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白洛纾进宫
第38章白洛纾进宫 连水韵稍顿,她倒想不到白洛纾会直接把萧宴行搬出来。
正要回话,只见拿到挺拔的玄色身影已行至跟前,萧宴行笑声爽朗,道:「不用评理,世子妃掌管后院内室,姑娘们犯了错,尽管罚便是。」
连水韵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宴行,眼泪夺眶而出,「世子,你……」
萧宴行并不看她,他全程眼中都只有他美丽的娇软娘子,伸手揽白洛纾入怀,道:「娘子教训归教训就饶了她吧,别气坏了身子才是。今日要进宫给皇上皇后请安,可准备好了?」
这连水韵是燕国太子的人,他早就知道,如今不是看她还有用,就凭她刚刚对白洛纾趾高气扬的态度,他早就把她砍了。
他都不敢对白洛纾大声说话。
别人凭什么对她的心肝小宝贝大吼大叫?
白洛纾扫了他和连水韵一眼,萧晏行这个态度倒是没有让她想到的,毕竟连水韵陪伴他的时候更长,她还准备在萧晏行帮连水韵的时候,连着这丫头跟这个狗男人一起收拾的,毕竟她嫁入世子府可不是来受气的。
现在看来这个狗男人不瞎啊!
白洛纾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萧宴行随即迅速跟上,一边着急的喊著:「娘子等等我,我知道错了,不该一大早就去买你最爱吃的烙饼和奶浆做早膳的,用过早膳再生我的气,别气坏了身子,好不好?」
随着距离拉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弯弯回头瞪了一眼连水韵,也跟上走了。
连水韵气得腮帮子鼓起,加之方才被白洛纾给打肿了,现在看起来活脱脱就像一个河豚。
「姑娘,世子他这……」红藕小心翼翼的说著,本以为今日可以借故昨晚的事,好好整顿整顿白洛纾的,谁知道世子方才一句话,便剥夺了自家姑娘掌管后院的权利。
而且他眼里都是白洛纾,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宠溺,仿佛连水韵根本不存在。
连水韵的双手紧握,白净的指甲狠狠的嵌入皮肉中,她双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和滔天的妒忌。
「白洛纾?呵,世子向来风流,那十七院的姑娘,哪个能让他持续看三天的?我倒要看看,她能仗着世子的宠爱嚣张多久!」
「可……可如果世子当真喜欢她呢,你我都知道,世子一向风流,如今忽然娶了妻,奴婢害怕……」
「你怕什么?!怕他不要我?」连水韵狠狠瞪了她一眼道。
红藕被她这一记眼神瞪得心惶惶,连忙低头道:「不,不是……奴婢是担心,这世子突然娶妻,会不会有什么目的,奴婢看出来小姐对世子情根深种后,与太子传信越来越少,太子本就疑心,而且不管什么原因,世子都已娶妻,奴婢是觉得,姑娘也该为自己打算了,毕竟太子那边……」
言下之意,世子府的位置她是够不著了,倒不如安安心心为太子做事。
红藕是跟她一起来呈国的,自然什么都知道。
连水韵盯着白洛纾和萧宴行离开的方向,恨得牙痒痒,「是该为自己打算了……」
世子妃跟燕国太子那边,她总得捞一个吧!
与此同时,世子府外一辆马车,帘子低垂,依稀可见一只葱白如玉的手自里伸出,轻轻打起了帘子,侧面看去,能隐约瞧见她倾城的侧脸。
「进了宫,还不知道皇上和太后会如何呢。」白洛纾从打起的帘子往外看世子府,府门站着两个严肃的将士,左右两边立著两座石狮,口中喊一颗龙珠,朱油红大门,两把金锁牢牢挂住,依稀能见到里院绿瓦屋头。
整座院子低调沉静,有一股没由来的庄严气息。
白洛纾放下帘子,狐疑的看了看坐在身边的萧宴行,想不到他一向风流成性,选的宅子气质跟他分外不同。
被她看的男人全程都在看她,俩人的目光就这么毫不经意的撞在一起。
一幸福宠溺,一狐疑探究。
「娘子在想什么?」萧宴行的笑容更大了,马车已起,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他伸手揽白洛纾入怀,道:「皇上太后你不必害怕,万事有我,嗯?」
白洛纾在他怀里,不自在的想挣扎,但马车摇晃,她一挣扎便将她往萧宴行的怀里送的更深。
一下姿势变得诡异起来,白洛纾脸红了一瞬,不自然的咳了咳,忽的想起什么,她突然正色道,「我怕什么,我唯一怕的就是麻烦,你那十八院的姑娘,若是三天两头来我这里闹一通,我还活不活?」
原来是因为这啊,萧晏行内心窃喜了一瞬,「放心,她们不会来打扰你,也不会来打扰我们。」
「那行,你处理好便可以,否则我不介意让她们变成十八座坟头。」
白洛纾这么说就真么会这么做,前世她对付祁昱川后宅的那些妖娆贱货已经够费心费神了,她想给他个警告,她不会再重蹈上世的覆辙,也没心思跟那些人勾心斗角,她会选择一个最简单的方法。
来一个,她杀一个。
萧晏行看到了白洛纾眼中的认真,他眼皮抽了抽,道,「放心,我会派人按时给她们坟头浇水施肥。」
还好还好,她说的是十八座。
没算上他就好
白洛纾自然不知道萧晏行在想什么,她懒的再跟他废话下去,不一会,马车便停了下来。
皇宫威严又华丽气派。
俩人在宫人的领路下,去了寿康宫内。
「给太后、皇上请安,」白洛纾与萧宴行一同跪拜行礼,喊道。
虽然萧晏行不是呈国皇子,可是他成亲,皇上也是下了谕旨跟赏赐的,身为质子的他自然要来回敬,这是礼数问题。
「皇帝,这步棋当真是走错了呢,」太后正与皇上对棋,她落下一颗白字,轻轻说著,连看也不看一眼地面的人。
皇上落下一颗黑子,似乎没听到二人的行礼似的,呵呵笑道:「是,这颗棋走的太突兀,太拔尖突兀了,气焰太过,容易草率,这不,现在摔得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