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炽金神赐
第397章炽金神赐
血流成河的场景格外触目惊心,紫金色的物质如涓涓细流顺着大地的脉络淌向各处,那些紫金色的液体都是鲜血。 冥冥之中有一个意志在质问云司昭。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死吗?”那个神秘的意志宁静柔和,但是带着不容否定的尊贵神圣。
云司昭凝视着本源大陆中央那道璀璨的紫色奇点:“绝望中的希望。”
这个世道太过混沌与黑暗,弱小的普通人没法在这个极端的人类社会环境中正常活下来,吃饱穿暖就是一件遥不可及的奢望。
浩骨大陆的百姓早就被统治阶级的黑暗与剥削给激怒。
为什么?
统治阶级没有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本质上来说,他们不是厌恶统治阶级,而是生命没法存续的愤怒。
百姓勤勤恳恳,累死累活,却还没法养活自己。
流浪者在黑暗与冰冷的角落苟延残喘。
奴隶过得根本不是人的生活,畜生都不如。若能杀死那群统治着他们的混账,奴隶一定是最先反抗的阶级。
这是反面的“逼迫”,还有正面的“吸引”。
人类本质上是群居动物,族群利益优先还是潜移默化影响着每一个人。
最关键的是生命繁衍的本能,而且绝大多数生命都会把后代看得比命还重要,甚至不惜为了后代而献出生命。
后代能活在光辉与温暖之中,很多人都心甘情愿去死。
“我仿佛能听到你们灵魂的悲鸣与哀求,这是我给你们的承诺。”
云司昭轻轻握住双手,宛如信徒般祈祷。
······
······
一百零八枚裁决罪印,一个接着一个隐没,一个一个消失。
在最后一个烙印消失的时候,云司昭的耳畔有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少爷,您还活着吗?真好。”
云司昭知道这是意识的残念,洛清香的残念。
最后一枚裁决罪印消失。
云司昭就像是挣脱了枷锁的禁锢,这具枷锁沉重如山岳,云司昭现在从这具无形之中的枷锁内解放了。
云司昭向上抚摸那层无形的界限,却发现那层犹如实质的结界还存在。
裁决罪印消失,云司昭应该能突破这层禁锢,但他还是失败的。
“韩潇月,这又是什么?裁决罪印消失,为什么我还是没法冲破这层结界!”
仪式拖得越长,对云司昭这个仪式承受者就越不利。
毁灭诞创生,这个过程需要的是一个势头。
如果这个势头彻底平息,云司昭就在也没法完成毁灭衍创生,他将会永远留在九头奥德尔的毁灭中。
“九道五痕七重乱,幽暗魔穴灵魂灾,禁断圣器魔心展,钢铁孤峰王座寒。”韩潇月一字一顿的重复钢铁圣使的证言。
云司昭道:“您别忽悠我!”
韩潇月仍然是神色肃穆,语气带着崇敬的情绪:“我们在天上的信仰,愿人都尊您的名为圣。愿您的国降临。愿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愿您的光辉洒落荒芜的凡世,播种光与爱的真谛。至尊意志如无上神辉,神圣肃穆,永恒不灭。”
云司昭听这段堪舆镇的铭章,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韩潇月,老爹的青梅竹马,这是发什么神经啊!
云司昭这位钢铁圣使的主上。
迄今为止也不知道,钢铁圣使与堪舆镇虽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势力,甚至堪称好死不相往来。
实际上,钢铁圣使与堪舆镇算是同根同源,这段铭章依浅瑰也吟诵过。
九道五痕七重乱,
幽暗魔穴灵魂灾。
禁断圣器魔心展,
钢铁孤峰王座寒。
这段钢铁圣使的古诗铭章与堪舆镇那段文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
云司昭扬起脖颈,仔细地凝视这道无形之天空界限。
他的额头上出现一个尊贵的黄金烙印。
这个天空界限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铭纹,淡金的铭纹大面积的分布,宛如铺设在天空的尊贵地毯,迎接天空神女在头顶的地毯上走过······
触摸这道界线,云司昭感觉身体内即将沸腾的九头奥德尔平静下来。九头奥德尔的意志向来所向无敌,这份杀戮与破灭的意志表现出卑微与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