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五章白教圣地贡嘎寺
“小旭,你怎么了?”我转头问道。 小旭摇摇头笑道:“没事,就是突然想到了以前的一位朋友。等咱们去过贡嘎寺,再去那个地方应该不会有错了。”
一行人边走边聊,就这样一直骑了四个多小时,翻过两道山梁,两条谷地,终于在贡嘎山雪峰之下,看到了那座神秘的古寺。
不过让大伙儿没想到的是,这座扎西口中所说的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教派(白教)的三大圣地之一,竟然只有两亩地大小,就像一座在北京城随处可见的四合院!
“这就是贡嘎寺?”大壮指着黑夜中前方那座小小的四合院:“这么小?”
扎西急忙下马合什道:“寺院不分大小,有佛则灵。这句话,我几乎会对每位来这儿的汉人说一遍。我佛慈悲,不争排场,一炷香足矣!”
我一愣,没想到扎西这几句汉话说的还挺地道,我急忙跳下马,又把水月清抱了下来:“奇怪,怎么寺院里这么安静?”
水月清也大为不解道:“刚才这么剧烈的金光,他们不能睡这么沉吧?”
“要上去敲门吗?”左岩问道,龙小旭随手把小钏不知从哪儿又变了出来,小丫头一出来就开始嚷嚷,说龙小旭虐待她,总是把她收到戒指中。
龙小旭白了她一眼,笑嗔道:“小丫头片子,别不识好人心,真是好心没好报。下次你再害怕的时候,不把你收进去了。”
“大半夜的,他们肯定已经睡了。去敲门吧!”扎西说了句,当先朝寺院走去。
这处寺院并没有平常意义上的大门,倒更像一个临街楼,一共两层。往后望去,两亩不到的地盘上盖满了房子。
当当当!
敲了几下大门,扎西紧接用藏语喊了起来。很快里面发出了微微的亮光,一个喇嘛喊了句什么,接着大门打开了,扎西急忙合什行礼,说了几句藏语,一边说一边指着贡嘎寺上方比划。不过,看喇嘛的表情,他应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摇着头。
扎西随即转向我,双手一摊:“这个扎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问咱们需不需要借宿?”
“既然来了,总要进去看看。”我说了句,随即示意扎西跟那位喇嘛说一句。
佛教寺院讲究慈悲为怀,借宿自然很痛快,喇嘛打开寺门让我们进了大殿。紧接跟扎西说了些什么,随后转身对我们几人合什行了个礼,便急急的朝后院走去。
一直等到那位喇嘛离开,扎西才有些释然的说道:“那位扎巴明日还要起早,把僧房的钥匙给我了,让咱们看完自己过去就行。”
“你为什么称那位喇嘛叫扎巴?是他的名字吗?”眼见着那位喇嘛走开,水月清随意的问了句。
扎西随即笑道:“不是他的名字,在我们藏传佛教中,扎巴就相当于你们中原佛教中的小沙弥,喇嘛和堪布都是修行得道的一些僧侣的称呼。”
喜子点点头:“这座小寺院里就他一个人吗?”
“应该还有一位,贡嘎寺的僧人一般都在下面的新贡嘎寺中。你们可能不知道,贡嘎寺一共两座……”扎西还是小伙子,自然在漂亮的女孩子面前很想献献殷勤,所以给二女讲的分外详细。其中中心内容就一点,平常都在下面新贡嘎寺修行,这儿只有一两个扎巴念经,打扫寺院。
大壮一边参观,一边嘟囔道:“这个小寺庙里供的菩萨还真不少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虽然以前没有听说过贡嘎寺,但对藏传佛教里的一些人物还是有所了解的,再加上扎西如导游一般给三女详细的讲解,也让我对这座寺庙有了稍许了解。
正如他所说,贡嘎寺分老贡嘎寺和新贡嘎寺。老贡嘎寺位于贡嘎山主峰足下,始建于公元十三世纪中叶,由第二世噶玛巴希的亲传弟子扎白拔(第一世贡噶活佛)所建,至今已有六百余年历史,为历代贡噶活佛之修行闭关圣地。
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殿堂,称为正殿即祖师殿,殿内供奉着噶举三祖师玛尔巴大师、米拉日巴,塔波拉杰和第九世雪山法狮子贡噶呼图克图法像。此殿专供人参拜。
正殿左边是护法堂,供奉着噶举教派三大护法玛哈嘎那、班丹拉姆(吉祥天母)、多吉勒巴。护法堂为值日僧人平日念经场所。
几人在正殿转了一圈,三女紧接被扎西带到正殿后面,小钏急忙拽着我朝后面走去。正殿后面是经堂,经堂是寺庙的主殿。经堂上方供奉着藏密创始人莲花生大士八化身像和堪珠益喜磋嘉及纳佳门达娜二位空行佛母。经堂是寺庙每年夏季法会扎巴们集中诵经的场所。
看完经堂,几人紧接又随着扎西去了后院,在后院的左面是一座简陋的观音殿,殿中央供奉着一尊高约5米的彩衣千手千眼观音菩萨,观音菩萨周围由两层转经筒围绕,朝圣的人们都要来这里磕头转经。
寺院内还有一口水池,是从贡嘎寺背后山上引来的一股泉水,相传是第二世噶玛巴用神通引出来的,当地人都把它奉为圣水,凡是来此地朝圣的人们都要用瓶子灌上一瓶给家人带回去,说是可以驱邪治病。
一九三九年,有贡师弟子汉地瑜伽行者陈健民上师在这里闭关修行两年有余。一九四二年又有满族王室后裔申书文女士(贡师弟子即台湾贡噶老人)来寺内修行三年。并且历年来此登山的各国登山队也以老贡嘎寺为大本营。当然现在是冬季,贡嘎寺外已经没有一个营地了。
扎西这边刚介绍完,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马的嘶鸣声,众人一愣,扎西一声大叫当即跑了出去:“快点,马遇到危险了!”
我和大壮一听,直接跃上房顶朝大门处跑去。俩人几个闪落,便出现在了门口处,正看到一匹马倒在地上翻腾。大壮正要过去,我一把把他拽了回来:“小心!你看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