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冒险进宫
于容淇说完便发现面前一向还算坚强的女子竟然落泪了。
“你……你哭了?喂,你不会忘记了,他抢亲,让你在京城人面前颜面尽失的事情了吧,啊,不对,不是让你,是让阮家世子。”于容淇越说越不着边际,听得曲清歌的泪水刚刚落下,硬生生被他的话给气得又梗了回去。
“就你能,什么都知道。”白他一眼,曲清歌打起精神来,暗暗心惊
梁玦啊梁玦他可真行,算计她,算计刘皇后,算计林贵妃便罢了,他却连他自己都不曾放过。
一条命,竟拿来闹着玩儿。
这一次,他别想她再那么容易原谅他。
于容淇看她眼泪虽没有了,可眼神里却还是悲戚一片,不由又欠打的道:“我听说你又被赐婚了?上回好歹是个世子妃,这回倒越发惨淡了,竟变成了侧妃,这虽然是个妃,却也是个小……”
“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曲清歌彻底怒了,同时也被他的话成功的引导到了对那圣旨的发泄上。
“他对你都这么不用心了,你干嘛还对他那么好?”于容淇年纪不小了,可一直醉心于研究医药,对于感情之事,宛若一张白纸。
还解风情的事情在他这里便是家常便饭。
“你再管不住你的嘴,我就写信给小木,让他事成以后也不许批准季神医回宛平城。”曲清歌仰高下巴,抿着唇瞪他。
别以为他就能拿住她的软肋,她手里可也有他的把柄。
果然,只要一涉及到季神医的事情,于容淇就虚了,连忙好言相劝,好话说尽的讨好曲清歌。
曲清歌白他一眼,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于容淇立马涌上一股无力感:终于知道什么叫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知道了为什么有人会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现在这样能离开皇宫吗?”曲清歌看着大殿威严,想到刚来之时,到处都是巡视的侍卫。
她知道这不过只是表面上看着的安全罢了,在这里,若没有达到顶峰的权力,是怎么样都不会安全的。
尤其是刘皇后,她若是突然回过味来,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梁玦。
“走不了,他这样半死不活的真的不能再折腾了。否则到时候出了事,我可不管。”于容淇用力摇头,直接撂挑子。
这样的责任太过重大了,他可负不起。
“那我怎么办?”曲清歌指着自己那一身药童的衣衫,默默无语。
“你留下,回头我去说。”于容淇不敢再为难曲清歌,将她不能解决的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
“郡主……郡主,你就别进去了,他受伤了谁也不见。”外面响起南阳郡主焦急的声音。
“谁也不见?他谁都可以不见,但我不是普通人,他一定会让我见的。”没让里面的人猜测多久,紧接着便响起了灵珊郡主娇蛮的声音。
曲清歌抚额:“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你躲躲吧,依你们俩那形若水火的关系,若被她揭穿你的身份,只怕不能留下来。”
这里是皇宫乱来不得,稍有行差踏错便是送命的事情。曲清歌那样里有数,当然不会故意乱来,见状,赶在南阳郡主已经阻挡不住灵珊郡主的时候往旁边一蹿,躲了起来。
“殿下……我来了,我带来了我们南诏的好药。”灵珊郡主准确的扑到了梁玦的怀里。
听着沉缓迟钝的心跳声,灵珊郡主抬起头,这才相信南阳郡主所说的受伤一事。
“他怎么受的伤,大夫你能不能治?”一遇到梁玦的事,她就完全无法保持冷静。
于容淇扯了扯嘴角:“郡主你冷静一下,我若不能治,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早就被皇上罚到哪里去抄《药经》了。
灵珊郡主这才颤着眉头看着于容淇,见是个熟人,还是颇有名气的神医,脸色顿时好看了几分:“于大夫能治我哥哥的病,那你医术一定很好,求你一定要治好殿下。对了,你若要用什么药,尽管与我说。”
于容淇一脸动容,这可是南诏的药,当即毫不犹豫的列了个单子,指着上面一一与灵珊郡主分说:“这……这几味,都是南诏皇家药山里特有的,但又是殿下的解毒必需品,郡主若是有的话,还请高抬贵手。”灵珊郡主见他还果真开口,抽了抽鼻子,眸底异光流过大方的应了。
灵珊郡主这一呆就足足待够了好几个时辰。
于容淇诊治完毕,早就想开溜了,可碍于躲在帐帘后的曲清歌杀人般的眼神不敢动弹,只是他一直暗示明示灵珊郡主她该走了,可她不仅不听,反而了搬张椅子直接放到床榻前,靠着床头坐着。
曲清歌心头思绪翻滚,几次三番想要出来,都被于容淇死死的压制回去了。
她怀疑灵珊郡主肯定知道她在这里,所以故意来为难她的。
最后,灵珊郡主直接转客为主,站起来把于容淇和南阳郡主都给赶了出去。
于容淇原本还不想走,却听得她道:“我哥哥上次在漕帮那里受的伤还没好全,还得劳烦大夫替他看看,免得留下后遗症。”
这还不算完,她直接命南诏的侍卫半押半送的把他弄走了。
大殿内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了躲在帘帐后面的曲清歌和坐在床头端详梁玦面容的灵珊郡主。
“殿下,你说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哪里我可以改?”
“那曲清歌有什么好的,一见面就骗我。”
“你特意进宫请旨,却只让她做侧妃,我做你的正妃如何?”
明知道床上之人听不到,可她一个人自说自话说得嗨到不行,言语间,还凑上去想要亲吻梁玦。
曲清歌的方向处于内室转角的位置,正好是能将梁玦的一切看在眼里的,如今便能看到灵珊郡主嘟着烈焰红唇缓缓凑在床上梁玦脸颊边,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曲清歌揪紧了手帕。
她不能出去,已经忍了快三个时辰了,不能毁在这一时半会儿。
无人阻止,灵珊郡主准确的wen到了梁玦菲薄的嘴唇,她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只轻轻擦过,便立马羞红了脸,却又舍不下身旁的人,贴在他的耳边,细细的磨-了一回。
曲清歌握紧拳头,在经历过大起大落的愤怒之后,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归于平静,这样的景象让她想到了上辈子的曲清玉和阮修述。
他们刚开始苟-且时大概也这样背着她,经历着小心翼翼的偷吃……然后越偷吃,胆子越大,到了后面,两人已经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花园子里打ye战,甚至开始嫌弃她的存在妨碍了他们的ye-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