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一眼看过来,女人心中一阵震撼
是的,分分钟之间,这一对闺蜜被雷倒了。
他们俩对这个公式也不了解,而通过秦昊天解释,好像一下子对大科学家爱因斯坦有了认识。
见两个女人一脸懵逼,秦昊天知道,他们已经被自己彻底雷倒。
秦昊天有些意味深长的望着他们两个人,心里暗道,切,你们只是大专生,尼玛我是研究生好不好,只是我没法证明而已,但我的知识在呀,我丰富的人生阅历在呀,我从商的经验在呀,你们在后世里,还能这么骄傲?找工作恐怕都够呛,到我集团公司里,学历关就过不了好不好?尤其是梁玉洁,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我好不好呀。
为了缓解两个女人惊讶,秦昊天从座椅上站起来,轻轻地抱了抱晋如画,然后道:“亲爱的,时间不早了,你们俩是不是要上班了,我也好再随便翻一翻,你刚刚说的对,临时抱抱佛脚也许管用呢,是不是?”。
秦昊天这样说,也是要给他们台阶下,不然他们也一时消化不了,而且以梁玉洁那样的性子,一定又会问这问那的,问的他心烦。
尽管是满心疑惑和惊讶,但晋如画又无从解惑。
她望着秦昊天道:“昊天,那我和玉洁先去上班,你别忘记九点在工会楼下小会议考试呀,别紧张,考不好拉倒”。
秦昊天笑道:“老婆,我知道,我会看着闹钟,不会迟到,我肯定会提前十几分钟到考场”。
说到这儿,他又抱了抱晋如画,他觉得媳妇真有意思,竟然用了考不好拉倒,当然,秦昊天也不是傻瓜,他心里明白,晋如画在用这样方式给自己减压,让自己缓解紧张情绪,毕竟她是医生,应该比正常人懂得心理疏导。
晋如画和梁玉洁一起下了楼,刚走出宿舍楼,梁玉洁好像才回过神来。
她侧脸望着晋如画道:“如画,你家昊天,究竟是不是初中生呀,你会不会搞错了?”。
晋如画道:“我跟他谈恋爱二年,结婚都半年了,我怎么会搞错呢”。
梁玉洁道:“奇了怪了,这初中生怎么随手就把爱因斯坦公式写出来了,我们也不会的呀,而且解释的如此深入浅出。我觉得吧,你家昊天,一定不简单,这背后肯定有秘密”。
晋如画道:“不管他有没有什么秘密,我只希望呆一会儿,他考试能顺利通过,回到厂里上班,我们的房子能保住”。
梁玉洁道:“我看没问题”。
晋如画道:“怎么,你对他有信心了?你不是老是刺激人家是初中生吗,你听出来没有呀,他好像对我们两个人的大专生不以为然,我就没弄明白了,他的底气从哪儿来的”。
梁玉洁道:“如画,那等会儿你家昊天去考试,你去不去给他捧场?”。
晋如画道:“我还是不去了吧,我怕给他增加压力,还有,我也怕他考的不行”。
梁玉洁道:“怕什么呀,洪水猛兽让他来就是了,该过关还是过关,到时候我陪你去”。
晋如画道:“好吧,到时候再说,看看医务室忙不忙,能不能走得开”。
就在晋如画和梁玉洁上班之后,秦昊天将书收拾起来,往旁边一推。
已经快到八点了,他走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刷牙洗脸,然后又换了一件白衬衫,而且对着窗台上的红色皮包边的镜子,将结婚那天戴的领带打上,又把皮鞋擦了擦。
不仅如此,秦昊天直接把头发弄湿,直接用晋如画的雪花膏在头发上抹了一些。
做好这些之后,秦昊天自己对自己说:卧槽,你这是要干嘛,又不是去相亲,又不是参加演讲,又不是集团公司上市庆典,你穿的克里玛叉干嘛。(备注:克里玛叉,都梁方言,很牛逼的意思)。
差不多八点半左右,秦昊天夹着公文包走出家门。
红旗厂工会是二层办公楼,上面一层是工会主席以及手下干事和图书管理员等六个人办公场所,底下一层,是一间大的会议室,这间会议室大概可以容纳100余人,会议室没有会议桌,一律是长条椅子,分三排,从前往后整齐的排列着,当然前面有个小小主席台,可以放上几张长条桌,供六七个领导坐在主席台上。
厂里的中层干部会议经常在这里召开,一些小型演讲比赛等也在这里举办。
夹着公文包的秦昊天,站在楼下橱窗前,观看着橱窗里的内容,除了几张人民日报、工人日报,也展示着厂内的一些生产经营情况,还有几个橱窗是书画作品,那是春节时厂工会搞的职工书画比赛的成果展示,也是为了丰富职工业余文化生活,其中包括硬书书法。
此刻,站在橱窗前的,还有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秦昊天侧脸看了一眼。
这个女人他并不认识,很显然不是厂里的人,眼前女人差不多三十来岁,一身藏青色休闲西装,裤子也是藏青色的,一双黑色高跟鞋,皮肤细腻白嫩,气质不俗。
一个人的气质是可以感受到的,秦昊天就那么看一眼,就知道,这个陌生的女人不同凡响。
所谓气场是可以相互影响的,就在秦昊天看向眼前女人时,那个女人也正好看了秦昊天一眼。
这一眼看过来,只见女子心中一阵震撼,脸色也稍稍地闪了一抹红晕。
而这个细微的变化,只有女子内心清楚,站在她身边的秦昊天并不知道。
应该说,一身西服,头发梳的一板不乱,还抹了晋如画雪花膏,皮鞋又擦的贼亮的秦昊天,无论出现在什么场合,都会吸引女人的目光,也都会让对方感觉到,因为在那样一个以中山装为主导风格的年代,身穿克里玛叉的西服,还是让人刮目相看的,何况秦昊天身高和身材的优势,包括自身散发出来的气质,都会让人为之一惊。
“您好!”。
在后世里见过不知多少大人物的秦昊天,望着面前女子,很礼貌地打了招呼。
“您好!”。
那女人轻启朱唇,面带微笑,刚刚泛红的脸色又恢复了过来。
彼此一句问候,大家都能感受到,对方是个有素养的人。
“您是红旗厂的吗?”。
这一次,那女人主动问道。
“是,不,不是”。
秦昊天回答道。
他之所以这样回答,是客观的,因为他以前是,而且是三车间正式工,可是,从一个多月前被开除了之后,就不再是了。
应该说,秦昊天的回答没有多大问题。
可是,那女人一听,却是一脸懵逼表情。
她盯着秦昊天的眼睛说道:“我没听明白”。
话音刚落,厂办主任蒋维胜从工会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