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省赛
第95章省赛
你永远都不知道时间有时候为什么会过得那么的快。 就像简单怎么的都没有想明白这怎么就那么快就到了省赛了呢?
早上简单的起床过程绝对的就是对生无可恋这个词语的最好的诠释。
而现在这个生无可恋的简单还在起床之前可怜巴巴的拉着路然的衣服:“路然,我们是今天真的要去比赛了吗?”
路然没好气的回头看了看简单:“是的,没错,今天!你赶紧给我起床啊,起来了之后呢,我们就要出发去了,同学。”
路然有时候觉得简单这个人,傻起来那简直就是要人命,路然也懒得跟她解释那么多,先给她拉起来了再说。
然后简单在路然的强威下还穿上了路然非给自己准备的那件粉红色的连衣裙,简单实在受不了这个粉粉嫩嫩的颜色,就在出门前顺带着拿了一件夏天穿的特别长的一件雪纺外套套上。
校门口集合的时候,黎洛看到简单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习惯性的问路然:“简单,你这是怎么了?”
路然看了看依然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的简单:“简单这还能是怎么了啊?一看就是早上起的太早了,这不是目前还属于痴呆状态呢。”
夏梓莘围着简单转了两圈:“简单,你这件粉红色的裙子看起来不错哦,不过,你为什么外边要穿这件外套,看起来那么的奇怪。”
简单一脸蒙圈的看了看自己:“我?怎么奇怪了?”然后看到了自己粉红色的连衣裙,瞪了夏梓莘一眼,然后,尴尬的赶紧裹紧了自己。
路然没好气的看着简单:“你待会上台的时候那件外套总得脱了吧,你还在这害羞我的天。”
简单裹紧了自己,然后就在老师的指挥下,一起和大家上了车。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简单这个家伙从上车之后一直睡到了下车,就连黎洛也忍不住问起来了路然:“路然,简单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干嘛了?”
路然一脸冤枉的摆了摆手:“我们两个昨天晚上可是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简单今天为什么那么困。”
夏梓莘咦了好几声,:“肯定你们两个昨天没干什么好事,说吧,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我和黎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路然白了夏梓莘一眼,黎洛悄悄的估计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这是在车上的话,估计着,夏梓莘这又是要挨打的节奏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点之后,简单才算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四个人在后台等了好大一会之后,才算是快要轮到简单还有黎洛了。
路然望着准备去候场的简单还有黎洛:“你们两个人加油啊,回来比赛结束了之后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夏梓莘望着离开的简单还有黎洛这两个人:“路然,你说简单刚才,那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路然特别认真严肃的看了简单离开的方向然后又看了夏梓莘一眼:“根据我多年以来,对简单的了解,简单目前的这个样子那不是因为紧张,估计是因为这货还处在迷糊状态中,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呢吧。”
夏梓莘:“……”
简单其实真的是还在蒙圈状态,然后简单还有黎洛快上台的时候,黎洛小声的问简单:“简单,你紧张吗?”
简单愣了愣:“我啊,不紧张啊。为什么啊?”
黎洛看了看简单,他真的没有办法解释这个为什么要紧张,反而是他越来越对简单的反射弧有所怀疑了。
简单还有黎洛比赛的时候,台下的路然还有夏梓莘两个人好像比简单还有黎洛这两个人还要紧张,夏梓莘在台下直愣愣的看着路然:“路然同学,你在这紧张个什么劲?”
路然头都没有转向夏梓莘回答他:“我不紧张啊。”
夏梓莘脸都快要变了颜色的看着自己的腿:“你不紧张,你掐我干啥玩意?”
路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动作。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实在干嘛:“不好意思,我.我略微的有点激动。”
夏梓莘真的是没好气的把自己的腿从路然的魔爪下赶紧解救出来,这要是放任她下去,那腿可不得青啊。
比赛总算是结束了,简单还有黎洛从舞台上下来去后台的时候,路然还有夏梓莘就已经在等着他们两个人了。
路然赶紧上前去问简单:“简单怎么样?”
简单一脸蒙圈:“什么怎么样?”
路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简单,感觉这个问题问简单那还真的是白问了。
黎洛倒是还好,反正他和简单他们两个人已经表演完了,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尽力了已经,至于结果,那就随他吧。
简单,看着不知道在那激动个什么劲的夏梓莘还有路然,以及永远一副表情的黎洛,自己长叹了一口气:“哎呀,表演完了啊。”
然后就接受了来自其余三个人大大的鄙视。
有些事情,总归也不能说是事事都可以随心的。就比如简单还有黎洛的比赛结果。
这次省赛,省里会选出三个人作为代表去参加国赛,而简单和黎洛,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两个是唯一的小组比赛,主办方这边说是如果让他们进的话,对其他人来说不太公平,总之最后简单还有黎洛这两个人,以第四名的成绩,可惜的错失国赛的机会。
路然这个丫头听到结果之后,再次急得就要跳脚,非要去声讨人家举办方,简单这会倒是反应迅速的把路然这个丫头给拦了住。
虽说,路然因为最近所经历的一些事情,有时候可能思考问题会冷静一点,但是,简单至今为止,对于路然这个丫头的破坏能力,从未曾质疑过。
简单坚信,如果放任路然胡闹的话,加上她之前因为家里那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郁结,,她可能真的会闹起来。
还好黎洛还有夏梓莘也一起拦住了路然,把她暴力的小火苗给扼杀在了摇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