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 赶往机场的路上,简单一直在跟黎洛打电话,可是黎洛还是没有接,路然挂了给简单的电话之后,就开始给夏梓莘打,然后夏梓莘和路然都一起赶往了机场。
不知道为什么,路然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想象到简单现在的状态,路然突然有些后悔现在这个时候告诉简单这件事情。
机场里的黎洛,旧的手机放在包里调了静音,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候机室里,看着窗外的霓虹,而简单,一直不停的催促着司机师傅把车开的更快一点,直到一声巨响传来,有滚烫的血溅到了简单的脸上。
虽然是因为有酒驾的司机撞到了简单坐的那辆车但是简单总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催促着司机师傅,那个善良的安慰自己不要急的师傅也不会就这样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医生说,简单的手腕处被玻璃划伤,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再弹钢琴,简单,路然还有夏梓莘他们三个都错过了那一年的高考。
路然还有夏梓莘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他们两个见到简单的时候简单那浑身是血的情形,路然在听到了简单已经脱离了危险之后,就转身离开,对于路然来说,她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原谅自己给简单带来这样的伤害。
简单醒来的时候,高考已经结束,那个善良的司机师傅简单永远也没有办法再见到,路然走的时候只留下了给简单的一封信,简单轻轻的打开,触目而及的对不起让简单没有继续再看下去的勇气,简单把那封信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放在了床头处的信封里,路然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只想过不了我自己这一关而已。
简单的爸爸妈妈没有敢跟简单提及关于高考的任何事情,他们都知道对于简单来说,这些经历,到底都意味着什么,简单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司机师傅的和蔼的笑容还有那个鲜红鲜红的血。
有好几次,简单抬起还包着纱布的手对着窗外射进来的阳光,都会问一遍又一遍的问每天都会坚持来看自己的夏梓莘:“夏梓莘,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夏梓莘听到简单的这个问题,每每总觉得心口扎的疼:“简单,这不怪你,是那个喝醉的酒的司机违反了交通规则才撞到了你们,你的手,医生说,也不是就一定不可以再弹钢琴的,简单,还有高考,没关系,今年过去了,明年,我再陪你考一次。”
可是后来,简单出了院,回了家,就几乎再也没有开口说话,没有人知道简单在想什么,甚至就连简单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些什么,每次晚上,简单闭上眼睛就总会想到那个师傅。然后从梦中惊醒,简单的妈妈就那样一夜一夜的守着简单,她知道,这一次,对于简单到底意味着什么。
路然出了国,她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就像是刻意的想要把自己放逐,路然总会想起来还在很小的时候,她就那样现在简单的面前,告诉简单,以后只要是有谁敢伤害她,她路然就跟人家拼命,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伤害简单最深的,居然会是她自己,想想,还真的是有些讽刺。
夏梓莘高考没有去考试这件事情终究还是惹怒了他的爸爸,那天夏梓莘的爸爸妈妈都回了家,就那样坐在夏梓莘的面前,看着夏梓莘:“夏梓莘,你自己说过的,你不出去留学,我和你妈妈我们不逼你,,只要是你可以在国内上一所不错的大学,我们同意让你留在国内,可是夏梓莘,你自己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事,你连高考你都没有参加,你拿什么去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夏梓莘看着自己生气的爸爸妈妈,他知道对于自己的爸爸妈妈来说自己的确是做了一件很大很大的错事,可是他不后悔,夏梓莘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爸妈:“爸,妈对不起,我知道我让你们失望了,我想好了,我想去复习。”
“你做梦!”夏梓莘的老爸一个杯子砸向了夏梓莘,差一点就砸中了他:“夏梓莘,我不会再让你胡闹了的,你以为青春是让你这么耽误的吗?你给我马上收拾,出国,我给过你留在国内的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夏梓莘眼睛直视着自己的爸爸:“爸,我可以答答应你们,我以后好好学习,好好听你们的话,不捣乱,不胡闹,可是我求你们了,你们让我去复习吧,让我留下行不行?”
夏梓莘的爸爸看了看夏梓莘:“这件事情是没有商量的。”
夏梓莘的妈妈也看了看夏梓莘:“夏梓莘,你听你爸爸的话,乖乖的出国好不好?”
夏梓莘低下头:“我不会走的,他们都走了,简单只有我了,她只有我了。”然后夏梓莘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妈妈:“妈,她已经失去太多了,我不可以再离开她了啊妈!”
夏梓莘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夏梓莘的老妈才意识到,其实再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啊,简单的事情,她也听说了,有些事情,也许,她也好,夏梓莘的爸爸也好,都不应该过多的去干涉他的。
后来呢,夏梓莘的爸爸还是夏梓莘的妈妈的劝说下答应了夏梓莘留下的要求。
至于简单,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还是那样,也不哭,也不闹,就是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坐着,夏梓莘依然坚持着每天都去看她,陪她说说话,给她讲各种各样的娱乐八卦,给她说各种各样有意思的事情,有时候夏梓莘说的多了,简单就会看着窗外轻轻的开口:“夏梓莘,我想睡会。”然后夏梓莘就会轻轻的走开。
有时候简单的妈妈也看不下去了,就会告诉夏梓莘:“小夏,你这样每天都过来陪简单,太辛苦了,。”
夏梓莘就总会摇了摇头:“阿姨,不辛苦的,简单她现在就只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