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收账了
“啊?劳烦我?你们不来吗?”“我想尝试用直接蒸馏法制盐,魅儿要帮我烧火,凝姐又病没好,所以,只剩下你一个了。”
辰深想了想,看着3女:“让方凝去烧火就行了,她感冒,正好能烤烤火,对病有好处,魅儿你跟我一起去挖坑。”
“哦,行。”萧若魅点点头。
“对了,这直接蒸馏法是怎么弄的?”
“恩,顾名思义,就是将海水放到锅里煮,将里面的水份直接蒸发掉,只剩下粗盐。”
“既然有这种方法,怎么还要用烘晒法……”
“这种方法费力,而且,提纯率非常差,很浪费柴火。”
“……好吧,吃完饭开工。”
饭后,辰深带着萧若魅,从工具里拿了仓库里仅剩的几块铁片,跑到沙滩上。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何况是一个穿着如此个性树叶装的超级美女,辰深探查地面,开始规划盐池的长和宽,挖掘制作盐池,萧若魅则帮他递递东西,跑来跑去打打下手。
不过,在太阳开始比较晒的时候,辰深还是叫她回去歇着了,女孩子,皮肤晒伤了可不好。
正午,顶着炎炎烈日的辰深正在挖盐池,突地听得石屋处几声欢呼,接着便听到兰欣由远而近的声音:“深哥哥,我们造出食盐了!”
辰深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兰欣手里捧着的白里带黄的盐粒,问道:“试过了没,味道可好?”
“恩,深哥哥你试试?”
辰深拿起一颗丢到口中尝了尝,挺好,只有一点点苦涩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唔,味道还不错!真的成功了!”
“只是产量低,烧了很多柴火,十几桶水,才弄到我手心这么一点,所以,深哥哥你这个才是最好的方法。”
“知道了,我会尽快完工的。”辰深看了看被自己挖出来将海岸线堵起来的长十多米、宽3米左右的长方形大坑,差不多了,剩下就是去弄好湿泥土像糊墙一样多糊几遍,晒干后虽然还是会漏水,但应该也能留住不少,现在工具和材料有限,只能做到这么好了!
“那我再去研究研究油的事情。”兰欣又道。
“好!”
下午四点多,小盐坑大致已经完成,辰深跳到海里将浑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回到石屋便又听的兰欣报喜说油制出来了,是鱼油,用那口会漏水的大锅煎的,不过因为是煎的油,倒是不怎么漏。
然后4人都兴冲冲地拿了她做好的食盐和鱼油炒了一个砗磲肉,还可以,只是炒出来的菜还带着一些腥味,只能说,能吃……
3女试了几次之后,才知道,腥味是鱼油里的,最后只能将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鱼油弃掉,只用盐来调味、烧烤,顿时感觉弄出来的东西味道比以前好不少,这一顿晚餐让4人吃得津津有味。
夜晚,微风徐徐,没有下雨。辰深照常做完跑步训练、洗好澡回到石屋躺在床上,看着旁边萧若魅、兰欣2女的妙曼的身体,他脑海中不禁又开始了yy。
等等,方凝经过这一整天的烤火好像好很多了,都不咳嗽了,那不是可以那个啥了?
想到这,他顿时心思活跃起来,起身走到门口往旁边屋子看了看,看到她好像也已经侧着身子睡着了。
想到她之前已经答应做自己的女人,辰深深吸一口气,提了提胆,低头钻进了她的小屋子,慢慢摸黑走到她面前,看着这脱掉了‘树叶’衣服正在沉睡的绝美女人。
“啪!”
辰深低下身子上前刚要伸手抱住她,脚下一个声音响起,应该是她吃饭的碗被他踢到了……
方凝被这声音吵醒,睁开眼看着面前巨大的黑影,顿时惊骇莫名。
见她要叫出声,辰深右手赶紧转换方向,迅速上前蒙住了她的嘴巴。
“是我,啊……,你咬我干嘛!”辰深低声应道,受痛后迅速将手撤了回来。
方凝起身靠墙双手抱膝,紧张地看着他:“你,过来干什么……”
过来干什么?当然是来收账了!
辰深见偷袭不成,干脆大大方方往她床上一坐,上床和她同一个方向靠在她背后的石头墙,将手放在她的膝盖上:“我来找我的女人,还能有什么的事?”
“不行……”方凝道。
辰深另一只手摸着她的手:“为什么不行?”
“这几天不行,姨妈来了……”方凝无奈,只能先试着往后拖,说不准哪天有人过来救援,就能得救了。
辰深的双手一顿,苦笑两声:“这么背……”
大姨妈这东西,虽然他一直单身,却也听过,毕竟电视里的卫生巾广告都打得飞起,什么防侧漏、外漏、左漏、右漏、中间漏等等,简直是无所不能防,如果古代时拿这个去守城,绝对能一巾当关万夫莫开。
“恩……”方凝尽量装作平静道。
辰深长吁短叹了一会,忽然又道:“那亲亲应该没问题吧?”
“啊?”方凝正待再想怎么拒绝他,却发现自己的嘴巴瞬间被他堵上了!
“呜~”辰深亲得起劲,一把将她抱着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方凝毫无抵抗之力,因为之前早已经谈好‘交易’,尤其还反悔过一次,没有什么正当原因,她也没理由拒绝辰深。
渐渐地,辰深的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唔~~~”方凝双手护胸,止住了他。
“怎么,这里也不成?”辰深有些皱眉道。
“我,还没准备好……”方凝心里非常不甘,自己的这么多第一次,就这么便宜了一个这么普普通通的屌丝保镖……
“上次已经给你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了,难道你一直没做好心理准备,就都不能了,这理由我可不接受!”辰深不悦道,伸出一只手用力将她的双手拿开,另一只手趁机伸了进去。
“唔……”方凝哪里抵得过辰深的力气,瞬间被破防,阵地失手的她完全没有了抵抗的气力,呆呆地放下双手,任由辰深施为,心里凄凉一片,默默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