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她回来过?
王大娘走后,欧阳未得与秦谢坐回原位。 “大人,苏酒这些日子睡眠很差吗?”秦谢问道。
欧阳未得托腮,摇头:“我方才说了,我每日睡得比她早,起得比她迟,是真不清楚她的情况。我只知道她几乎每日往返于应隆府与公主府,的确颇为劳累。”
秦谢抿唇,神色微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州忽的开口:“大约四日前,我因为研究一药方久久未睡,但因思绪有堵,所以外出散心。散至东厢房时,看到她的房间灯未熄。”
“何时?”秦谢低声。
“寅时。”
秦谢俊脸沉下,亥时归,寅时在,卯时醒,这不就是通宵未睡吗?依王大娘的说法,这些日子她做了这么多东西,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所以这一个月以来,她几乎日日通宵?
她在干什么?
身体还要不要了?
前厅内的温度,突然就下降了无数度,门外吹来的风是暖的,但一进来,就变成了刺骨的冷风。温如黛不会功夫,身子骨也弱,顿时就抱住了胳膊。
欧阳未得轻咳了两声:“秦谢,注意点。”
秦谢即刻收敛了气息,厅内又恢复至温暖。“大人,属下想去公主府一趟。”
什么惊喜,什么礼物,他都不想了,他只想找到小孩儿,告诉她,这一个月来,我好想你。
欧阳未得看了眼许州,点头:“去吧,正好看看这小姜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了都还不回来。见着面儿了,给我好好教训一顿,这习惯要不得。”
“好,属下谨记。”秦谢起身便走。
许州笑道:“以秦护卫的性子,哪会教训小姜?”
欧阳未得也忍不住笑出声:“我当然知道他不会,也就是说一说罢了。再说了,要是秦谢真教训,我还舍不得呢,咱小姜那么可爱,谁敢教训她?”
两人相视一笑,俨然把姜苏酒当成了最宝贝的人。一旁的温如黛看着秦谢的身影消失,又回头看到他们这般神态,心间波澜渐起。
公主府。
轻功超群的秦谢很快就抵达了,刚进院子,还没找到姜苏酒呢,就先被六个侍卫给围住了。
“秦大人,这些日子您怎的都不在?”
“对啊,听了姜捕快的话,我们还以为这些日子至少能见您一面呢。”
侍卫七嘴八舌,但总体意思都偏差不多。秦谢微微拧眉,“姜捕快说过什么?”
“一个月前,咱不是围着问您明日还来吗?您说有公务要忙,俺们就挺失落的,然后姜捕快就给俺们说,他可以让俺们在第二日见着您。”
“什么办法?”
“咱也不太懂,姜捕快就说是他能把秦大人您叫来,但这办法不宜多用。”一侍卫解释道。
所以那日她撒谎骗自己有东西落了,是为了帮他们?
秦谢不懂,因而神色略沉:“秦某知道了,你们好生巡逻。”
他说着便走,但脚步不快,身后的声音传得进耳朵。
“秦大人这是生气了吗?”
“应该不至于吧?姜捕快又没犯错。”
“对啊,那日姜捕快还在俺们面前说秦大人其实很好,就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类似夸赞的话传入他的耳中,他抿紧唇,随着脚上速度加快,心里的气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扣扣扣。”房门轻轻敲响。
屋内的沈韵看了眼正熟睡的苏北,起身去开门。“谁?”
门打开,秦谢的脸让她诧异了一下。“你怎么来这了?”
听她这语气,秦谢也面有波澜:“秦某来找姜捕快。”
“她不是回去了吗?”沈韵转身给芙儿交代了几句,迈步出去关上门。“咱去其他地方说。”
两人到了府内假山处,沈韵皱起眉头:“我到了公主府以后就接手了她的工作,然后说欧阳找她有事,说了几句以后她就走了。”
“什么时候?”
“我想想。”沈韵回想,“起码有三刻钟了。”
秦谢面色冷沉,“府中没有她的身影。”
听着他的语气,沈韵也意识到了严重性。“怎么会没有?从这到应隆府,要不了多少时间。”
“秦某也不知道。”秦谢握紧上戯,唇线紧绷:“出府的时候秦某沿途看过,并未发现她的踪迹。”
“怎么可能?”沈韵语气微紧。
秦谢重重的吸了口气,而后拔出上戯,一剑砍在了假山上。上戯至好,剑身发出嗡鸣的声音。沈韵不解,但很快她就懂了。
两个黑衣人出现在眼前。
“她去哪儿了?”他沉声问。
两个黑衣人看着彼此,而后齐齐摇头:“禀告主子,属下不知。”
上戯倏地插\入了坚硬的地面,“秦某说过,生死必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