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一百零二章
哥谭市的官方人口数据上多了近两万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拉莱耶人。
克拉克跟着安德和布鲁斯来到了蝙蝠洞中。
“目前没有被安德邀请到王国中的迪克和芭芭拉都无法看到卫星画面中的这座小岛，只有曾经进入到拉莱耶王国的人,才能看到被浓雾包裹的岛屿。”布鲁斯冷静的说完这句话，然后看向了端坐在一旁地板上的脚踩《动物王国》这本魔法书的萨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地界石在设定中就是向外扩展三分之一大小的已有领土面积。造成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萨奇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后接着说道，“或许是因为王国所在的异空间面积不足以承载扩大后的拉莱耶王国，所以王国冲破了异空间,一部分与现实世界进行了融合,这才造成了如今这幅局面……”
就像是强行穿下非常不合脚的鞋,鞋是穿下去了,但脚指头却撑破了鞋头露在了外面。
这确实是个合理的解释，但……安德皱眉说道：“既然空间不够,那卡池中又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张扩张领土的卡牌呢？”
萨奇那张可爱憨厚的狗脸上浮现出了非常拟人化的苦恼，它眉宇同样皱起，眼睛微微耷拉着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啊……一切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倒是布鲁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神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尴尬起来。
“布鲁斯，你怎么了？”敏锐但十分没有眼力见的克拉克疑惑的看向表情尴尬的布鲁斯,出声询问道。
安德闻言也看向了布鲁斯。
“造成这一后果,或许与我们把地界石中的某股与空间力量有关的能量体抽干有关。”布鲁斯满脸无奈的说道。
安德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尴尬起来。布鲁斯的推论很有道理，毕竟他们从地界石中抽取的是拥有着压缩空间这类力量的能量波动。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没有抽干这股能量的话,说不定那增长的三分之一领土面积也就不会冲破空间了……很有可能是他们自己造成了这一结果。
克拉克左看看布鲁斯右看看安德,超级大脑自动运转起来，帮助他快速的理解了两人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说道：“只是一部分空间进行了融合，且融合的空间看起来安全且稳定，除了改变人们的认知外，其他方面应该没什么坏处吧？”
况且安德还是那个王国的国王，拉莱耶人应该会很敬重他，应该不用担心拉莱耶人伤害地球、伤害地球上的无辜人吧？
“后续会有什么影响还需要更多的检测和实验。”安德谨慎的说道。
克拉克并没有在蝙蝠洞待太久，见自己之后也帮不上什么忙后，就向他们提出了告别，临时还不忘拿上一袋阿福为他准备的果酱小甜饼。
克拉克离开后，阿福和萨奇也将蝙蝠洞的空间留给了安德和布鲁斯。
两人开始验证那个推论，一直到夜巡时间临近，提姆来到了蝙蝠洞，他们才终于得出了最终结论——布鲁斯的推论是正确的。
是他们的粗心大意和鲁莽导致了这一后果。
不过，好在他们不用担心拉莱耶王国和其所在的岛屿被有心之人注意到，好在拉莱耶人仍然无条件的听从安德的命令和指示，不会做出伤害地球和伤害人类利益的事情。
刚回到蝙蝠洞的提姆还有些不明所以，他疑惑的看着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两人，犹豫片刻后问道：“你们吵架了？地球又要被外星人入侵了？阿卡姆的疯子们突然苏醒并集体逃狱了？”
“没有……”安德无奈的说道，他将卫星俯瞰韦恩岛上方的实时画面点开，然后示意提姆看看屏幕。
“这座岛是怎么回事？”提姆脸上的笑意消失，神情严肃眉宇紧锁道。
“果然，你也能看到这座岛……这是拉莱耶王国所在的岛屿。”
安德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提姆。
“拉莱耶人？拉莱耶王国？”提姆愣了一下，他回忆一番后略带些迟疑的说道，“我的认知好像也没有被修改。”
“我是明确知道拉莱耶人原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是安德的能力构造出的‘虚拟代码人’。”提姆说道。
闻言，布鲁斯拿出手机再一次了联系了迪克，询问他是否知道拉莱耶人。
“什么？我当然知道了……布鲁斯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需要我回哥谭一趟吗？”迪克的声音从电话另一边响起，这已经是他今天收到的第二通来自布鲁斯的电话了，两次通话内容都让他感到不明所以，迪克难免有些担心是不是哥谭或布鲁斯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麻烦。
“告诉我，你记忆中的拉莱耶人是什么。”布鲁斯问道。
电话那边的迪克沉默片刻，然后说出了一串只有蝙蝠团队内部才知道的密语，因为布鲁斯的言论太过奇怪，他甚至开始怀疑起布鲁斯的真假。
布鲁斯在片刻无语过后快速的回应了这段密语，然后他就听到了迪克在那边明显松了口气的声音。
“好吧，布鲁斯，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拉莱耶、拉莱耶人，这难道不是king的能力吗？《王国》游戏，被命名为‘拉莱耶’的王国，还有抽卡……我现在还在外面，不能说说得太详细，但我想这些就够了对吗？”
“足够了。”
“那是不是该轮到你向我解释一下了？解释一下究竟发生了什……”迪克的话还没有说完，布鲁斯就已经挂掉了电话，留下迪克瞪大眼睛看着手机，竟是直接被布鲁斯这用完人就丢的行为给气笑了。
挂掉迪克的电话后，布鲁斯对着安德和提姆说道：“目前来看，事先就知道拉莱耶人和拉莱耶王国的人，不论有没有被安德邀请进入王国中，认知都不会被修改。”
虽然如此，但能在悄无声息间修改这么多人的认知，这种力量确实可怕。
“木已成舟，短时间内估计也找不到将拉莱耶王国塞回原本的异空间的方法，”安德叹了口气说道，“不过，我觉得这认知修改的范围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夸张，从网上查到的信息以及克拉克提到的那个火灾新闻后续的影响和评论来看，以那座小岛为中心，认知修改的范围只囊括了哥谭和极少的哥谭附近的城市，甚至在哥谭市，普通人中较之精神和精力都更为强大的年轻人，老年人的认知被影响的最深。”
“哥谭大部分老人只是在印象中有着‘存在拉莱耶人这个群体’的概念，克拉克看到的那篇新闻报道，原本就提到了有疑似私营的消防大队协助哥谭消防队救援、灭火一事，只不过在空间融合的作用下，那‘疑似私营的消防大队’变成了神秘的拉莱耶人的消防队’而已。”
“这条新闻下面也几乎没有与这个‘神秘的拉莱耶人’相关的评论。”安德抿了口红茶，润了润嗓子，最后说道，“所以我想，事情远没有我们认为的那么糟糕。”
安德的这番解释不无道理。
当然，具体如何还需要收集更多的情报，眼下夜巡时间临近，他们只能暂缓对此的研究。
另一边，最先被布鲁斯挂掉电话的卢修斯·福克斯还在等着布鲁斯的回电，然而一直到他站在窗前看到了在窗外的高楼间利用爪钩枪跳跃的蝙蝠侠，他都没有再收到来自布鲁斯的回电。
“好吧……大忙人。”卢修斯看着蝙蝠侠‘飞远’的背影，认命的回到自己的书桌前坐下，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份简历。
【夏洛特·卡帕尔迪，女，41岁，哥谭出身，拉莱耶人。】
“算了，拉莱耶人就拉莱耶人吧，虽然不知道布鲁斯是怎么让向来避世的拉莱耶人入世的，但既然她有担起韦恩集团这个担子的本事，那就让她继续做下去吧。”卢修斯喃喃自语道。
卢修斯并不歧视拉莱耶人，只是他对他们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且，拉莱耶人从未接受过正式教育，据说大多数拉莱耶人至今都不会英文，反而使用着某种极其小众的语言。
今天见到的夏洛特·卡帕尔迪让卢修斯打破了对拉莱耶人的刻板印象，令他不得不承认，布鲁斯确实给韦恩集团寻找到了一名极其优秀的职业经理人。
卢修斯将夏洛特·卡帕尔迪的资料简历放到了另一边，又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份文件，确认一番后，准备等明天将这份文件交给夏洛特，再去检验一下她处理重要工作时的能力。
除了当事人和相关者外，没人意识到哥谭市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