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一亲就脸红。
周二这天,尤里久违地见到了许时清。
嗯,真要论起来,其实也就几天而已,但这时间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长了!见不到许时清的这几天,他满脑子都是要骑马的事,做什么都不专注。
熬过两天周末,尤里本以为周一可以见到他,可是稍一打听,本班学生告诉他说,时老师今天请假了。
“对了,和时老师一起请假的还有德文、戴维,和文森特,真是奇怪,他们三人经常组团一起出现的,现在又集体缺席……难道是偷偷去做什么坏事了吗?”
“好的,谢谢你。”
尤里失魂落魄地离开。他对小团体没什么兴趣,只想见到老师。
第一天没见到,第二天可算瞧见许时清露面了。
地点刚好是在马场,尤里准备要上今天的马术课,闷闷不乐啃着面包发呆时,老远就看见许时清冒出头。
他喜出望外,刚想站起来和人打招呼,然而瞧见跟在许时清后头那个人,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那是拉斐尔大人?他怎么会这时候来这种地方,而且还和时老师一起,并肩走路说说笑笑,他们的关系很亲密吗?还是说……
许时清脸上早就挂不住笑,咬牙切齿道:“拉斐尔,我记得我说过了,不需要你尾随我来这里。”
拉斐尔瞥他一眼,自得地笑:“时老师这是什么话?我作为学院的领导人,这次的竞速赛,我自然也要审查举办进展的,我们只是顺路而已,不是吗?”
许时清冷笑一声:“但愿如此。”
别等会儿又在该工作的时候缠着他要这要那就好了?
哦对了,周一许时清为什么会请假呢?当然都得归咎于他们神圣敬爱的预备天使长大人!
那天早上,许时清按时醒了,发现天还蒙蒙亮,时间很充裕,他现在从宫殿赶回学校,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可起床却是个难题,拉斐尔太粘人了,比许时清带过的小学甚至幼儿园小孩儿还要粘人,仿佛只要离了他,就一秒都不能自己呆下去那种。
睡觉的时候也没什么安全感,双手缠在他腰上,扣得死紧,许时清想挣脱都没办法。
“喂,拉斐尔?”许时清扭头看他,发现他睡得很死,一动不动,又无奈说,“你快放开我,今天是周一了,我得去学校。”
“……”
拉斐尔还是没有动静,也不知是没睡醒没听见,还是听见了也要装死。
许时清生气了,已经陪了这人两天了,难道还不够吗?你哥给我开的报酬可干不了那么多活!!!
他懒得管那么多,伸手就要掰开禁锢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尝试着掰了一下,没掰动。许时清不信邪,你力气真特么就这么大?再卯足了劲儿掰一下,还是没掰动——ok,你赢了!
许时清颇有些气馁,他明明还没起床,结果就给自己累得气喘吁吁,出了一身汗。
正郁闷的时候,竟然还听见背后的人在偷笑,笑声都忍不住传出来了,给许时清气得够呛。
“拉斐尔——!!!”
“快点放开我!我现在赶去学校还来得及,我总不可能一直在这儿陪你,你别这么不讲理……”
许时清叭叭说个不停,可天使根本没在听,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手臂再一捞,将好不容易挪出去一截的人,重新捞回自己怀里。
头顶传来话音,距离太近,许时清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轻微振动。
“可我不想老师走,今天不去学校怎么样?”
拉斐尔刚醒,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白发随意而凌乱地散开,铺了一枕头。
许时清晚上睡觉唯恐压到他头发,这会儿却看见他拎着自己的一缕白发,主动送到许时清手里,任由许时清把玩,他则负责玩许时清的手。
神经病,自大狂,爱搞一言堂,还蛮不讲理!
好在那天早上,拉斐尔只是抱着他睡回笼觉,不肯让他去学校,倒是没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不过想做也做不了了,因为许时清已经被他折腾了两天,可谓是身心俱疲。
魅魔的欲求不分白天与黑夜,有时是因为许时清的装束,洗漱完出来只穿了件衬衫,两条腿就那样赤着。拉斐尔看着看着,眼神忽然变得晦暗,之后就将他压在床上,肆无忌惮玩他的一双腿。
有时是因为一个吻。许时清发誓他真的只想亲个素的,亲亲脸颊再亲亲眼睛,别的什么含义都没有。
可拉斐尔这货偏自作主张认为他是蓄意勾引,反客为主地表示要亲回来。他亲的地方可就要比许时清过分了,从上到下,眉梢眼角,肩颈锁骨,窄腰后背,再继续向下就是……
这家伙一点儿都不老实,非要亲那里也就算了,手掌还很不安分地游来游去,许时清被他逼得快要站不住,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有时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许时清不过是在吃点心,嘴里塞了颗樱桃,他还没咬碎呢,刚好和外出回来的拉斐尔对上视线。
鬼知道这个人怎么想的?二话不说朝他走近,俯身对他笑,很不怀好意的样子,开口说:“老师,张嘴。”
……
回想起这几天的种种,许时清感觉根本没眼看。
他收回他之前说过的话,什么用爱感化平等对待的?遇见拉斐尔这种人就不能把他当正常人看!哦不过拉斐尔的确也不算个“人”,他早就是个披着天使外壳的魔鬼了。
现在,这个恶魔堂而皇之地在马场里巡视,走来走去,一本正经的样子,要多神气有多神气,试问有谁想到他私下会是那副模样?
其他人当然不会知道拉斐尔的真面目,尤其是学院里那一群狂热粉丝,男女都一样,一见了他就忍不住冒粉红泡泡。
“拉斐尔大人!您今天是来视察工作的吗?”一位少年率先站出来,他穿着束腰马甲和背带短裤,脚踩一双短靴,胸口别一朵红玫瑰。
拉斐尔扫了他一眼,视线停留在那朵玫瑰上。
他想,这玫瑰的颜色一定很衬时清,亮丽又美艳的一抹红。
“嗯,您在看什么呢?”少年循着他的目光低头,发现他盯着自己胸前的玫瑰,想也没想,就想取下来给他,殷勤道,“您要是喜欢,我家有一整座玫瑰园,都可以带您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