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再度行刺
花浓始终觉得当年的事一定有隐情,她想帮钱程查清真相。
等事情了结,她会和钱程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哪怕宋嘉泽不爱她,但也许他们可以像大哥和沈又雪那样相敬如宾。
有一点花浓很确定,宋嘉泽并不讨厌自己。
她做不到背叛钱程,又担心他哪天真的卷土重来,到时不管哪方受伤,都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出于探寻真相的心理,花浓主动约见那位极少有见面机会的公公。
宋珩这些年过得很平淡,身上早就没什么戾气,闲暇时喜欢坐在花园品茶看书。
“浓浓来了,坐吧。”
花浓和宋珩之间很有距离感,不像她在白月面前那么轻松自在。
“爸,妈妈做了点心,让我端来给您尝尝。”
宋珩听到点心是白月做的,手上顿了顿,很快又恢复如初:“放下吧。”
花浓正想着该怎么聊天才能探知更多过去的事,又不让宋珩觉得奇怪。
想了想,冒出一句:“之前嘉泽带我去家里工厂做了古法香皂,味道特别好闻。”
“喜欢吗?”
“特别喜欢。”
“回头我让人划几家店面给你,你想要随时让人送来家里。”
宋珩大方地让人一时接不上话,说来宋嘉泽对她也很大方,珠宝首饰没少送,不过她都抱着以后要是不在宋家是要还回去的心理。
花浓摆手:“不用不用,妈妈给的已经够多了,我是有点好奇爸爸怎么会想到做古法香皂这样又耗心力又不怎么赚钱的产业?”
“以前答应过一个人,要送他一个专门做古法香皂的工厂,他要送给他老婆。”
花浓暗喜,没想到真的猜对了,果然是因为钱程母亲喜欢的原因。
话匣子得以打开:“是您上次说的那位同生共死的战友吗?”
“嗯。”宋珩抬头看向天空,追忆起故人。
“真羡慕爸爸有这么好的朋友,你们一定经历过很多事儿吧?”
“是啊。”宋珩收回视线,“你很关心吗?”
花浓心下一惊:“不是不是,只是闲来无事,想和您聊聊天,您要是嫌我多嘴可以不用管我。”
“你们年轻人怎么会喜欢听我们这种老人家又臭又长的故事?”
“喜欢的,我最喜欢听人讲故事,尤其是情深意切感人肺腑的故事。”
宋珩抬眼再次看向蓝天,回忆像幻灯片般不断闪回。
“我们是大学同学,一起在美国读书,面对那些傲慢的外国同学,同仇敌忾,样样都赢他们,让那些看不起华人的外国人哑口无言,可以说是风光无限。
他叫钱伟业,人如其名,生来就是要建功立业,成就一番伟业。
毕业后,我回国继承家业,而他留在华尔街。
我记得那时财经杂志上说他是华尔街孤狼,有像狼一样的锐利眼光,创造了投资界的不败神话。
我父亲也就是你爷爷过世后,我一个人撑起家业,身边没人,便想到他,他果断放弃了华尔街的荣光,毅然决然来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纵横商界。”
宋珩回忆着,眼中有泪光,说到这里时突然哽咽,说不出话来。
“这位钱伯伯现在去哪儿了?”
“他死了。”
“怎么会?是生病吗?”花浓尽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不是。”宋珩的鼻窝深处蓄起泪水,在阳光的映照下尤为明显。
他接下来说的话,更令花浓吃惊,他说:“是我害死了他。”
“怎么……”花浓语言系统紊乱,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刚想继续探究时,猛然看见推车的佣人,即便全身包裹,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钱程假扮。
于是话锋突转:“爸,吃了这么多点心,渴了吧?我去准备茶水。”
“好。”宋珩仍沉湎于过去。
花浓小跑吆喝道:“喂,你过来。”
钱程意识到暴露,只能先安抚花浓,跟着她来到无人之地。
“程哥哥,你这身打扮,又想干嘛?”
“浓浓,你别管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我不想连累你。”
“你知道宋老爷身边有多少人吗?你要是被抓住,没人救得了你。”
钱程义无反顾:“我不怕死。”
“你是不怕死,但也不能枉死,你先回去,等我查出真相,我去找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