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在伤害殷小沫一次。

紧接着，殷小沫便听到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从里边传来，“我是凤心暖，可以出来谈谈吗？”凤心暖？

殷小沫沉默了下，“好。”

凤心暖约她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咖啡馆，凤心暖明显哭过，摘下墨镜时眼睛红肿得厉害，让凤心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憔悴。

少了一些名媛的风范。

殷小沫在她对面坐下，凤心暖几次想开口却又欲言又止，殷小沫主动开口，“你哭过？”

闻言，凤心暖惨笑起来，眼里有着悲伤，“连你都看出来我哭过了，阿司回家以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殷小沫知道凤心暖今天喊她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咖啡端上来，殷小沫捧着咖啡杯浅尝一口，低沉的小提琴声在角落里响起，小提琴手拉弦拉得格外认真……

“我为我以前对你所做的事情道歉，以前的我还不成熟，做事方法比较极端。”凤心暖见殷小沫没有说下去，终于肯主动开口，目光伤感，“我真的很抱歉。”

……

面对凤心暖突如其来的示弱，殷小沫有些茫然……

那个一直高高在上的骄傲的女人，怎么突然会向她道歉？

“你现在成熟了吗？”殷小沫反应很淡默，虽然她对凤心暖没什么好感，但也不想去多计较什么。

凤心暖自杀也差点死了……

而且凤心暖是北堂司的妻子，她还能计较什么？

“他是我的男人。”凤心暖哽咽了一声，抬眸看着殷小沫，“我很爱他，我有多爱他你想象不出来，为了他，我曾经那么努力地装成你的影子……我爱他，比谁都爱他。”

……

凤心暖一连说了几个爱字，语气很强烈。

“你想说什么？”殷小沫问道。

“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凤心暖有些激动，目光哀求地看着殷小沫，“哪怕我知道他和我结婚只是在利用我，我也愿意！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知道你和凤炎鸣之间出了什么事，但是……我和阿司已经结婚了。”

凤心暖说得有些语伦无次。

但很奇怪，殷小沫听得懂，“你让我离开阿司？不再和他见面？”

殷小沫的直截了当让凤心暖的表情僵了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恳求，“可以吗？”

“……”

“我知道你身体不好，你要多少钱去治疗都可以，要多少佣人照顾都可以，钱不是问题。”凤心暖说着又觉得自己说得似乎过份，忙道，“我不是用钱侮辱你的意思，你需要人照顾，这个我知道。”

……

殷小沫看着凤心暖期期艾艾的样子。

她的改变，真的很多，也许她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已经成熟了！

“好，我会离开这里。”殷小沫一口答应，没有任何的犹豫。

殷小沫答应得太快，凤心暖反倒愣住了，“你……你会离开？”

“我和阿司只是朋友，但你心里不舒服的话我会离开，因为我希望阿司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没有猜疑没有争吵的家庭。”殷小沫认真地说道。

她说的是实话……她欠了北堂司那么多，不希望他的家庭因为她而生变，他应该有一个最幸福的家庭……

凤心暖看着殷小沫这么痛快地答应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那个，我还有个请求！”

“……”

“我们之间的这次见面可不可以不要告诉阿司？”如果北堂司知道她私下找殷小沫让她离开他身边，说不定阿司真的会离开她，也许还会一枪杀了她！

“好！”殷小沫毫不犹豫的答应她。

大概是没想到殷小沫会这么好说话，凤心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信任，“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在她面前答应之后，回过头再告诉北堂司。

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比她深……

“……”殷小沫没有说话。

凤心暖看出殷小沫的认真连声感谢，“谢谢，你……真的和以前也不太一样了。”

“欣赏我么？”殷小沫冷淡地反问道。

凤心暖被她逗笑，只是笑容苦涩得厉害，“我还没学会欣赏自己的情敌。”

没学会欣赏自己的情敌……

不知道为什么，殷小沫忽然想起了川岛佳人……再想起川岛佳人，她也没了什么恨意，那是一个为了凤炎鸣和自由付出生命的女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念……谁都评价不了谁。

“谢谢你。”凤心暖端起咖啡杯向她表达谢意，她没想过今天殷小沫会这么干脆地答应离开。

“你爱得太小心翼翼了。”殷小沫说道。

“那是因为你没失去过最重要的……”凤心暖苦涩地一笑，“失去过再得到，我变得患得患失也难免。”

失去后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