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大鱼上钩
那画纸上的东西圆圆的,状似玉盘,很小,距离太远,梁璜完全看不清楚圆盘上面是何图样。
“王爷且看,这是一枚玉质印章,乃是我从曲府中人打听到的!”
“玉国公府的印章?怎么曲府的人会知道?”梁璜觉得自己都快被他绕进去了,不由微微蹙眉。
“这是在下的一点小小技巧,王爷不必深究!”屈求微黑的脸上显出几分青色来,看着像是不好意思,又好像是一副无法言说的苦涩。
这消息说来,可是从刘姨娘和曲清玉那里得来的,可他如今一想到自己亲手杀了刘姨娘,这心里就莫名的有些难过,所以才有些不愿意多言。
“行,行,行,本王可以不追究你这消息是从何处得来,但是你得给本王保证这东西的确存在,而且它是做什么,能不能将其弄到手?”
梁璜早就知道他们这些江湖人,手头上的确有一些东西就是不能够见光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的消息的确就是要比他寻常的渠道得到的更多,而且更准确。
“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曾经的玉国公府在未从军之前,其实是经商的,他们祖上有一位女子天生会经商,手中的商铺遍布天下,家中财产富可敌国,但是后来发生战乱,她为了躲避战乱,便早早没了影踪。等到战乱平自下来,便横穿出现了一个立了战功的玉国公府。
而先前的首富玉府便没有了。”
这件事情,是大梁刚刚建立之时便一直流传下来,传着传着,到如今,其实已经有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这事儿了。
毕竟说一个女子会经商,还是天才,能赚那么多银子,很多男子都不相信。
再加上玉国公府在战场上的神勇,所有的人都完全忘记了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就应该是簪缨世家,他们有打仗的天赋。
再者说,玉国公府自从声名远扬之后,就一直甚少有千金出生,就连玉氏都是一个特殊得不能再特殊的存在了,所以她被玉国公府宠上了天。
“本王并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关系!”梁璜听着这话里显得也太过悬乎了,直接选择不相信。
“信与不信,可在王爷的一念之间。不过,这印章之事若是真的,王爷得到手了,想想背后那一大笔财富,到时候王爷别说是养府兵了,就连养一整支十万人的兵马都已经足够了。”一直沉默不言的王书之激动地道。
“是吗?”梁璜被说动了,忍不住小小的期盼起来。
如果他们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即便这样,你们说说看,本王该怎么样才能得到这枚东西?”
他们可是在玉国公府手上,他们玉家人到底有多难对付,梁璜早有意会,就连上次他母后出手,天时地利人和,也并没有将玉府一个小小的外嫁女儿如何。
最后还引得父皇不悦,这都又连着冷落了母后数个月了。
要不是母后从老三那里搞到了年入几十万红利的珠宝铺子,母后早就气死了。
但从中便深知,这玉府要不便不动,一旦选择要动他了,就一定要一次给往死里整,否则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的反扑将会非常可怕。
“欲得印章,先扳倒玉国公府!”屈求的答案,梁璜并不满意。
“这一点本王早就想到了,可是本王所忧心的是该如何对付玉国公府!”
他想要解决的问题,他没有给出答案。
“山人自有妙计,王爷且等着看好戏吧!”屈求一把握紧拳头,手指上的骨头又开始被他自己掰的“啪啪啪”作响。
“等等,屈先生若真有办法,本王自然高兴,只是万事莫要勉强,如若不然,屈先生可得先行想想后果可是自己能担得起的!”
梁璜起身离开前提点了他一句。
意思是,这事儿你要是做成功了,本王自然是很高兴的,可是若你的运气不好,把这事儿搞砸了,嘿嘿,那可就不好意思了,这个责任必须得他自己担着。
屈求满腔热血差点被他无情无义的话浇熄,还是一旁的王书之上前打圆场,才把话又最终圆了回来。
“王爷放心,在下明白了,如果没有把握前定然不会随便动手。”
既然他连一点子责任都不愿意担着,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可着急的了,他得从长计议,等着瞧吧,那些辜负过他的人,还有正在辜负他的人。
“王爷,若是这样的话,其实也无需着急,毕竟皇上此时可是正值壮年……而王爷您又是皇宫嫡长子……”王书之暗示着,皇上太强大,而梁璜自己都是正统,他们着实不用着急。
“甚好,不过,事儿你可以缓着办,但本王要知道你打算怎么对付玉国公府。”在梁璜眼里,玉国公府很厉害,他不确定屈求拿到是不是玉国公府真正的把柄,如果不是,岂不会白白高兴一场?
“这个人,她是最近才刚到玉国公府的!”屈求在纸下写下“阿暖”两字。
王爷别看她普普通通,可她的身份却着实不普通,她乃是北狄王子的亲妹妹。
“北狄人,来我大梁的为何事,奸细?”梁璜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他们无论是玉国公府还是曲文伯府倒真是绝了,一个两个的都喜欢与北狄人来往。
他到现在可都还没有忘记当初与曲清歌初遇之时,他为的可不就是捉拿北狄的那个小王子吗?
结果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溜走了,到现在他也没有寻到任何有用的证据,后来事情多起来,也只能不了了之。
王书之心知梁璜对北狄人的反感,当即道:“她是来做什么的,于我们并无半点要紧,我们只需要知道她的身份是北狄人,而我们大梁与北狄的关系并不亲厚,这其中我们便有大文章可作。”
“什么文章?”
“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屈求阴沉的眸子里掀起一抹亮色,迅速答了一句。
“好,这个罪名本王甚是喜欢,可这事儿要等的时间太长,依本王看,不如趁着老玉国公在京城,先弄个‘龙袍’之事暖暖场子,让皇上从此讨厌了他们,然后再……”说起出坏点子,梁璜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王书之心头一颤,先大声称赞他的主意好:“王爷主意甚妙。”
尔后先扬后抑:“不过,如今的老玉国公爷似乎没有必要这般做,他手上一无兵权,二无官职,也只就挂了一个国公爷的名,并无实权。若是……这般的话,依皇上的心思,只怕一眼便能看穿!”
反正说了一大把好听的话,婉转的表达出了,梁璜的主意虽好,但是已经说晚了,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这事儿若是王爷早早差使了在下等去办了,只怕此时玉国公府早就已经不存在了。”老玉国公爷刚刚回来之时,也没有打算交出手中权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在经历过元宵宴会之时,突然就主动提出要交,并且自那以后连朝都不去上了。
皇上当即提出挽留,可是玉国公紧辞不受,这事儿便就此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