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亘之霸道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又仿佛在回溯，奇异的感悟，带着无上的虚影，竟然让人有种十分不真实的感觉。

一时间，所有仰望天象的三千大世界大能，无数真魂两界的高手，无不破口大骂，骂这缺德带冒烟的怪异天象。

谁愿意一个念头来回出现？谁又愿意刚刚的想法才进行一半，还要从头再来？更何况那些刚想干点坏事的奇人异仕，更加脸红脖子粗，这些人没有被直接折磨疯，已经算是祖宗烧高香了。

更特别的是，那九天之上的虚影，竟然带着可怕的神识意志，就仿佛在拷问心灵，问责本心，让人兴不起半点的抵抗心思，这或许才是三千大世界的强者，以及真魂两界的无数强人恐怖的原因。

小昊羽前方，一脸绝望，浑身颤抖个不停的百变魔女，已经连续七次被这种发自灵魂的拷问，吓出的尿渍洒满全身了，可惜就算如此，她依旧还在颤抖，不敢咒骂。

若是让三千大世界，甚至那些破口大骂的奇人异仕看到此女如此敬业的话，多半会消停不少。起码不会在大骂出声。

随着九天之上，那奇妙的亘古之水纷纷的降下，小昊羽意识空间内，那包裹着雕塑，包裹着无数神通天地的亘古之水，仿佛复活了，纷纷自动突破意识空间，从小昊羽的额头，融入九天降落下来的亘古之水中。

刚刚松了口气，以为躲过一劫的意识空间内雕像，却发现包裹着它的神通天地并没有因为亘古之水的离去而消失，甚至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的时刻，雕像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丝的绝望。

或许，它的末日，已经来临。

同样，意识空间内，还在无尽折叠空间中寻找出口的骨刀之灵以及红线血舞，在亘古之水突然消失的时刻，竟然疯狂了起来，看着这两物挣扎前行的方向，赫然就是那雕像之地。

恐怕小昊羽意识空间内的雕像，并不是小昊羽想象的那么简单。

一丝丝奇妙的远古气息，突然从小昊羽的身体里散发出来，那气息刚刚出现，就让小昊羽身体的周围，时间更加暴,乱，空间已经扭曲成一条条虚无的线，就仿佛这错乱的时间跟空间，正在保护依旧还在蜕变中的小昊羽。

原本和光同尘，明镜止水的身体，在那时间、空间错乱的一刹那，因为那亘古之水的融合，又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

一股股永恒的气息，随着亘古之水的异变，融入小昊羽的体内后，所有的一切，开始化蝶，开始质变，就仿佛原本的小昊羽，从一个平凡的凡人，在向着更高等级的生灵成长一般，速度奇快的质变融合着。

原本清澈透明的身体，慢慢的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原本纤尘不染的灵台，又因为亘古之水的融入，之前所有的痛苦经历，犹如泼墨一般，瞬间就写满了小昊羽的记忆，让小昊羽瞬间从无思无想的境界中，被拉入凡尘。

若不是刚刚这亘古之水甚至是九天虚影的加持，很可能小昊羽在苏醒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以身化道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那三千大世界，以及无数陌生祝福声音响起的原因之一，因为只有化道成为天道一部分的修士，才不会让他们嫉妒，才不会让他们充满杀心。

一个死人，一个化道之后，变成天道一份子的人，不值得他们嫉妒。

只能说，这亘古之水跟这奇怪的天地异象，带给小昊羽的，就是曾经的苦难，让他不要忘记，那些可爱而又刚烈的女人，让他不要忘记，那些忠心耿耿的手下，让他不要忘记，那些对他两肋插刀的朋友，而准备的最好礼物。

又或许是，小昊羽的福泽，实在是深厚，假如当日不遇到那亘古之水作为现在这个奇异天象的引子，恐怕就算他苏醒后没有化道，却依旧会抱恨终生。

更何况，这亘古之水对小昊羽身体的改变，简直好处不可想象，甚至因此在以后战斗中越级挑战，战胜比自己强大的天道境界高手，都可能实现。

因为这亘古之水，九天虚影，加上纪元第三式“恒”在突破那一刻的融合，这种无限接近零的机遇，古往今来，只有小昊羽一个人在巧合之下，恰巧完成了，即便是小昊羽那神通广大的师尊，都未曾见识过，更别说融合了。

异象终究是异象，即便是在九天之上，也有消失的那一刻，就在那异象的一部分被小昊羽融合，剩下的消失一瞬间，小昊羽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那一刻的小昊羽，是如此的奇异，左眼中闪烁着无穷无尽的折叠光影，那光影内一幕幕出现的，正是之前小昊羽突破天道神通之时，那脑后光影中的一切。

右眼中，带着时间、空间的诡异力量，带着“恒”的气息，带着亘古之水在融合后，时间回溯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