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内心纠结
“来人,将薛县令拿下!”江南知府高声喝道。
“你们要干嘛?我可是上头有人的,你们不想死就放了我!”薛县令挣扎着,不让侍卫架住。
景琰听的他叫的聒噪,前去一掌打晕了他。
听到薛若安说他上头有人,景琰拳头紧握,这上头的人到底是谁呢?
江南知府更是身上冒着虚汗,在他的管辖之下,出了这种买卖官职之事,他也是难逃其咎。
阿哑见薛县令被打晕,又开始奋力挣扎起来,看模样似有话急于要说。
等阿哑被解救后,他猛地挪动身旁一张桌子,刑房墙壁上缓缓开启一道暗门。
他急匆匆地冲了进去,其余三人也紧跟其后。在昏黄幽暗的灯光映照下,只见一个身影蓬头垢面,蜷缩于内。
阿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嚷着,手脚并用,急切地比划着,令人难以明了他确切表意。
众人走近一瞧,江南知府不禁惊愕地大叫:“老知县?”
“不是说老知县突发急症身亡了吗?怎会还活着?”江南知府满脸疑惑,茫然不解。
随后,他们将气息奄奄的老知县搀扶出了暗室。
老知县见着江南知府,强撑着想要行官礼,却因身子极度虚弱而动弹不得。
喝了一口水后,他才稍稍缓过神来,讲了被困在暗室的原因。
上个月,天色刚暗,他正在衙门处理文件,黑暗中突然窜出两个人。
“县令,有一事需你帮忙!”一名半边脸布满刀疤的男子持刀架在他脖子上。
老知县虽年逾六旬,却也见多识广,心中虽有惧意,但念及自身清正廉明,半夜不怕鬼敲门。
“什么事?”老知县镇定自若,冷眼相对。
“有人想借用大雁山一用,”男子拿出一张纸,“盖上县印即可。要不然……你懂的!”那人把刀用力压了一下。
他毅然拒绝,也不交出县令印。就遭囚禁于此暗室,身边得力捕快都被暗杀,阿哑是唯一幸存之人。
“除那刀疤脸男子,另一人有何特征?”景琰问道。“他身着黑色披风,看不清面容,”老知县思索片刻,“对了,他手上戴着一枚纯黑玉扳指,颇为显眼,不像凡物。”
景琰思索着,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线索。
他见问不出更多,便不再追问,心中推测山洞内的飞镖定是这伙人所为。
从薛恒达买官一事来看,私自造兵器之人恐怕已与朝廷重臣勾结,此地虽被查抄,难保他们不在别处故技重施。
他把所有事交给江南知府处理,便跟宋云缨一起回德善堂。
“宋云缨,此次你表现出色,记一功。”
离开县衙时,景琰对宋云缨说道。
宋云缨浅笑嫣然:“皇上,臣女可否求一物?”
“嗯?”
“上次陛下的玉佩,能否不收回?”话落,宋云缨脸颊泛起红晕。
“这……不行,还是还给朕。”景琰认为贴身玉佩不宜赠予她人。
宋云缨听到景琰拒绝,小嘴一撇,眉头紧锁,心中懊悔不该提及,或许景琰本已忘怀。
此时景琰已伸手索要。
“臣女此刻没带在身边,日后定会归还陛下。”宋云缨心想景琰政务繁忙,或许过些时日便不会记得这小小玉佩。
景琰不再言语,疾步向德善堂走去。
回到德善堂,白莺莺如往常般忙碌,求诊之人络绎不绝。
“收拾一下,带景儿随朕回宫。”景琰已将白莺莺拉到卧房。
“如此匆忙,薛县令之事处理妥当了?”白莺莺见景儿衣物散落床上,便动手折叠起来。
她实在没有想好是否回宫,便转换了话题!
“这些事无需你操心,只需随我回宫。”
听到这话,白莺莺停下手中动作,望向景琰。
心想着三年时光,彼此还是有了隔阂。
“是,我不及宋云缨文武双全,于陛下毫无助益,回宫也是毫无用处。”
向来乖巧的白莺莺说出这番话,连自己都觉诧异。
“你……可是误会了什么?”景琰没想到白莺莺突然提及宋云缨,他有些莫名其妙。
“没有,只是不愿回宫。”白莺莺后悔刚刚说过的话,表情不自然地拿起一件衣服开始折叠。
“为何?近日来历经这么多危险,即便不为自己着想,也当为景儿考虑,若景儿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景琰夺过白莺莺手上的衣服,放到床榻上,握紧她的手腕。
“景琰,可曾想过我为何逃离皇宫?”白莺莺竭力使语气平静。
“可是因那些人说你是……妖孽?”景琰试探着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