时标记的alpha,项书玉的身体对段枂很是依赖,只是听着他的声音他便已经分外欢愉。
那朵生在枝叶里的含苞待放的花经他触碰,微微歪倒,夜露便顺着花瓣滚落到花盆里。
项书玉被这花的动静吓了一跳,手指都有些瑟缩,面颊与耳廓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
正要缩回手,段枂又夸起来了:“宝宝好棒,你轻轻掰一下花瓣,醒花步骤很复杂的,你别着急。”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着急,先倒些水,醒花要用很多水的。”
“段枂……”项书玉已经快要哭了,眼睫泛着潮湿,颤抖着声音说,“我不会。”
之前这种事情都是段枂来做的,他从来不需要自己处理,只需要乖顺地躺着,把一切都交到段枂,由他来掌控。
其实段枂每次醒花都醒得很好,不会摧残了花本身,他手很巧,这种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要不是确定了段枂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谈恋爱,他都要怀疑段枂是不是什么情场老手了。
现在段枂不在,他怕弄坏了玫瑰花,行动起来总是小心翼翼,但信息素还是不断地开始外泄,成为了催化剂的一部分,勾着项书玉不断激起爱欲。
段枂的安抚和指令让他又羞耻又快乐,他咬着自己的手指骨节,嗓间却还是泄露出甜腻的轻哼,笨拙地对着屏幕那边的男友展露自己娇嫩鲜妍的一面。
段枂的呼吸也沉重了一些,他轻咳一声,喊道:“宝宝。”
项书玉被鲜花催熟后的模样惊得意识恍惚了,一时间竟然没听见段枂说话。
段枂又喊道:“小玉宝宝。”
“嗯……”项书玉总算听见了段枂的声音,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变得格外缓慢,半晌他才慢吞吞地偏过脸去,指腹拂过盛开的花瓣,将那朵已经开到靡烂的玫瑰留在了花盆里。
花香充斥在房间里,很是浓郁,项书玉觉得自己像是融化的冰激凌,变成了一滩没有骨头的水,瘫软着无力动弹。
那双浸着水的双眸迷惘地望向手机屏幕,段枂知道他其实没在看自己,但那样近似求救、求饶,还有渴望的视线让他隔着屏幕也一阵躁动不安。
他忽然有点后悔让项书玉和他连麦做这种事了,这种事情就应该当面做,现在这样,反而让自己难受。
段枂放在桌上的手攥紧了拳头,许久之后,他却笑出声来,说:“听话宝贝,去拿那个礼物。”
大概是受了自己信息素的影响,项书玉几乎已经不会自主思考了,只是乖乖地爬起来,将桌上的礼物握在手中,然后仔细又认真地包容接纳了段枂赠予他的一切。
他在不断地颤栗,像是难受,又像是舒服,喟叹的声息不断从口中传出。
直到意识快要散尽,段枂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他放开了生路。
段枂自己也忍得难受,脖颈青筋几乎都要暴起,但还是克制着,先夸了项书玉两句:“很棒宝宝,你好漂亮。”
他发现项书玉是喜夸的。
他大概可以多夸一夸项书玉,这样他就能多笑一笑了。
项书玉没力气动,只是躺在床上讷讷地偏头看着台灯。
段枂打算自己去解决一下,手机那边传来他窸窸窣窣的动静和粗重的呼吸声,项书玉睫羽颤抖着,将脸上无意识留下的泪痕轻轻擦去,有些迷惘地喊:“段枂……”
“……怎么了?”
“段枂,”项书玉又喊他,“我感觉有人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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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林关掉了监控。
他在南城也有套房子,平时出差就住在这。
房间里没有别人了,只有他自己,和满屋子弥漫的信息素。
他偷窥到了项书玉与众不同的一面,也很清楚,这样的一面经常出现在段枂面前,自己只是占了段枂的便宜而已。
可是真的很吸引人。段林想。
越了解项书玉,他只会越来越嫉妒段枂,嫉妒他早早就拥有了项书玉,而自己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人。
段林起了身,他清楚自己那个针孔摄像头藏得不算隐蔽,但他知道项书玉很笨。
心思也很单纯。
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动物。
他会察觉异常,但未必会发现摄像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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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多想了,”项书玉果然说,“我有点累。”
他慢吞吞坐起身,身体还是酸软的,他想将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