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完结篇1(三合一
第49章完结篇1(三合一
序牧到了相府才知那位王小姐已经搬回国公府去了,正和她姑母王氏住在一个院子里,他既进了相府便由外管事领着穿过两府之间的院门去国公府了。
途中序牧略站了站脚,笑问:“不是说王小姐自来是住在相府的,何以搬去了国公府,我进府是为了给王小姐看病的,那今后我是住在相府还是国公府?”
外管事道:“先生还是住在相府,厢房已经为先生备好了,先生大概也有所了解,清韵小姐系出名门,规矩多,先生毕竟是外男,清韵小姐独身住在相府再由先生看诊难免惹人非议。”
“哦~”序牧将那声拖得长,很是意味深长,以前独身住在相府不觉得惹人非议,如今他来了,到觉得了,序牧又小了一声。
外管事听出他笑声里的讽刺,也不搭腔,恭恭敬敬将他领去国公府的琼英院。
既然外管事都说人家系出名门,规矩多,序牧自然也不会自找麻烦,端端拿出了红线,离出王清韵有一段距离来,悬丝诊脉。
王清韵看了眼那红丝,那擡眼看向序牧,见他老神在在地侧身坐着,一时皱眉一时放松的,倒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似的,她心底冷笑:“序大夫可诊出什么了?”
序牧像模像样地收了红线,微笑颔首:“王小姐这失忆之症还真有些棘手,在下还需先研究下方案,这里还请小姐先按我写下的方案抓几服药吃,这药苦得很也涩得很,还请小姐忍忍。”
他几句话之间就写好了一张方子交给了梨梦,又是一笑道:“吃两日后,我便来为小姐施针,因小姐当初受伤伤了根本,所以施针的时候也会有锥心之痛,所以这两日还请小姐多休养,这药也有捆本培养的效果。”
王清韵清冷的眸光审视了他几眼,让他退下了。
梨梦看了那药方,吃惊地睁大眼睛:“这是什么药方,这样奇怪。”她虽不懂药理,但也是个称职的丫鬟,会看一些药方也不在话下,“小姐当真要喝?”
王清韵只道:“将药煎出来就是。”她心中冷嗤,逐人归的弟子,心欢的师兄也不过如此,寻常大夫尚且还会怀疑两句多问两句,他竟然是就这样顺着她的病说了,这样也好。
序牧走出琼英院,外管事还在等着他,他欣然一笑:“带我去你家相爷,我来这一趟,总是要跟主人家打声招呼,请个安不是。”
外管事只当这些游医随性的很,没想他还这样多礼,呵呵一笑道:“序大夫所言倒是在理,只是近来我家相爷心情不大好,愿不愿意见您还要去通报一声。”
陆峙心情不好?序牧挑眉那他更有兴趣见他了:“无妨,我随你一道去,就在外头等着,相爷知道是我,或许愿意见我一面。”
外管事眯了眯眼打量他一眼,猛地想起他除了大夫的身份,还有另一层身份,顿时眼前一亮:“是了,那请序大夫随我来。”序大夫除了是大夫,还是心欢姑娘的师兄呢!相爷怎么也会给心欢姑娘一个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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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梧和赵璞正拿着一张满京的地形图来找陆峙,直接进了扶光居,进门就道:“阿兄,你让我们调查的南罗国主近日游玩的地方,我们都查出来了,也按你的意思,在地形图上圈出来。”
说着,他们二人就将地形图铺陈开扎在架子上,供陆峙观看方便。
赵璞撇撇嘴道:“倒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一些名胜古迹,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与山梧也常去,不过阿兄你不喜玩乐,应当是不熟。”他是笑了两声,转身时不禁眉头一皱,紧张道,“阿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荆山梧也看过去,眉心微皱,这样的陆峙他还是两年前才见过。
陆峙徐步而来,袖襕曳地,冷峻的脸上显出一丝病态的苍白,长袍将他的身姿衬托的颀长纤薄起来,只有他走来时依旧清雅高贵才能看出几分他往日的风采来。
赵璞担忧道:“可要找心欢来......”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对上陆峙缓缓看过来的目光,虽然虚弱,但依旧是那样令人胆寒,他识相地闭上了嘴。
荆山梧与赵璞对视一眼,看来是又闹掰了。
“不过是风寒罢了。”陆峙沉声道,他此时显出几分慵懒,眸光扫过那地形图,手指微擡指了几处,“这几处你也去过了?”
赵璞立刻看过去,沉思半晌摇摇头:“没去过,什么地?”他这话问的自然是荆山梧。
荆山梧也在看,回头看向陆峙,眼神中多了一丝怀疑道:“是几处荒芜的山脉,应该没什么风景可看,国主去那做什么?”
陆峙站在地形图前看了看:“拿笔来。”
赵璞立刻去拿笔沾了朱色的墨汁,递给陆峙,只见陆峙在地形图上圈了圈,荆山梧恍然大惊:“将那几处剔除后,环绕在了一处,是玉溪山下的平武山庄!”
赵璞接口道:“平武山庄不是马将军的私宅嘛,听闻前段时间,马郑褚卫四大将军还在山庄里设宴小聚来着。”他说着突然睁大了眼睛,“难不成南罗国主和他们私下有了联系!他们可是掌握着我朝最精锐的将士部队啊!难不成他们被收买了!”赵璞顿时眼中喷出火来!
陆峙扔了笔,在一旁的罗汉床坐下,斜斜靠着暼了他一眼:“你也太小瞧我们的将军了。”
“呃......”赵璞的怒气熄了火,浮上几分尬色问道,“那阿兄的意思是?”
“先去探探那几位将军的口风。”陆峙沉吟道。
赵璞应了,荆山梧却皱了下眉:“说起几位将军,昨日我遇到郑将军家的郎君,听闻郑将军也病了,染了风寒。”
陆峙闻言掀眼,眸光幽深意味不明。
赵璞笑道:“这段时间染了风寒的人还真多啊,正好,我们借着探病之由上门也好。”
等他们准备离开,外管事来了,好管阿兄闲事的赵璞故意去摆弄衣摆站住了脚,耳朵侧了过去。
“相爷可要见他?”外管事小心翼翼地问。
“请他进来。”
陆峙清冷的声音响起,赵璞撇撇嘴,走到外面时表情阴阳怪气,很不服气:“请他进来,切,不就是心欢的师兄嘛!阿兄干嘛那么客气!”
荆山梧不由分说拉着他离开,与序牧擦肩而过,揶揄赵璞:“你是在嫉妒序牧?”
赵璞瞪他:“我是在替阿兄不值,你何时见一个小风寒让阿兄病成这样了?定然是心欢伤了他的心,他才心情郁结以至于病的严重了!他病成这样,心欢呢?也不说来看看他!”
荆山梧哭笑不得:“走了,先办正经事。”
陆峙病了,序牧看到他时也微微愣怔了一瞬,须臾莞尔一笑:“相爷近来抱恙啊。”
陆峙拂袖淡漠:“坐。”
序牧走至他身前,探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轻轻一按,却被陆峙侧t首避开,序牧一笑,转折回去在他对坐坐下:“一点风寒而已。”
陆峙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问道:“王清韵如何?”
序牧慢条斯理:“那要看相爷想如何做了?是要下狠手还是舍不得放任之。”
即便此时陆峙病的有些虚弱,但他看向序牧那一眼依旧带着慑人的寒意,令序牧不敢造次,可心底却是不服气:“草民说错了?若不是相爷舍不得,何以至今她还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