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罚跪
喜儿在一旁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生怕自己笑出声来。
这要是让小少爷知道他刚才喝的是什么,估计能当场吐出来。
喝完药,身子暖和了不少。
权淮安这才想起正事,他拉过一张凳子坐下,一脸神秘兮兮地看着司楠和商舍予。
“今儿我去学堂,本来都做好准备要挨顿揍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挨揍?”司楠眉头一皱,“谁敢揍你?在学堂里还有人敢欺负你不成?”
权淮安撇了撇嘴:“还不是孙家和李家那几个混蛋公子哥,上次我从公馆跑出去,就是被他们堵在巷子里欺负,后来她带着咱们家的家丁,还有小叔叔警卫排的人去了,把那几个孙子堵在巷子里,让我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
说到这儿,权淮安看了眼商舍予,有些别扭地说:“那孙家和李家在北境也有点势力,我怕他们报复,今儿个去学堂,我书包里都藏了板砖了。”
“哦?”
司楠被勾起了好奇心。
“可那几个人根本没来,”权淮安一拍大腿:“我打听了一下,说是这几家人连夜给孩子办了转学,有的甚至直接送回老家去了,说是再也不敢在北境待了。”
权淮安说着,一脸崇拜地看着司楠:“奶奶,是不是您去警告他们了?这也太威风了,直接把人给吓跑了!”
司楠听得一头雾水。
“我?”
司楠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我这两天连门都没出,我都不知道这回事,警告谁去?”
她转头看向商舍予:“舍予,这事儿你知道?”
商舍予坐在一旁,手里捧着空碗。
上次那件事,她是带着家丁去了,但权拓的警卫排是后面直接找着过来的,想来是知道了权淮安从公馆跑出去,派人一起来找的,正巧碰上权淮安被人欺负。
后面警卫排的人肯定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权拓。
权拓虽然人冷,但心里是护短的。
知道了自家侄子被欺负,以他的手段,让那几家人在这个地界上消失,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我也不太清楚。”
商舍予淡淡一笑,没有点破,“或许是那几家人自己做了亏心事,怕了吧。”
“既然没事了,以后在学堂就老实点读书,别整天惹是生非。”司楠板起脸教训了孙子几句:“行了,我回屋歇着去了。”
说完,司楠站起身,在严嬷嬷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权淮安见奶奶走了,也赶紧溜了:“我也回屋写作业去了,那个...谢谢你的补药啊,确实挺管用的,我现在浑身都热乎乎的。”
说完,一溜烟跑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看着桌上那个空空如也的紫砂罐,喜儿一脸的心疼:“小姐,这...这也太可惜了,您辛辛苦苦熬的,全给他们喝了。”
商舍予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看着那个空罐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喝了就喝了吧,只要没喝出毛病就行。”
“那...还要再熬吗?”
喜儿问。
“熬。”商舍予坚定地点点头:“你去药房再抓一副来,这次咱们把门关紧点,谁来也不开。”
喜儿噗嗤一声笑了:“好嘞,奴婢这就去。”
喜儿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从药房回来了。
只不过这次,她手里除了抓好的药包,还多了一份报纸。
“小姐!小姐快看!”
喜儿一路小跑进屋,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把一份《北境日报》摊开在商舍予面前。
“这是今早刚出的报纸,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商舍予放下手里的书,顺着喜儿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报纸最显眼的版面上,印着一张硕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虽然有些颗粒感,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上面的人。
那是在昨晚的宴会大厅里。
商礼正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姿势极其不雅,一只脚还高高翘起。
而商捧月则更加狼狈,整个人扑倒在商礼身上,裙摆掀起,露出一截小腿,脸上的表情狰狞。
照片旁边,是用加粗黑体字印的一行大标题:
#丑态!商家兄妹宴会当众耍猴戏,互相踩踏沦为笑柄!#
下面的文章更是极尽讽刺之能事,用词犀利刻薄,把昨晚商礼邀请市长夫人跳舞被拒、商捧月想攀附洋人被嫌弃、最后两人在舞池里互相踩踏摔倒的全过程描绘得绘声绘色。
甚至连商捧月那只被踩歪的高跟鞋都给了个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