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番外一(7)
男人瞳孔剧烈张开又剧烈收缩。他搂住少年的腰身又紧了些。
烛火葳蕤,更显得男人眉骨高深,面目深刻俊美。
少年张开水润润的嘴巴,神情怯怯,像一个即将奉献自己的雏妓。
他甚至因为过于紧张衣衫被攥地皱皱地,睫毛也在不住颤抖。
男人冰冷的面孔渐渐向下,就要亲到少年红润的嘴角——
“那个,”青岩尴尬举手:“你们是不是忘了这还有个人。”
赵漾立刻清醒,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白嫩的脸爆红,像猴屁股!
男人望着空荡荡的怀抱,眼中戾气一闪而过,阴狠地望向忙不迭跑路的青岩。
赵漾一想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就想挖个地缝把他埋下去。
他瞪了男人一眼,脸颊爆红:“看什么!滚出去!再看我就挖掉你的眼!”
在少年为自己即将成为小叫花子辗转反侧、连续失眠多日后,赵家大老爷传来好消息!
张时轻亲自召集大户,为自己的鲁莽行径和几家道歉。
自然,银子也就不用筹集了。
甚至每家都还得到了一点赏赐。
少年自然是眉开眼笑,乐颠颠了好几天。天天拿着鼻孔看人,作威作福。
他记恨前几日男人差点亲了自己的事,还假装无意地踩到男人的脚,再不小心踢泥巴到男人身上。
母夜叉从旁边路过,冷哼一声。
少年吓得脸颊煞白,连忙拿起书来装模作样。
晚间时分,阖家吃了一顿团圆饭。
赵大老爷起头,感谢明军,感谢张时轻张大人,感谢祖宗……让他们顺利过了此关。
桌上是新酿的酒,醇香无比。
赵漾本来是不喝酒的,他觉得太刺鼻。但气氛到了,就连母夜叉都温柔着小脸给他敬酒。
赵漾诚惶诚恐、受宠若惊地接过来。
大着嘴巴一口喝下了,酒液顺着喉管流下去,一下子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的,脑门子不清醒了。
冷风一吹,他晕乎乎的,被男人扶住时才站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