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我清醒了
法院的大厅窗明几净,很是空旷,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轻微的回音。忽然一群人走过来,匆匆忙忙地往楼下走去,北堂司见状低头对殷小沫道,“等我一下。”
北堂司朝他们快步走过去,说着什么话。
为首的中年男子,北堂司刚刚给她介绍过,是今天的法官。
难道官司有什么变故?
殷小沫跟着走了过去,只听北堂司眉头一蹙,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头下来的命令。北堂公子,我们还要去为凤炎鸣办手续,先走了。”
那群人又匆匆忙忙地离开。
殷小沫看到北堂司的脸色有些异样,问道,“阿司,出什么事了吗?”
“今天不开庭了。”北堂司转过脸去,眸色很深。
怎么会突然不开审……
“不开庭?是延审吗?”殷小沫不明白。
“不是延审,是不会再提讯凤炎鸣了。”北堂司回过头来,温柔的脸上一派平静,“好像说已经抓到了绑架犯,是其中某个富商。”
富商?
富商都是被凤炎鸣抓过去的……
中央现在全面放过了凤炎鸣?凤氏财团也被撇得一干二净……
殷小沫忽然想起凤老跟她说过的话,难道……凤老是用这件事威胁凤炎鸣离开她的吗?
他为了保全自己,为了这场官司舍弃了她?
他曾经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已经都成了可笑的笑话了……
殷小沫越想,越觉得悲哀……
原来,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一个傻瓜!
“少爷……”莫测从后面小跑过来附在北堂司耳边耳语几句。
殷小沫看见北堂司担忧的目光看向她……
“知道了。”北堂司低声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见莫测快速的离开……
“凤炎鸣马上就会回日本了。”北堂司的看着殷小沫说道。
“……”回日本?他要回去了?
“沫沫。”北堂司担忧的看着满脸苍白的殷小沫。
刚刚听到莫测说,凤炎鸣要回去的时候,他也有点惊讶的,毕竟,以凤炎鸣的性格,他不会这么匆忙的离开!
他准备放弃了吗?
“他们刚刚说要替凤炎鸣办手续是不是?”
也就说凤炎鸣现在在楼下么?!
此时的殷小沫的大脑里只剩下北堂司的一句话:他要离开了!
不,他不能走,他不能撇下她就这样离开……
殷小沫说着便着急地跑下楼,北堂司看着她焦急的身影,眸色冷下来。
殷小沫冲到楼下,隔个一排的厅柱,凤炎鸣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来,外套搭在左手,颀长的身形在人群中夺目极了,英俊完美的脸,冷峻的脸色。
法官带着一群人向他讨好示意着,频频鞠躬弯腰。
凤炎鸣一脸的不屑,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滚”
……
他还是一贯的嚣张跋扈。
走在他身边的一个直发的年轻女人闻言立即朝着法官道,“不好意思,你挡我们凤总的路了,要和我们律师团讨论一下关于道路行走的问题吗?”
那男人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左右,穿着一身深色的ol,长的很漂亮,说话极是干练,应该是凤炎鸣的律师。
法官当即被她说得不敢再跟着,连连退后让路,“我滚,我马上滚。”
殷小沫见状就要向前,只见凤炎鸣忽然低下头,抬起那直发女的下巴,欣赏地看着她,唇角勾起邪气的笑容,轻佻极了,“很聪明。”
殷小沫的脚步僵在那儿,灌了铅似的再往前迈不动一步。
“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被凤炎鸣一双黑眸这么看着,直发女方才还专业干练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眸子直直地盯着凤炎鸣。
“很好。”
凤炎鸣显然很满意地挑了挑眉,一手挑起她的下颌,像是在审视什么,忽然低下头吻住她,双唇相接,吻得狂野。
直发女明显被惊到,很快踮起脚搂住凤炎鸣的脖子回吻着他。
殷小沫呆呆地站在那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很想转过头,视线却移不开半分。
心口……停止了跳动。
视线里,只剩下凤炎鸣和那女人拥吻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