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杀机四伏28一个人?①
第150章杀机四伏28一个人1 马车外传来阵阵马蹄声,紧接着模模糊糊地又有说话声传来,距离有些远,火瞳没能听得很清楚,但隐约间还是能够听到他们似乎在谈论自己。
火瞳本就心情有些沮丧,也就没有了太多的好奇心,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后,就转过头去呆呆地注视着前方。
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乱了,而火瞳也越发感觉自己的记忆有些问题,可是随便她怎么想要去回忆,脑中所浮现出来的也仅仅只有这些许的片断而已。
心中隐隐有一个念头在不停地提醒着她,想起这些的话她可能会承受不住,但她还是不愿意就这样任由着自己继续沉在迷雾中。
火瞳低头看着自己装束,虽然腰间的两把黑刃短剑已经被取走,可穿着上却没有一丝零乱之处,就连头发也仔细地梳理过,怎么看都不应该是在梦游中跑出来的……
难道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有……
“痛!”
火瞳忽然头痛欲裂,把额头紧紧地贴在膝盖上,可依然缓解不了脑部所涌上的一阵阵痛疼。
就好像是有无数的细针在不断地刺着大脑,让她连正常的呼吸都办不到。
而这时,眼前突然一亮,挡着马车的厚帷布被猛得拉了开来,突然涌入的光线,让她不禁回避开了眼睛,但这时脑中却又有一波剧烈疼痛涌了上来,她用手用力地捶击着额头,但没有丝毫的帮助。
奇邢刚刚才离开驻扎地到了这里,才下坐骑就听部下们报告说抓到了一个可疑的女孩,其实在抓到人的当下便已派人前往奇邢处报告此事,但显然恰好与他失之交臂。
虽说还不能完全肯定这就是要找的人,但奇邢听到这个消息后依然很是欣喜,暂时也稍稍冲淡了对李琳的恼怒,可当他一拉开拘人马车的厚帘布时,看到的却是一个把身体蜷缩在一起,正不住发抖的女孩子。
奇邢呆了呆,但立刻就走上马车,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喂,你怎么了?”
火瞳抬起头来,眼神显得有些空洞,“我……”
“果然是个好人,自以为是的好人。”讥讽声从奇邢的身后传来,听到这略显熟悉的声音,奇邢的眉头不明显地皱了皱,待他回过头去的时候,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平淡地打着招呼,“你也在这?”
“来提醒你一声,别对她放松警惕了。”
说话间,李琳的眼神已缓缓地移到了火瞳的身上,而就在那一刹那,眼神中迸发出了难以形容的恨意与怒火。
“这么说来,她果然就是主上要找的?”
李琳轻哼一声,“对,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能认得出来。”
奇邢注视着她恨意尽现的表情,双唇略动了一下,但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火瞳并没有留意到他们两人,她此时已经被头痛给折磨的就连想抬起头来也办不到,虽从这突然透入的光线中可以猜到正有人看着她,也微微听到了些说话,但至于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她完全分不出心思去留意。
在经历了前几天变故后,火瞳的精神远没有回复到原本的状态,否则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稍一刺激就头痛难当,此时的她甚至都快要被这难言的痛楚给压垮了。
她的脸色一片惨白,就连肩膀也在不住颤抖着。
而这也完完全全地落入了奇邢和李琳两人的眼中。
李琳不屑地望着她,这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已经看得太多了,再也不会为此有丝毫的动容。而相比之下,奇邢先是有些疑惑,随之略略显出了紧张之色,毕竟他还清楚地记得王命明确地要求他们不得伤及她分毫。
奇邢看了李琳一眼,转身交待马车下的副将林海派人去镇里寻找医师,随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你怎么样?”
火瞳勉强抬眼望了望,手依然用力按着太阳穴,“……没事……”
“我派人去找医师了,你先稍坐一会儿。”
火瞳此时的脑子明显跟不上反应,略略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微微点了下头。“谢谢……”
见她还说得出话来,奇邢稍松一口气,转头道:“李琳,你先跟我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李琳斜靠在车门上,冷笑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权力来命令我……”
奇邢脸色发青,沉声道:“……那你是逼我在这里说罗?”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是嘛…说起来,你在这里是不是遇上了什么熟人?”
李琳脸色顿时一变,她是昨天夜里才到这里的,也是在昨天夜里才遇上予宜的,没有想到的是奇邢居然已经知道了。她自知此事的严重性,一个不好,很有可能会被扣上叛国罪名……
李琳的额头不禁有冷汗滑下,她动动唇,微颤着说道:“你,你派人……跟着我?”
奇邢也不否认,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她,“现在愿不愿意和我出去慢慢谈?”
李琳用手重重地捶击了下马车门,转身走了下去,奇邢回头望了一眼正抱着头不住颤抖的火瞳这才紧跟了下去。
若说原本他还对李琳有一丝期望的话,那么到现在,也几乎已是荡然无存……但不管怎么样,还是有必要与她谈谈。
两人走下马车,厚厚的帘布再一次被遮挡了下来,在暗沉的光线下,火瞳过了好一会儿才觉疼痛缓了一些,她放下揉着头的手,缓缓地靠在马车的椅背上。
不知为何,她突然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所有的记忆都是虚假的。
虚假?
火瞳不知为何脑中会突然浮现起这么一个词来,可那之后,这个词便一直在存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抹去。
“是我的多心吗?”火瞳喃喃地念叨,“或者,其实现在只是在做梦而已……”
她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或许是因为才撑过之前那番难言疼痛的关系,此时并没觉得有多大感觉。
“果然是在做梦?”
火瞳嘟囔了一句,而这时遮着马车门的帘布又被掀了开来,一个青衣的中年人被两个士兵样的人带了过来,听他们说那是奉命请来从镇里请来的医师。
随后那医师替她诊了下脉,但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正在此时,奇邢走了过来,他的脸色比刚刚离开时更难看,瞥了一眼火瞳的情况向着那正替她诊治的医师问道,“怎么样?她没什么大碍吧?”
“身体方面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