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不会有下次了
夏子墨带着流苏离去,他有点担心这件事儿让流苏心里不舒服,生出什么误会,他开着车,不停地看流苏,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苏苏,生气了?别和她一般见识,我会处理好的,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流苏看了夏子墨一眼,轻声说:“哪里就生气了,没那么小气,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
“子墨,”流苏侧过头来,抬着那张小小的白嫩的脸,眼睛微眯着,嘴角挂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糖糖对你和我在一起有这么大的反应,你有没有想过其他原因?”
“其他什么原因?”夏子墨看着流苏问。
“糖糖大概爱上了你,否则不可能为她病故的姐,霸占你的感情,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社会,这都不合逻辑。况且,我从糖糖眼神中能看出来……”
流苏没等说完她从糖糖的眼神中能看出来什么,夏子墨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在流苏的低呼声中,突然俯身过来,吻住了流苏玫瑰花一样艳红的唇。
流苏哪里有反抗的余地?霸道而缠绵的吻持续了好几分钟,夏子墨才微微抬起头,看着怀里的流苏问:“还敢不敢乱说了?以后乱说一次吻一次,不分场合,看你怕不怕。”
流苏脸如桃花,她没有着急挣脱夏子墨的怀抱,她贪恋他怀抱的温暖,流苏就那样依靠在夏子墨的怀抱里,眼波如水般温柔,她微笑着看着他,坚持自己的看法:“真的,子墨,糖糖一定是爱上你了,我从她的神态能看出来,相信你也有感觉,就是嘴硬不承认罢了。”
夏子墨轻轻抚摸着流苏的小脸,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深情,他看着流苏,微微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有感觉,这都怪我,没有注意保持距离。不过,我除了秦流苏,谁都不爱,我只爱秦流苏小姐。”
说完,又亲了流苏一下,才扶起她,开车带流苏回家。这次回的是夏子墨的家,他要做几道新学的拿手菜给流苏吃。
一个很高档的小区,环境优雅安静,绿化非常好,整洁美丽。夏子墨住12楼,160多平的大房子。
门口有两双拖鞋,微旧,一大一小,一蓝一紫,一看就是一双属于男人,一双属于女人。
流苏不想穿那双女式拖鞋,她知道它是谁的,心里有点膈应,毕竟是病逝人的旧物。但如果穿了男式的,夏子墨就没得穿,她有些微的犹豫。
夏子墨暗暗叫了一声“该死”责怪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些细节。他也顾不上换鞋了,光着脚打开鞋柜,找了半天才发现,那些女款拖鞋,新的旧的全是曾经的妻子的,而且全部是流苏最不喜欢的紫色。
他歉疚抬头看了看流苏,急忙拿出一双自己的大拖鞋,放到流苏脚下后说了一句:“苏苏,抱歉,是我疏忽了。”
客厅里有着森林似的盆景,摆在花架上,错落有致,每一盆都深绿着,名贵而都不开花。沙发颜色是深的,包括地板,甚至茶几上的烟灰缸都是深色的。流苏想,应该是糖糖的姐喜欢深色和不开花的植物。
客厅大而给人压抑感,幽深而不明亮,说实话,流苏一点都不喜欢夏子墨家的装修风格,太暗了,有点喘不过气来。
夏子墨给流苏做了一杯咖啡,又打开了电视,把遥控器递到流苏手上,亲了亲流苏的脸颊,柔声说:“宝贝,你先自己看一会电视,我去做饭,做我特意为你新学的拿手菜,你来做品尝师。”
流苏咯咯地笑着,委婉地说:“不要一次把拿手菜都做完,以后就没有显摆的了,真的,我一点都没饿,做两道菜得了,否则吃不完浪费。”
两个人闹了一会儿,夏子墨才转身进了厨房,他知道流苏不喜欢这里,又不好刚来就要走,所以才不让他多做菜。
电视里放着歌,一个穿白裙子女人哼哼呀呀地唱着,歌词听不清楚,曲调很忧伤,仿佛一个失意的幽魂,在深厚的夜里独自呻吟,忧伤得让人不忍听。
流苏急忙关了电视,跑进厨房去帮忙。厨房也很大,橱柜很多,正面面窗台上摆着好几个小盆的盆景,依然是深绿色不开花,透着更深的颜色和寂寞。
夏子墨回身看了看流苏,他从她的神态里看出来,流苏实在不喜欢他家的装修风格,也不喜欢那些绿色的不开花植物。
夏子墨立刻决定了:这个房子卖掉,买新房子给流苏住。
好不容易吃完了一顿饭,流苏说:“走吧,送我回家吧,我有点累了。”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急迫,她急迫地想离开这个豪华的寂寞的大房子,回到自己租来的小房子里去,那里干净而明亮。
“好的,我们走。”流苏的急迫更让夏子墨铁了卖房子的心,他爱流苏,而流苏不喜欢他的房子,那么就卖了它,给流苏她喜欢的。
回到自己家,流苏又笑语盈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她腻在夏子墨身边,眨巴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说:“子墨,给我说说你病逝的妻子?”
瞎子墨看着流苏,点了点头。
夏子墨的前妻叫璐璐,是个非常温柔的女子。他们八年前结婚,婚后仅仅两年,璐璐就病了,急性肾衰竭。夏子墨带着她四处治疗,但两年后,她还是撒手人寰。
夏子墨和璐璐感情非好,璐璐病逝后,他并没有断绝和璐璐娘家的来往,时常去看望璐璐父母,照顾妹妹糖糖,他们的关系还像一家人,璐璐过世后的四年就是这样度过的。
事情简单,感情深厚,从这一点上流苏更能感觉得到,夏子墨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
“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渐渐长大的糖糖就爱上了你。”流苏说。
“可能吧,”夏子墨有点无奈:“怨我了,我应该注意距离。不过,苏苏,以后我会注意的,你放心好了。”
“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流苏揶揄地推了夏子墨一下:“把自己说得那么重要。”然后咯咯地笑,这次她做了准备,早早逃开了。
夏子墨最喜欢看流苏笑起来时的样子,眉眼弯弯,清纯美丽得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如一朵摇曳的花儿。
夏子墨看得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