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六章再笑,我弄死你
“祖地也好梦魇也罢,只要我没有随他们离开,就一定要亲眼看看诅咒的源头,这么不明不白的被诅咒,我不甘心!”看着那座黑黝黝的大山,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弄清楚里面究竟埋藏了什么秘密,竟然能够逼迫整个种族迁移。 盆地中的雪被上已经被踏出了一条小路,人多的已经无法看清路面上的脚印。小路如同一条黑色的丝带,铺展在白色的大地上,一直通向远处那座大山。
“扎格拉玛山,哈哈哈,幺西,大大滴好地方!”那位会说中国话的忍者突然放声大笑道,那种笑声瞬间让我大脑“嗡”然作响,我仿佛看到二战时期,日本鬼子在中国大地上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嘴脸!
我一步迈过去,一把抓住那名忍者的衣领:“你最好不要笑,否则我怕一不小心弄死你!”
“你敢!!!”剩下的四个忍者几乎同时围了过来,妈的,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会讲中文。
“妈的,找死吗!”东方虎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四人身前,说着就要动手。
“东方大哥冷静!钱龙,你这是怎么了,好好为什么翻脸?”水月清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一把推开这名忍者,对水月清道:“二战的时候,就这种充满贪婪蔑视淫邪的大笑充斥在中华大地各个角落。我一听到这种恶心的笑声就冒火。”
水月清抱住我的胳膊,安慰道:“钱龙,这都过去六七十年了,那都是我们上辈的上辈甚至更久远的人做的事情,还要记着它干吗呢?何不冰释前嫌,合作才是硬道理。”
“我如果记恨日本人,还会追求你吗?我就是听不得他那个笑声。”
“哼!我大日本忍者,想笑就笑,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即便是在支那,我们也只受天皇管辖!哈哈哈!我笑了你能怎么样?”那名日本忍者极其嚣张,再次挑衅!
其余四名忍者直接将我和东方虎围在了中央,脸上一副让人作呕的嘲笑,年龄最大的那名忍者一把将水月清拉出圈外,随即似笑非笑的说道:“不好意思,你知道的太多了。”
“中野大叔,你们要干吗!?”水月清大惊,站在圈外想要冲进来,但却被四人稳稳拦在了外面。
这五名忍者确实很强,其中两人绝对有搬山六道的水平,之前他们一直在隐藏实力,直到此刻才彻底爆发出来,虽然无惧,但真要灭掉他们所有人,还是要浪费不少的时间。
不过老子的实力还要在他们之上,而且再次挑衅我的人也不是那两人之一。要想快速平掉此事,我必须拿眼前这人杀鸡儆猴!
我当即施展轻功,一步迈出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一拳砸向那人侧脸,只听咔嚓一声轻响,脖子直接被扭断了。我拍拍手一脚将其踹出去十多米:“我说过,不要笑。还有,无论我听到你们谁再说支那两字,你们全都活不了。”
对于杀人这种事,虽然死在我手里的的确不少了,但真正下杀手的时候,我还是会感觉心里有些发虚。
“八嘎!”中野一声怒吼,不过倒也没敢乱动。
“你真把他杀了!?”水月清脸色略有些苍白,有几分怨怒的看着我:“论起来,我还要叫他哥哥!”
“小清,是他——”
“我不要听你解释,等这事完了再说!”我还没真正见过水月清生气,美女就是美女,即便生气了也是另一种气质的美。不过却也让我切身感受到,越是平常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越可怕。
水月清一甩手沿着小路朝前面的大山走去,这一下把两方人全都镇住了,我和东方虎急忙跟了上去,中野几人快速将那个被我干掉的忍者埋葬了。
就在众人刚刚赶到山脚时,突然一声巨震从山体内传来,就像一堆高爆炸弹从山体内部轰然炸开一般,偌大的山梁猛然巨颤,大量碎石从山顶滑落。
“他们要开始了!?”东方虎一声惊叫,急忙朝山坡上爬去。
想到即将离开的人中还有大壮、龙小旭和喜子,或许还有左岩,我心里顿时大急,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速度还要快,我对东方虎喊了句:“怎么进入大山内部?一定要快!”
“跟我来,我有地图!”东方脚下未停,穿过两边的一些石屋,直接沿着一条已经被雪覆盖,但被踩出的小道朝山上爬去。
众人飞奔冲向山坡,很快就发现一条山洞通到山体内部,那条被踩出来的小道也正通到这里,东方虎有些惊疑的叫道:“咦?”
“怎么了?”
“这条洞是通往山底鬼洞的,卸岭门需要的祭台在这里?怎么老祖宗没提到过?”东方虎口中疑惑的嘟囔着,但脚步未停,直接冲进洞内。
不过刚一钻进洞中,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从里面猛灌出来,紧接就听前面的东方虎喊道:“好多死人,他们在这儿打起来了!”
我和水月清急忙冲上前去,虽然知道以大壮他们的经验是不可能出事,但还是看的心惊胆颤。死的人太多了,这口直径不过五六米的洞道,在不到百米长的地段上,竟然横七竖八、疏疏密密的躺了将近两百人!血水如同小溪一般流向巨洞深处。
“这里面将近一半都是发丘门人,剩下的基本全是卸岭门的。”中野操着一口和水月清天籁之音有天壤之别的中文说道。
随后几个日本人叽里呱啦用日语说了好一通,水月清并没有翻译,那双美眸死死的盯着一个死人堆,随后快速冲了过去。
我心中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急忙跟了上去,就在那片人堆中,有一个女孩的尸体!看到那具尸体的瞬间,我只感觉大脑一阵空白,双腿不禁开始发软,我甚至都能够清清楚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心脏似乎移位到了颅腔内,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心脏一紧一松的跳动!
终于,我还是随着水月清的脚步走了过去,等我艰难的伸手将那个女孩翻转过来时,那一瞬间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一种喜悦刚刚来到,紧接又被另一种较轻一点的悲痛占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