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战事将起 - 春风盼君归 - 华如筝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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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战事将起

玉氏急忙推他,可她的力气在身强力壮的乾元帝面前根本不够看。

“皇上,不好了,南诏出事了,出大事了!”正在玉氏无奈之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内侍尖利的声音,这声音很难听,但此时响起,听在玉氏耳朵里,可比天籁之音。

乾元帝是多情风流,可他毕竟还是一个爱民如子,勤政的好皇帝。

一听南诏有事,立马松开了玉氏,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留下一句:“阿玉,不要忘了朕。”

掀帘而出,梁玦已经等在外室看他出来朝他拱手行礼:“父皇,南诏王有意起兵谋反。”

“南宫他好样的,自己的亲女儿、亲儿子尚在大梁就敢这般明着挑衅。”乾元帝面无表情,声音冷硬。

与刚刚在玉氏面前那个温柔多情,柔和似水的男人判若两人。

“此事只怕不是南诏王的本意,据前方来报,南诏王病入膏肓,此时南诏的朝政大权只怕已经尽数落入南诏大王子之手。”梁玦沉沉应对。

这些消息他的人早就通过特殊的渠道传回来了,朝廷这会儿才传到,已经算很慢了。

“老三你说此事当如何处理?”乾元帝看梁玦应对从容,知他之前虽然眼盲,可皇子的学业是从来都不曾落下过,手书的那一笔字,比所有的皇室子弟写得还有范儿,足可见他下的功夫。

“为今之计,当然是立马派出得力大将前往与南诏相邻的腾冲边境,将那贪生怕死的守将替换下来,屯兵边界,随时做好派兵镇压的准备。”这些计划在梁玦脑子里已经演练过许久了,此时说出来,掷地有声,格外有力。

“南诏不同于北疆,亦于东海不同,那里终年瘴气难除,其中的人还会诸多巫术和蛊毒,这一般的将领只怕担不下此大任。”只要前线一有战事,乾元帝当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玉国公一家人。

他们一家皆是武将,是虎父无犬子的最好诠释。

可是他们此时分散在东海和北疆,无法前往南诏,其他的人派出去又没有必胜的把握,一时之间,他不由有些举棋不定。

“父皇,阮国公世子阮修远如何?”梁玦语不惊人死不休。

阮修远父子当然除了玉国公府一家人后最好的选择,可是他们父子在不久之前才相继……

乾元帝只觉刚刚才在心里夸过梁玦,他如今就给出了这么不靠谱的答案,不由凝住眼眸,一张脸不怒自威,帝皇之势顿显。

“皇上,末将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阮修远一身青衣布衫缓缓进来。

高高束起的发,梳得一丝不苟,以木簪束之,脸色带着不自然的红润,嘴唇却有些惨白。

可见他的精神不是很好,但一双眼睛却煞是有神,泛着杏黄色的眼眸里满满透出武将独有的坚定。

“阮爱卿?”乾元帝只觉今日给他造成的震惊真真是比所有时候合起来还要多。

先是见到了一直躲着他不肯见的玉氏,此时居然看见了已经死了的阮修远。

阮修远下跪请安完毕后,方才缓缓将他中毒,却被于容淇所救之事说出。

这其中,他按照梁玦的意思,瞒去了曲清歌与他的那番纠缠,只把功劳安到曲清歌和于容淇的发现上。

“是清歌发现的?”乾元帝看向站在梁玦身边的那个女子。

她一身素色长裙,身姿纤细,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仿佛一朵盛开的芙蓉,粉面透白,分外娇俏。

她凤眼如溪涧山泉,清泠透彻,只一眼,便能看出她绝非普通之人,那双眸子里含的东西太多,太多,让人永远看不完一般。

看着她,他的目光会情不自禁浮现出年轻时候的玉氏,两相一对比,像,是真的像极了,从容淡定的气质,透着人淡如菊优雅,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可知是那药是何人所为?”

“末将暂且不知,不过日后必定会查清的。”阮修远选择隐瞒。

黄氏的家族不可小觑,他在没有掌握完全的证据之下,若是把她说出来,只怕乾元帝要生出许多心思来。

况且,这是他自己的仇恨,理当他自己来报。

乾元帝看他站着似乎有些费力,便给他赐了座:“南诏你可有把握?那里不同于北疆。”

他们阮国公府在北疆经营多年,突然去了南诏,乾元帝还是有诸多担忧。

“末将会竭力克服,不让皇上失望。”

目送乾元帝离开三皇子府,玉氏一直起伏不定的情绪终于安定下来。

“母亲,最近家里怎么样,那刘氏可还有再出幺蛾子?”

喝下曲清歌亲自捧上的茶盏,玉氏顺着曲清歌的话提起曲文伯府的近况。

“她还不是跟你那老祖母一起,每日里幺蛾子不断,不过也都只是一些小事,一会儿寻些小丫头的错处,拿捏几下,不影响大局。

只是最近倒是出了一件大事,上次那绾姨娘已经怀孕之事你可还记得。”

曲清歌一怔,她依稀记得玉氏提过一嘴儿,但当时人忙事多,有些没有记清楚。

如今再说起来,记忆也是很是模糊。

“自从她有孕,刘姨娘就不淡定了,跟大皇子府里的刘侧妃来往甚密。”

大皇子府里的刘侧妃倒是命好,一举怀孕不说,居然还生下了一个小皇孙,颇得大皇子的欢心,就连后宫里的刘皇后也很是跟着欢喜了一通,近些日子从宫里出来的赏赐就没断过。

“再有曲清玉成了国公夫人,她就更嚣张了,不过也由着她了,她现在倒是学乖了,轻易不敢到我的院子里来招惹我,我便让她过得去了。”玉氏自从不在乎曲远桥之后,日子是越过越舒心,一颗心全都挂在了曲清歌和曲元晋身上。连以后曲元晋要成亲的聘礼都已经开始在准备了。

母女俩又说了会子闲话,阮修远来说,他要走了,想最后与曲清歌说句话。

玉氏听着他有些沙哑的声音,看着那久违的笑容,不由摇了摇头,轻轻嘀咕一声:孽缘。

曲清歌眼中带着一种莫可名状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在说,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玉氏的往事被自家女儿拿来打趣,不由戳了戳她的额头,笑她没规矩。

母女俩人格外亲密,让曲清歌更加坚定了,这样的好日子来之不易,她日后一定要更好好守护着这样的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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