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界(2)
唐苏看清晃醒他的是白辞,微微松了松眉。
“你流口水了。”白辞直接了当。
“额......”唐苏感觉到手背上有些湿漉漉的,知道对方并非造谣,“我梦到在吃烧鸡,吃了一半,就醒了。”
白辞忍不住笑了,太实诚了这姑娘。
唐苏脑袋里一晃而过刚才梦到的刺杀,突然起身,朝前院走去。
白辞本能向后退了两步,上一秒唐苏还冲着他委屈,这一秒就要走,未免有些太跳跃。
唐苏想知道白府的府兵的应变能力,白家父子都会武功,可公主不会,她的另一重职责是保护公主的安全,她自己会武功,可却不能在府内暴露。
是夜,唐苏不敢睡,白辛不在府上,公主便留她在屋里陪着说话。
“公主,你想吃点什么吗?”唐苏想找借口出去看看院内的情况。
“这个时辰,吃东西......”公主一向注重自己的体型,尤其是嫁给白辛之后。
“公主太瘦了,还是稍微胖些好,知道吗?我白日里听见大少爷的奶妈说,大少爷其实喜欢胖些的女子。”唐苏开始现编胡话,其实也不算谎话,毕竟男人更喜欢稍微有些肉的女子,毕竟谁都不想媳妇儿摸起来像个木乃伊。
“可是真的?”公主在白府过得十分谨慎,因为太过喜欢自己的夫君,便想要做好所有事情,尽一个长媳的本分,尽一个□□的责任。
“那是自然。”唐苏趴在公主耳边,将“男子手感”理论大致讲述了一番。
公主听完,脸刷得红了,“你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公主虽然这么说,却认同唐苏的这番说法的。
于是乎,便允许了唐苏去厨房找些吃的来,她其实也挺馋的。
“好嘞~”唐苏爽快应道。
唐苏磨磨蹭蹭地朝着厨房方向走去,眼睛却在打量着周围的动静。
东房一排八间,西房三间,院中堆土累石为山,中路以山石堆砌洞壑,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音。
高楼的朱窗前,立着的挺拔身影,默默看着她。
白祁交代白辞:一定要多留意凝脂身边的丫头唐苏。
于是,白辞便可以名正言顺地盯着一个姑娘看,而不会让爹娘想太多。
唐苏进了厨房,掀了锅盖,空的,又在灶台上扫视了一圈,只有一盘核桃酥,唯一能带回去交差的吃食。
回去的时候,唐苏走得更慢了。
突然,身后闪过一丝冰冷的气息,她知道,那群人来了,可她依旧走得慢吞吞。
当黑衣人抬手,准备朝她的后脖颈砍下手刀的一刻,高楼上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推搡了黑衣人一把,几近同时,抬起另一只胳膊,用胳膊肘重重地怼了唐苏一把。
唐苏假装站不稳,向后倒去,紧接着是盘跌碎裂的声音。
“别杀我。”唐苏抱着脑袋,蹲在原地。
“都是死人吗?敌人进了院子都没听见!”白辞拔出腰间薄如蝉翼的刀,滑向黑衣人。
片刻的功夫,又多了几个黑衣人,都是从围墙上跳下来的。
白家的府兵闻声赶到了,院落里闪现一片刀光剑影。
唐苏一边嘟囔着别杀我,一边暗中观察来人的武功出自何家。
不是校事府的人,唐苏稍稍松了口气,她白天借着去街上买糖葫芦的功夫,将这几日观察到的白府的情况传递了出去。
卖糖葫芦的,是她的师兄装扮的。
字条即使被发现了,也无法破解,即使师兄偷看了,也看不懂,因为,那是她和陛下的暗语,未告诉过任何人。
如此看来,陛下对她的情报还是相信的,毕竟他也不愿意白家有反心。
那就是白祁的政敌了?唐苏脑子转得飞快。
唐苏看不出来者的武功师出何门,其中的必杀决心,却显而易见,看来今夜,是一定要白家人流些血才罢休的。
再看白辞,刀舞得飞快,可动作却不打折扣,刀身冷气森森,映出白辞的脸,白皙紧致,可眼眸里却透着有仇必报,颇有些血债血偿的意思在,他的刀,并不朝着黑衣人的致命处戳,明显是想留着活口,可砍下的动作非常重,是想让对方流血流得厉害些。
是个狠角色啊,唐苏咽了咽口水。
黑衣人闪过白辞的一刀,转了刀锋,直冲唐苏而去。
白辞眼疾手快,向后退了几步,一把拽住唐苏的衣领,把她推向更远处。
黑衣人准备再举刀,却突然面露痛苦之色,紧接着单膝跪在地面,高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不少□□手。
唐苏松了口气,看来,白府的日常防卫做得比较到位。
眼看着没有反击的可能了,对付白辞的黑衣人大喝一声“还愣着做什么?”
其余的黑衣人齐刷刷地,塞了一粒药丸在嘴里。
紧接着便看到:一地口吐白沫的黑衣人。
府兵总教头上前阻止。
“已经晚了。”白辞看着面目狰狞的黑衣人,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他知道这是些死士,宁死也不会落在敌人手里出卖主人。
“公子,他们使的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倭国人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