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妆容
这一晚平静度过,无风无闹,平静得像是之前的每一个夜晚。可姜苏酒整夜未睡,她有些紧张,心脏总是揪揪的,一颤一颤。 翌日,她早早洗漱完,换上了欧阳未得昨晚让人送来的衣裳。她极其适合粉红色,娇嫩的颜色搭配本就年轻的姿态,光是那么站着都能让人眼前一亮。尽管已经在里头穿了不薄的里衣,姜苏酒还是觉到了一股冷意,她立即把狐毛大麾穿上,想了想,又把昨天那条围脖戴上。
“这才暖和嘛。”她素面朝天便往外走去,刚打开门,便与秦谢撞了个满怀。“大人?”
她仓皇扶着秦谢的胳膊站稳,轻声道歉:“对不起大人,我没注意你在外头。”
话刚落下,她便听到秦谢轻轻柔柔的唤了她一句“苏酒”。
“怎么了大人?”她刚抬起头,唇瓣便被他强势噙\住。微凉的薄唇带着占有的味道,姜苏酒双腿有些发软,不由抓住他衣袖,手指泛白。
“啧啧啧,大早上的,这是在干什么?”欧阳未得嫌弃的声音传来,姜苏酒立刻躲进秦谢怀里,一张脸红透了。
秦谢伸手挡住她,看向屋前的欧阳未得,沉声应道:“大人早上好。”
“早上好早上好,诶,别挡着啊,让我看看小姜,这身衣裳真好看。”欧阳未得说着要走过来,秦谢赶紧护着人进了屋子。
“晚些再出来。”他关上门。
姜苏酒靠在门板上,脸蛋红透了。她听到欧阳大人还在打趣秦大人,想到方才的画面,她的温度烧到了脖子。
还好沈韵来得及时。
“开门。”她开门放沈韵进来,一看到她手里的小箱子,顿时后退两步。
“你要做什么?”她认得这个箱子,每次韵姐化妆时它都在。
“当然是给你上妆了,难道你打算顶着这张素面朝天的脸去?”沈韵问她。
她一脸理所当然:“不可以吗?”
沈韵心累的叹了口气,“当然不可以了,素颜怎么能体现出你的天姿国色?赶紧过来坐下,早点化完你们也好早点动身。”
姜苏酒还是抗拒,“能不化吗?”
沈韵十分坚定,不过换了个问法。“你觉得,要是那些百姓看到站在秦谢身边的女子只是一个长得清秀的女孩子,她们会是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当然是觉得你平凡,觉得可以替代你啊。所以你不仅要化妆,还要化出特色,化出韵味来,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你姜苏酒,除了才能以外,光是外貌也足以匹配他秦谢。”见她动心,沈韵也不说了,直接上手。
沈韵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知道什么样的妆容适合她,于是半个时辰过后,她终于放下了唇刷。
“来,小宝贝,睁开眼。”
姜苏酒听话睁开眼,不知为什么,觉得眼前有点模糊。“韵姐,我好像不是很能看清。”
她伸手想去摸眼睛,沈韵赶紧拦住,自己用干净的刷子给她刷掉了睫毛上的东西。“好了,现在能看清了吗?”
姜苏酒点头,接过沈韵递来的镜子。
微微一怔。
镜子里的人像是瓷娃娃一般,皮肤如牛奶一样白皙,泛着浅浅的光泽。双眼不知被施展了什么魔法,变得更亮更闪,脸颊也扫上了淡淡的腮红,微微一动,这抹红色便变得生动起来。最让她诧异的是嘴唇,明明不是鲜艳的正红色,却更加凸显她肤若凝脂。韵姐还在她眉间点了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远远望去,像极了话本里写的那种祸国妖女。
“我去,这是我吗?”姜苏酒摸着自己的脸颊,难以置信。
沈韵拍掉她的手,道:“你这孩子,等会出了门可别随随便便这样说话。咱是自己人觉得无所谓,要是其他人因此找你茬就麻烦了。”
话罢,沈韵又开始为她梳发。
“我的手艺就这样了,待会要是梳得不好看你可别怪我。”
姜苏酒乖巧的坐着,语气带笑:“不会的,不管韵姐梳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两人低低浅浅的聊着天,屋内一片平和。一炷香后,沈韵大功告成,“看看,喜不喜欢?”
姜苏酒看向镜子,除却精致的妆容以外,韵姐给她梳了一个优雅中带着俏皮的发式。发式并不复杂,主要胜在与衣裳妆容极为搭配。
“韵姐,这闪闪的是什么?”姜苏酒察觉到头发里似乎在闪光,特别漂亮。
沈韵分开头发,道:“亮带而已,很细,一般看不出来,但若是走动,便会展露风采。漂亮吧?”
姜苏酒欣喜的点头,“漂亮,我很喜欢,谢谢韵姐。”
“谢我干啥。”沈韵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一片慈祥。“好了,赶紧站起来我给你检查检查,千万别出什么纰漏。”
严密的检查了半刻钟以后,沈韵放心的把她往门口推了推。“成了,去吧。”
姜苏酒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略微慌乱的看她:“你不一起吗?”
沈韵知道她在想什么,走过去揽上她的肩:“今日是朝祭,我没有一官半职的,不适合与你们一起。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在现场。”
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可能缺席?
姜苏酒舒了口气,“那好吧,那你一定要早点来哦,不然我看不见你。”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变啰嗦了?”把人推出去之前,沈韵还给她理了理围脖。“等会天气要是不太冷,这围脖你就可以先取下来。”
“好,知道了。”姜苏酒推开门,门外站着秦谢与欧阳未得。
当二人见到屋内的人时,同时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我靠,小姜,我怎么不知道你好生打扮起来这么漂亮?”欧阳未得走过来牵着她的手转了两圈,“真的,超级漂亮,像个瓷娃娃似的。”
姜苏酒的脸上漫起红晕,松开手,往秦谢的身后躲了躲,欧阳未得笑得不行。“小姜你不行啊,待会去了朝祭,那么多人都夸你漂亮,你该怎么办?”
姜苏酒的温度烧到了耳尖,抓着秦谢的手指缠出红迹。“我、我又没有那么没用。”
欧阳未得又调笑:“那你往秦谢身后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