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狠心绑架
刘诗雅心头一惊,待到看清楚面前之人时,才小心的抚过狂跳的心,语气转凉:“怎么会,只不过在你们东越看惯了那些长得阴里阴气的男人,难得回到大梁就看到了如此俊美不凡而又阳刚满溢的人,我着实大开了眼界!”
明杨舟一梗,可他好斗嘴的本性让他毫不犹豫接过话头:“怪不得我们东越的大好男儿纷纷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可你却凡心不动,原来不喜欢那些款,不早说,我东越一向强于大梁,但凡大梁有的,我们必有!”
刘诗雅嗤笑一声:“你让我约她出来喝茶,自己却胆小躲在茶室隔间偷看,连见面都不敢?难道是情深近怯?”
明杨舟“啪”地一声,突然收拢折扇,玉骨捏在手上,骨与手指一般白净,看得刘诗雅眸间闪过一抹羡慕。
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手上的皮肤居然比她的还要好。
明杨舟用玉骨拍在手掌上,鼻尖轻轻一嗅,随便寻了一处散发着香气的地毯坐下:
“你胡说什么,明知道我来大梁是来做质子的,如今刚从宫里拜见大梁皇帝出来,哪里能这么快就与亲王套上关系?就算想算计别人也用不着这么心急吧?”
刘诗雅摊手,意有所指的指着那一处放着的茶杯:“瞧你嘴里否认着,可屁股倒是实在,专门挑着襄阳王妃坐过的地方坐下,难道那一处真留有余香?”
明杨舟仰起头,半眯着眼眸,轻轻晃了晃头,细细闻着空气里未曾散去的幽香。
……
曲清歌与梁玦齐齐回到王府,刚到门口,就见得没由上前回话。
“主子,今日于神医来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可是你不在!”
曲清歌暗想,于容淇找她会有什么事?不会是又差了哪味药,想要通过她在南诏的路子弄到手吧。
“是不是给王妃开的药送过来呢?”梁玦最关心的是曲清歌的身子,她这一身原本冰肌玉骨的,可自从嫁于她,这身上的伤痕却落了不少,看着真真是心疼。
“没,没看着了,他空着手来的,但神色很紧张!”没由细细回忆着当时于容淇的模样。
他手里好像拿着一封已经开了封的信件,急冲冲的奔到王府里来,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也没有像往日里那样找他闲聊天,一开口就要找曲清歌,还说,如果王妃不在,王爷在也是一样的。
可两人都不在!
没由问他是不是来送信的,他又不说,让他把信留下,他也不干,只在嘴里念叨着,必须要亲自把这信送到她手上,不然一切就全完了。
“是不是北狄来的信?”梁玦倒是想起了,上次没由还替于容淇用了他独有的消息渠道。
他们用的是在北狄训练出来的苍鹰传信,那东西比鸽子比马都强大许多,一直很好用。
没由掻了掻头皮:“可能,可能是,今日是有好几只飞北狄的苍鹰飞回来了!”
“找到他,小于大夫不是一个行事冲动的人,他要是都没法淡定了,就说明事情真的很紧急!”曲清歌与于容淇相处得时日久了,对他已经分外熟悉。
可于容淇都走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会子该到哪里去找?
襄阳王府的人令行禁止,上面命令一下,顿时出动了一大半的人,只是人数众多,可在梁玦的叮嘱下全都开启了偷偷寻人的方式。
而此时被曲清歌紧紧记挂着的于容淇却已经到达到了玉国公府。
只是他没能进去,在门口就被专门来堵他的阿暖拦住了。
“你……你让开!”于容淇还认得她,只是又觉得有些陌生,但悄悄的打开手中的信函,悄悄地看着她与上面的画像对应着。
“你看什么看?”阿暖灵动的身子一动,纤细的腰肢在灵活扭动间,就将他手上握着的信函抢了过去。
“还……还回来!”于容淇已经看清楚了,面前这人就是画上所画之人。
于容淇手指颤抖,面色瞬间转白,心肝儿随之一颤:“你……你是个骗子,你根本就不是小木的姐姐!你也不是北狄公主!”
阿暖一目十行,看完信件上的内容,突然冷笑一声,两手大拇指和食指对准信函,嘿嘿一笑,只听“嘶”地一声,那纸信函顿时化作了长条。
“你,你……你个骗子,你个坏人……你,你……我……”于容淇被她气得手指发颤身体乱抖。
“怎么样,怎么样?”阿暖看他气成那模样反而撕得更带劲儿,又接连用力,一下子将其扯成了碎片,还玉手一扬,直接洒到于容淇身上,弄得他头发上,身上到处都是白中带黑的信函小碎片。
于容淇抬手想推开靠近他的阿暖,却被她灵活的闪避开来,他气得跺脚大骂:“唯……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要纠正你一点,我的确是小木的姐姐,也是北狄公主,不然玉国公府的人那么聪明,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的身份呢?只是我倒的确不是小木的亲姐姐,我的亲大哥是大王子殿下!”阿暖眨着长睫,深邃的眼帘亮在于容淇面前,映在他黝黑的眼眸间,像块完美的珍珠似的。
“你……你,你个骗子,我……我要告诉王妃和王爷,让他们不要被骗了!”于容淇转身就跑。
阿暖娇俏的笑容突然一收,眉间一拧,朝身后挥了挥,几个身着北狄皮衣的大汉顿时拦住了他的去路。
“绑起来!”
“你个女骗子,你敢骗我,你不得好死,你个坏女人,你……你没良心,王妃和玉国公府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忍心,你个女骗子……”于容淇平日里温文尔雅,是个药痴,此时骂起人来,词语也显得很是匮乏,可他又格外着急,不停的挥着衣袖,跺着脚,面红耳赤,嚷嚷地脸红脖子粗地。
听得阿暖眉心一皱,随手撕了北狄大汉的衣袖,塞进他的嘴里。
“呜呜……”世界顿时就安静了。
“公主,你的身份已经被他洞悉,此人不能再留!”北狄大汉弯腰恭敬的建议。
“唔!”阿暖别过脸,扫了扫身上无端沾染上的灰尘。
都怪于容淇,刚刚了跳着脚骂她的时候,把地上的灰尘都弄得溅到她身上了。
“唔……唔……”于容淇双手双脚被绑着,嘴也被堵着,可一听他们要杀他,顿时急了,不停的挣扎。
阿暖看着他那张略显熟悉的脸,想着这些日子与他们相处的时光,心里微微一僵。
玉国公府的那群人也恰到好处的撞进她的脑海里,她的心头像被突然抹进了一团软泥,融化了她的整幅心思。
“且慢,先别杀他了!”
“公主殿下,你可要三思呀,此人不能留!”北狄大汉粗壮的脸上显出不赞同。
“莫多,你莫要再多说,既然你知道我是公主,就该听我的!”阿暖挺直胸膛,纤细的身子里散发出强大的气势,瞬间震住了不准备听话的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