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求婚?我愿意!
第88章求婚?我愿意! 钱叔端了托盘进门,将饭菜都摆放上桌以后,不等东方亦下一个指示就知趣地自动退了出去。
“少爷,我明早再过来收拾。”
所以少爷和少奶奶吃饱后尽可以再来几个回合,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东方亦懒得理老爷子的打趣,他伸手拍拍仍然埋在他怀里的夏火火的头,“起来吃粥。”
“还要起来?不要,没力气,你自己吃。”夏火火翻个身继续睡,闭眼不睁的困顿模样好像一辈子都没睡觉似的。
东方亦靠坐在床头,轻笑出声,“真那么累?”
此时他该为自己的战斗力自豪么?
夏火火闷出一口气,睁开一条眼缝觑他,“要我夸你日出而做日落而息的持久力吗?”
跟一个现代人比拼荤段子?他绝对不行的好不好?
东方亦果然窘了脸,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也是可以这么用的吗?
“话说,你的世界不是常用你所说的什么英语么?怎么偶尔你也会冒出一两句古话?呃,在你的眼里,尧天国的话算是古话了吧?”
“嗯,确切地说,这种古话被定义为古中文。虽然我身在纽约,但经常翻墙刷中国的微博论坛一类的,再加上父母还在时有中文做基础,所以相对古中文,写和读也许不行,但只嘴上交流的话倒并不陌生。”
“纽约?在哪里?尧天国在你们的眼里是被称作中国吗?离纽约远不远?还有,微博论坛又是什么?”
夏火火无语睁眼,“拜托,sir!请保持你的高冷范儿不变好不好?你突然问题这么多是想变画风怎地?”
其实这事儿不怪东方亦,毕竟任谁接触到一个来自他时空的人,无论他本来是什么样子都压抑不住内心的好奇。
见夏火火口中听不明白的词更多,于是东方亦眼中的好奇更盛,“色儿……是对我的称呼?高冷范儿又是什么?还有画风,是指做画的风格吗?可我们并没提到做画啊?”
夏火火被烦得头大,狠抓两下坐起来,“fuck!你就是不想让我继续睡是不是?”
“发……磕?这又是什……”
夏火火扭身就掐住了他的脖子,“不许再问!再多问一句我就掐死你!”
东方亦一挑眉,张开五指凌空一吸,桌上的一碗粥被他吸进了掌心。舀一勺尝了尝,确定不烫之后才送到夏火火的嘴前,眼神示意,那,吃粥?反正她也起来了。
夏火火威胁地对他挥挥拳头,嘴巴张开一口吞下了粥,“嗯,好吃,再来一勺。”
也不接勺也不接碗也不起身,夏火火就以双手环着东方亦的腰半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吃起了东方亦喂来的粥。
东方亦靠坐在床头,也自然而然地一手碗一手勺地喂起了她。
这如果让钟毅等冢卫看见只怕又是一通边掉眼珠子边捡的混乱状态。
两人你一勺我一勺很快吃完了一碗粥,夏火火又指桌上的鸡腿,理直气壮的态度活像被惯坏了的纨绔子弟,“快,再吸一只鸡腿过来吃。”
“既然有力气了为什么不起来过去吃?”话是这样说,东方亦却是毫不迟疑将空碗送回,又将鸡腿连盘吸了过来。
整个过程既快捷又安全,看得夏火火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我现在开始修习你们这里的内功心法一类的还能有效果吗?”这一手凌空吸物她太中意了,比她瞬移过去省力多了,她想学。
东方亦听得懂她的意思,不由讽她,“就为不走到桌前吃饭?”
“对我来说,不下床就能吃到饭已经是我所期待的最大幸福了。”
“……吃你的鸡腿吧。”东方亦把鸡腿塞进夏火火的嘴里,“别说内功心法了,就连轻功什么的你也别想了。虽然我不太了解你那一个时空的武功,但每一种武功都自有其匹配的气息轨道,你已经熟悉了你的,现在中途再来学别家,恕我直言,能不能学成另说,如果再把你原来的打乱掉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好吧,我放弃了,反正我有瞬移……”她警觉地住嘴,但已经足够东方亦想起睡之前未完的话题了。
“瞬移也给我一并放弃掉!”东方亦秒速切回一言堂的模式,“当然,如果你还是想回到你那个什么都有的时空的话除外。”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想离开我,那么请便!
夏火火咬鸡腿的动作卡住,这话够狠!她应该威武不能屈的据理力争的,但再次感受到他绷到极致的肌肉,她临时改了口,“好,非生死关头我必不再用!”
被人保护总不是绝对安全的,总有万一的时候,他不能要求她到了生死关头还坚持莫须有的保证。
东方亦点下了头,“好。”如果万一她真到了生死关头,他宁可她回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另一个世界,也不愿她在他的世界里被迫赴死。
结论终于达成一致,又是吃饱喝足后,夏火火开始在被窝内蠢蠢欲动,“要不要来点饭后运动也好助助消化?”
东方亦凌空一指弹灭红烛,“你需要休息。”
“喂,你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
“里子都给你了,面子我要留下来防身。”
“……靠!东方亦,你真的准备改走高冷流氓范儿了?”
“别说的好像你开头不是流氓范儿似的!我也不过是入乡随俗,为了后院的安定和谐而不得不与你的频率保持高度一致。”
“……东方亦!起来!练拳!”为了证明她开头说的“饭后运动”不是流氓范儿,她誓必要以拳头打败他。
东方亦也不起身也不睁眼,单空出一只手来迎接夏火火的连环拳,“记住,只练快!别用你的异能!”
“靠,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我的拳速!我跟你拼了!”
借着窗口洒进的月光,夏火火坐在床上与躺着的东方亦展开了激烈的饭后消食运动--过拳。
你来我往之间,不时有拳头击中身体,发出了闷哼声。而他们身下的雕花大床也被迫发出了不胜支撑的喀吱喀吱声。
门外,钱叔冲着一同守夜的郑老得意地一伸手,“听到没,新的回合开始了。你输了!给钱给钱。”
郑老不甘地将钱袋子拍在钱叔的手里,“怎么看少爷都不像是纵欲的人呢,怎么自打有了少奶奶之后,这一关门就大变样了呢?少爷的原则不是向来都是绝不过度沉迷于无意义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