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剧情反转
外面的光线瞬间吸引了里面所有的目光,明宁雅身子踉跄着,嘴唇微张:“不,不可能!”
她不相信,明明她已经提前派人把梁玦派来保护曲清歌的所有侍卫和暗卫都解决了,不然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站在这里跟她闲聊天?
可是现在面前这一堆人是谁?
他们一个个面若寒山,手中的长剑银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战斗值绝对不低。
“呵呵……”曲清歌勉强稳住身子,看着她冷冷笑了两声。
“他们……他们是什么人?”明宁雅狠狠瞪了一眼她,但此时很明显她也顾不上她,这站在门外面的没有解决,她把曲清歌杀了也没用,她抢不走孩子!
玉氏并没有打算要理她,干脆利落地挥手:“拿下!”
一时间两边人马缠斗在一起,一边是杀人不眨眼的死士,一边是战斗力爆表的暗卫,战况激烈,喊杀声震天。
很快,胜败之势便定了下来,明宁雅的死士厉害是厉害,可他们在这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暗卫的打击下,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明宁雅看得身形连连颤抖,她的人从训练开始,就喜欢使用阴招阴人,以前他们这招十分好用,可现在在这群强大的对手面前,他们却连做小动作的机会都没有,暗器还没有拿出来就已经当场毙命!
“不……不,你们……你们!”明宁雅。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看这些人从穿着到他们所执的武器都让她看着极其陌生。
玉氏眉宇间含着冷笑,她悠悠道来:“你不是一直都想得到我们玉国公府的印章吗?这就是了!”
“啊……不,不,不可能!”明宁雅双眼血红,近乎癫狂地后退。
“抓住她,不能把她放跑了!”玉氏冷静自持的模样跟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形象极为不符,但现在的她却有一种让人格外舒心的感觉。
“别过来!”明宁雅看着自己脚底下倒下的一批死士还有步步紧逼地玉氏等人,她立刻折回屋中,锋利的匕首一亮就奔着曲清歌的方向去了。
她的意图很明显,此时生死攸关之际,她想要捉住曲清歌以她为要挟逃离此地。
但屋内的曲清歌此时一身血红,那站直的身影却在阳光的映照下好像神圣不可侵犯,她冷眉冷眼:“你最好站住,否则原本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可你要再过来一步,我也留不住你了!”
明宁雅瞪着她,似乎是在衡量她说这句话的真实程度。
“不信吗?”曲清歌此时也没有再打算隐藏实力,手一抬,房梁上立刻跳下几条黑色身影。
他们穿着黑色紧身衣,因为之前房里门紧闭着,而他们所在的位置并不显眼,又极擅长隐匿,故而就连明宁雅都没能发现他们。
此时看到他们又是一阵惊讶。
“你们……你们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就等着我出手?”明宁雅苍老的脸上好像明白了什么!
曲清歌不置可否。
“哈哈哈……梁玦……梁玦,真是娶了个好皇后!”两口子一个心眼比一个黑,她汲汲营营谋划了数十年,可终了了没想到却还是败在了这群年轻人身上。
“你最不该想的就是要夺走我的孩子!”曲清歌远远的睥睨着她,她也不走近了,就那样不远不近地看着她。
“押下去!”曲清歌抬手,身形一阵疲惫,好似全身的力气都已经随着这场大战而消失了,可是她知道此刻还在外人面前,她不能放松也不能退缩,她挺直了腰背,目光灼灼盯着明宁雅被人扯了下去,她临走时的那道目光她也看在了眼里。
那是一道冷厉得像淬了毒的眸光,里面怀着怨恨,凝着冷漠,带着憎恶……
看吧,她们两个人永远都没有办法和谐相处了。
“其他的人要怎么处理?”外面的暗卫队首领看着她,恭敬的询问。
曲清歌转过身,地上瘫倒了一堆,有的已经直接一刀致命,有的却还在苟延残喘地活着,她知道他们的来历,这些人都是明夫人从各个地方挑选来的专门培育出来做杀手的人,他们在还没有出师的时候只有杀了自己的同类,杀了他们的竞争对手,才有晋升为死士的资格,所以他们手上沾满了鲜血,因而在一定意义上,他们便是万死也不足以赎罪,她凝紧了眼眸突然有了一个决定,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就有人道:
“杀了吧!”开口说话的是玉氏。
曲清歌眉眼清亮,点了点头。她心里其实也是这个想法,这些死士没有情感,心中只有杀戮,留着他们也是隐患,要是再被明宁雅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你刚生了孩子,别犯了冲!”玉氏拉开她。
虽然这些人手上早就已经沾满了人命,但是她依然不希望她的宝贝女儿沾染这一切,她下的命令,如果上天对这件事情有什么不满的话,那么就让它找她的麻烦吧!
可惜,这只是玉氏心里的愿望罢了,明宁雅被拉走,院子里的尸体也都被清理走之后,四周就剩下了他们最亲近的人。
而之前一直硬挺着的曲清歌再也坚持不下去,身形踉跄轻呼一声晕倒过去。
“清歌……”玉氏厉声大叫。
大战初歇,梁玦在与大梁的对决中击败了大梁,也戳破了明宁雅的阴谋,取得了压倒性地胜利了,他飞身上马,快马加鞭往东越都城而来。
一路奔袭,迎着冷风他只有一个想法:清歌,等我!
东越皇宫极其的安静,今日寒风飒飒,宫室外没有一个人影,只凤藻宫里却挤满了人,他们脸上神情并不轻松,甚至一个个拉着脸都异常的难过。
“清歌,快起床了,孩子还等着你!”
“清歌,你快醒过来,皇上快回来了!”
“主子……”
“主子!”
……
所有的人并排站在床头忧心忡忡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曲清歌,他们轮流呼唤着她,一连坚持了好几日却没有丝毫用处。
她就那样躺在床榻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像把扇子一样,并排掩在上面,薄薄的嘴唇没有丝毫的血色,凉凉地紧抿着,脸色白得像纸,看着格外让人忧心。
“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