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终焉之剑

“所以最终的契约是？”

周围的结界已经缩到非常逼近，宁雨在宁萱和沈怡月从空间跃动中消失以后，终于彻底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

月姬走到了宁雨面前来，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宁雨，脸上是神秘的笑容。

“从我这里获得终结一切的武器。”

宁雨明白她在说那个技能：【玄牝之门】，只是没想到居然可以对月姬使用。

“连这仪式也能够破坏吗？”

宁雨指着头顶，那阴阳鱼几乎快要落到了自己头上。

她的身体也开始变得几乎透明，只有中间那团灰色的雾气如同心跳一般，还在有节奏地发散着

“你的能力会大幅度退化.....可你根本不是局限于觉醒者的存在....”

月姬听着宁雨话语，并没有回答什么。

“不对，如果对你使用的话，不仅仅我会彻底消失，就连你也....”

宁雨恍然大悟，明白了这最终契约的含义。

透过对月姬使用【玄牝之门】，她们两个将会无限接近根源，也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

“你在担心我吗？”

月姬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似乎感到有些惊诧。

“可我本来就不存在，我只是连同着根源的一块小小碎片。”

“根源中的知识何其庞大，里面的奥秘又是何其无穷，是无法用语言和数量级来描述的。”

“你不必思考过多，但想来这也是你们人类常有的情感。”

她学着宁雨的样子，也眯起了眼睛，让宁雨仿佛看到了自己平时的模样。

“记住，当你打开大门的时候。”

月姬的神色忽然正色了起来。

“什么也不要看，什么也不要听，不要闻，你要屏蔽你的所有感官。”

“消灭你脑海里所有的念头，做到一念不生，六根清净。”

“就在极其安静的一瞬间，你会和根源同步，你会感觉到万事万物都开始归根落叶，这个过程将会一直重复。”

“最后你会达到一种名叫‘玄同’的奇妙境界，我无法用语言传达给你，但你一定可以感觉到。”

“然后在那瞬间，你将取出我所化作的武器。”

宁雨认真地听着，将她所说的一一记下来。

“还有机会再遇到你吗？”

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月姬，她也拥有和自己一样，即将消失的宿命。

“我并不会消失，我将在这个世间的每一个角落。”

“你会知道的。”

月姬露出小女孩一般的笑容来，此刻她身上终于有了一些人性的光辉。

“其实以你的智慧，早就知道了发展到现在的所有结果，包括这以后的事情了吧？”

宁雨盯着月姬，说出了一直潜藏着的想法。

“包括蕾西最后做出来的这件事。”

“你早就知道了，你就在等待这一刻。”

月姬不置可否，也不再与宁雨言说什么，而是伸出手来，向着宁雨邀约：

“来吧，这须臾已让我厌倦，请予我以宁静和永恒。”

宁雨仿佛接受了她共舞一曲的邀请一样，也伸出手来，握住了月姬的手。

“乐意至极。”

两人之间的代表契约和连接的金色光线忽然跳动了起来，它们快速地凝聚变换着，集束在了宁雨的手中。

最终凝聚成了一把金色的钥匙被宁雨所持握，那上面散发着熠熠的光芒。

同宁雨一样，月姬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虚幻，但两个人此刻彻底被浓烈的灰雾所包裹。

这灰雾出现的速度甚至超过了仪式吸收它们的速度。

两个人的身影飘荡起来，额头相抵，那上面两人的金色漩涡标志辉映在了一起。

月姬的胸前出现了一把画着漩涡的锁，随着宁雨的钥匙靠近，这锁也逐渐变成了代表根源符号的金色。

周围的灰雾旋转着，流动着，在为这时刻而跃动。

两个人睁开眼睛，在极近的距离凝视。

宁雨从没见过月姬发自内心的笑容，但此刻她当真诚挚地笑了起来，让宁雨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随着宁雨用钥匙打开了那把锁，月姬的脸上露出轻微痛苦的神色，但她仍然敞开了胸怀，让那把锁为钥匙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