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以死相逼
女子纯上的滋味还是记忆中的柔软,梁玦本想浅尝辄止,可一闻到上面的美味,竟有些无法抑制,他压-低身子,细细的品味着那般美好滋味。
“清歌!”低沉的嗓音从喉咙深处呼出。
“唔,景瑜……”曲清歌陷身于一个无法拔出身形的梦中,冷幽的湖水中,只有她驾着的一叶扁舟在悠悠的荡着。
前面是一片永远望不到边的,并且与天相接的湖面。
她依稀看到了那方的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他矗立于湖水之中,看着那么近,似乎只要她伸伸手就能触碰到他。
可是却好像又那么远,她奋力摇着船橹也没有办法再靠得更近了。
“景瑜……”她试探着轻呼,可是却呼吸不过来,好似她的唇被人堵住了。
“清歌!”低叹再一次溢出,梁玦闭上眼,感受着唇上的温暖与柔软。
曲清歌喘着粗气眨了眨眼,眼前是一道浓眉的阴影,她看不见那人的长相,只看到眉骨上那条放大的伤疤,她难耐的别开脸,想要看清面前的人。
梁玦大掌轻动,准确的遮住了她的眼睛。
“你……唔……”曲清歌动了动唇,心一狠,用力咬-住嘴唇上那不听话的唇。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登徒子,连她的便宜也敢占。
“嘶……”梁玦不由轻呼一声,他的清歌下手还真够狠的。
“你是谁?”曲清歌的唇终于在她的暴力反击下得到了自由,她恨恨的瞪他。
可她长长的睫毛只能在他手指的指缝间轻轻眨着,眼前是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
“放开我……”曲清歌手指摸到发间,簪子一拔,就要刺下。
孰不知梁玦早就已经知道她的意图,不过他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反抗,忍着痛承下她下狠手扎到他肩头的簪子。
“你……”曲清歌听到一股闷闷的入肉声,再加上闻到的一阵刺鼻的血腥味,什么都看不到的她才意识到,她好像扎中了他……
她刺到了她,可来不及高兴,眼前人影一晃,她重新看到东西了,但是先前坐着的那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胆小鬼,你就是个胆小鬼!”曲清歌看着簪子上汩汩流着的鲜血心里一阵酸涩。
她刺中了他,还有他的脸上有道疤,在眉骨……
他是谁?
梁玦站在外面看着红墙绿瓦的院落良久,才缓缓抬步,一步又一步走了半晌也还是没有离开那一处。
他舍不得走,就算里面的清歌正在骂他。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下次一定没有这么便宜,我……我要杀了你!”曲清歌用茶水打湿了罗帕用力擦拭着嘴唇上那人的气味。
这味道像极了那人……
曲清歌心头一闪,透过窗缝看到了外面那道高大的身影,她用力推开窗户,朝着已经空了的院落大叫:“梁玦,是不是你!”
“梁屹之,如果是你,你敢不敢站出来?”
“你……你,好,如果……景瑜,如果是你,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不出来我死给你看!”曲清歌重新取来簪子对准自己的脖颈。
梁玦心头一急,清歌的性子他再了解不过了,她若这般说,那定是要做的。
他一定要阻止她,他连考虑都没有,脚下连连迈步,等他到正门的距离已不过一跬之步时,却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叫声:“太子殿下,急报,急报……”
梁玦进殿的脚步生生被绊倒在门口,他心头微凉,里面的曲清歌亦怔在原地。
原来他一直都没有离开,她轻轻把簪子放下几许,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然而门外的梁玦在听了内侍的话后脚步顿在原地,转身在门廊下正好看到进来寻清歌的南宫灵轩。
他再来不及犹豫,连忙道:“清歌,替我看着清歌!”梁玦郑重的拜托他之后,一个飞身而去拦在院门之前。
在台阶上,明宁雅一身黑纱长裙高站正中,她紧抿着嘴唇,两鬓的发丝花白着,眉眼疏淡地看着梁玦。
“让开!”
梁玦摇头:“这是太子妃居住之处,夫人来做什么?”
明宁雅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来到了东宫,而他从头到尾却连一个消息都不知道,可见他之前以为的已经掌控住东越的话完全是个笑话。
东越,他在这其中所费的心思虽然算多,但跟明宁雅相比,还是太少了。
她的二十年,整整二十年都耗费在其中,她的布局,她的力量不容小觑。
先前他能够凭一已之力稳住局势,很大的原因都跟他将她调离东越有关。
她人不在这里,而他作为她手底下的少主,明宁雅的那些势力看到他时,当初根本没有反抗,因为在他们心中,一直都是把梁玦当成自己人。
“太子妃,好一个太子妃,你做了东越的太子,翅膀这是真的硬了?”明宁雅一路紧赶慢赶,在短短的半个月里从北跑到东南,这一路跨越了上百个州府,所过之地已达近万里路,她此时累是慌,但更生气的厉害。
只她一向收敛,此时便是气得心口剧烈的涌动,眉眼上却也依然是疏离的,她不擅长亦不喜欢把这些情感外露。
“不敢,若无明夫人的支持……”梁玦说的话倒是软和,可是他的身体却如一座磐石一般稳稳地守在门口,大有一种今天谁也别想从这儿进去的意思。
“哼,你还知道!”明宁雅咬牙,声音寒凉至极。
就连一路小跑着追进来的雷家兄弟听着,也情不自禁打了个寒战。
一直都知道明夫人厉害,却从未想过,她还没有出招,就已经能将人吓到。
“夫人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行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也不迟!”梁玦认真起来,自己也是个大冰块,对于明夫人这一招,他并不感冒,当即走下台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扶着她的手,将她往东垮院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