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送给霍靖南了。”封宪把花伯棠垂在身前的一缕长发拨至身后,声音温柔,
“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陛下去找我那次。”花伯棠手里还拿着一条布帕。
“有段时间了。”封宪把布帕接过来,放在汤池的边沿,
“放心吧,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花伯棠以为封宪会给出承诺,是因为他把那串手持给霍靖南了,其实他不是很在意的,会问也是觉得那串手持对于封宪来说,似乎很重要。
毕竟从看到那一天起,封宪都不曾取下来过。
但花伯棠也没有傻到拒绝封宪给与的承诺,
“谢谢陛下。”
他浅笑着上前亲了封宪一下。
“上去吧,我自己洗。”封宪没有再让花伯棠伺候,他自己洗完了澡,又拭干了头发,然后才躺倒了床上。
花伯棠转身抱着自己身侧的人,
“陛下要吗?”
跟封宪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花伯棠也有点摸清了封宪的习惯,对方对那方面的需求不是很高,如果等封宪主动,大概七天能有两次就不错了,可要是自己主动,他又随时都可以。
但封宪对品质的要求很高。
就是那种要么不做,一旦开始便会做到极致,让人一连两天都心升余悸的那种。
“时辰有些晚,不要了。”封宪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睡吧。”
结果跟他预料的差不多。
封宪上朝是寅时,确实没有太多时间。
次日,花伯棠如往常一样的先一步从床上坐起,准备伺候封宪洗漱。
“不用了,以后也不用。“封宪把刚刚坐起来的人重新拥入怀里,
“再陪我睡会。”
然后花伯棠就这么破了第一次例,紧接着,在之后的好几天,他便再也没能好好的起床伺候封宪。
本来他以为封宪所说的会对他好,是说将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会给与他最起码的尊重。
但没想到对方是非常纵容的宠他。
不仅在日常,就是在对待霍靖南的事情上,封宪也有了很大的改变。
就比如这次他收到对方的信物还有信件,封宪就没有再像之前那次一样的去见对方,而是选择了比较间接的方式,写了一封信和信物一同让人送去了曾经的宪王府。
到了这时候,花伯棠才隐隐约约明白过来,封宪的承诺到底代表着什么。
霍靖南接到回信倒也没说什么,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带着随从一起离开了桑朝。
这次他坐的是马车。
“封宪……”霍靖南把那串手持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又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
“你能感觉到吗?”
他不知道封宪所说的契机在哪里,所以只能不断的尝试,包括跟手持讲话等等。
封宪此时还感受不到。
但霍靖南的随从,都面面相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担忧,他们陛下没事吧,对着一串珠子自言自语也就算了,还这么亲昵。
为此他们还想法设法的绕路去了一趟有名的神医那。
结果什么事没有。
“操心什么,朕好得很。”霍靖南确实感觉自从封宪帮他治好腿上的伤以后,身体都随之好了很多。
封宪真的很不简单。
从那一手,还有这串手持,都可以证明对方跟他们不一样,也难怪,不然哪个正常人,可以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把一个明显衰败的国家迅速的拉扯起来。
也只有他,封宪可以。
霍靖南一回到天琴国,便换了身衣裳去了国师那里。
国师听完他的话,想看一下手持。
“就这样看。”霍靖南的手往前伸了伸,却绝对不允许国师碰。
国师……
“以陛下的用心,应该不难达成。”国师能看出的东西也很有限,他只能初略的感觉到这串手持不是凡品。
霍靖南收回手,“具体说说。”
“惟精惟一,自然能达成所愿。”国师觉得对方也是这个意思。
“惟精惟一……”霍靖南低喃重复了一遍,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日复一日的实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