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哪那么大脾气’
沈辞盈直接抬起垂在桌边的腿踢了他一脚:“你就知道做!堂堂一个大总裁脑子里都是颜色废料。”
她顺势提出要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让尘:“你说。”
沈辞盈:“傅家破产是你一手操作的吗?是为我出气?”
沈让尘漫不经心的轻笑:“这是两个问题。”
沈辞盈耍赖,嗔怪的瞪他:“就是一个问题。”
沈让尘无奈的看着她:“你这姑娘平时不是挺聪明的,怎么时不时又犯傻,昨晚不是答应你,我处理他们。”
沈辞盈望着他,眼睫轻眨了眨:“谁犯傻了。这不难得你亲自出面为我出气,我想确认一下嘛。
万一你是因为商业上的事情,那我岂不是自作多情了,本来你这个人平时就冷情冷性的,话都不爱多说,谁能猜得到你什么心思,而且你也从来没说过我重不重要,
你对我就知道亲亲亲,做做做……”
沈让尘无奈:“你有没有心?”
他抬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反问:“我还不够纵你,护你?”
沈辞盈毫不避让他的眼神,直接反问:“那你说,我对你重要吗?”
沈让尘耐心收到波动,嗓音微冷:“你不重要,我至于让整个傅家破产离京?”
沈辞盈不高兴他这种说话模式,直接反驳:“你就不能直接说‘重要’么?明明可以说肯定句,非得反问,让人继续猜心思。
你是反驳型人格吧,还是从小到大,高高在上惯了,不乐意好好回答别人问题。”
沈让尘觉得莫名其妙,一时头疼的很:“好好的又闹什么脾气。”
沈辞盈偏过头不再看他,本来心情挺好的,一下子就不高兴了,关系不清不楚也就算了,说话还总是这样,不是惜字如金,沉默寡言,就是就像这样说了又等于没说,完全是一副上位者高高在上的姿态。
他依然在俯视她,而没有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沈辞盈伸手推他,要下去:“谁要跟你闹脾气,我困了。”
沈让尘没动,依然禁锢着她动弹不得,郁闷又头疼:“话没说两句就闹,你哪这么大脾气?”
沈辞盈又推了一下,一点推不动,气的撇了撇嘴,瞪着他:“放我下去。”
沈让尘皱眉:“你能不能不闹人?”
沈辞盈气鼓了脸瞪他,她明明说了为什么不高兴,不解决问题,却只说她闹人,顿时更气了,用尽全力的推他:“起开!我要睡觉……唔!”
话音未落,男人强势的吻就不容反抗的落下来,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滑至她脖子上,轻掐着抬起她的下巴。
一落吻便是一场激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好似春日里一场狂风暴雨,势要将她这朵倔强又带刺的玫瑰折断。
沈辞盈一点招架不住的又推又踢的挣扎着,咬他的唇,趁机道:“唔……沈、沈让尘,我不想……”
挣扎的双手被他反扣在腰后,沈辞盈气死了:“你要像傅宇桉一样强)暴我吗?”
沈让尘所有动作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好似周围的一切也跟着静止。
只有彼此的心跳声,显得格外突兀。
一个闷闷沉沉,一个呼吸凌乱。
沈让尘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忍不住用力,深邃幽森的眸子凝视着她,嗓音冷情不悦:“你拿我跟他比?”
沈辞盈被掐的忍不住轻“咳”了声,没有说话,也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就那么直勾勾的迎上去。
对视中,沈让尘掐着她的手已经无意识的松了些力,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沈辞盈,你真是没心。”
他彻底松开她,沈辞盈趁机就跳去,离开了书房。
之后两天,沈让尘没再过来。
沈老太太回国,为迎接元旦,跨年夜,沈家在老宅搭了戏台子,请了戏班子,沈家整个家族的老老少少都欢聚在此,陪老太太听戏跨年,沈让尘也在。
沈老太太喜欢京剧、喜欢古典舞,喜欢昆曲。
整场节目是沈国之安排的,因为傅芸昕的事,多少有点‘戴罪立功’的味道。
沈家家大业大,人丁兴旺,老宅里热闹非凡。
载歌载舞,戏曲声悠扬,有孩童的嬉闹声,有众人谈天说地的欢乐声,一整个其乐融融。
而与之相反的是沈辞盈所在的别墅星辰苑,因为元旦,她给佣人们放了假。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她和复野两人。
沈让尘没来,而她也没联系他。
确切的说,应该是彼此都没联系对方。
老宅的戏台子上正在表演京剧经典曲目《定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