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诸辰出事
许竹正被府上的诸辰带上了马车,临走前,诸辰下车狠话。“秦护卫,莫要猖狂,比起绝世武功,通天的权势更重要。” 秦谢淡淡的瞥他一眼,“你想动秦某?”
诸辰一怔,俊颜隐有惧意,但仍然强势反驳:“这世上想杀你的人多了去了,不缺诸某一个。”
秦谢轻蔑一笑,“秦某的人头就在这里,谁有本事谁来拿。”
诸辰胸口血气一涌,一张脸涨成红色。“秦谢你莫要欺人太甚。”
“秦某还不屑欺你。”说罢,他牵着姜苏酒的胳膊往府里走。
诸辰看着他们的背影,神色越发狠毒。可是脑中念头还没起,就听到许州的声音。
“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话落,他与欧阳未得对视一眼,跟上了前面两人的步伐。
诸辰怒不可遏,但人都走了,他的气发泄不出来。正满肚子闷气时,只见一从没见过的女子还站在原地,没记错的话,方才她是与那小捕快一起的?
“看什么看?”他一脚踢去,本来想的是把这女人踢倒在地好生虐打一番,出了气以后潇洒离开。
可现实总是比想象残忍。
他这一脚刚踢出去,只见一阵白色的粉末袭来,他下意识抬高手臂去挡,这些粉末全部落在了他的袖子上。他踉跄放下腿放下手,看着衣袖上的粉末,脸垮得厉害。
“你找死?”他抬高右手欲打,沈韵迅速后退两步,站在安全距离,环胸笑看他。
“三。”
诸辰一愣,“什么?”
“二。”
“你在说什么?”
“一。”沈韵咧嘴一笑,打了个响指,“你完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诸辰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他的右手手臂上突然传来一股钻心的麻意。
“怎么回事?”他迅速点了肩膀上的穴道,待麻意稍退,他看向沈韵,目露凶光,“你做了什么?”
沈韵靠在身后的树干上,笑得事不关己。“我做什么了?”
“如果你没做,我的手臂怎么会……啊……”冲天的麻意再度上涌,他觉得整条手臂像是废了,除了麻以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的知觉。“你究竟做了什么?”
他再度点穴,可是这次一点用也没有,这股麻意钻到他心里了,像是一根根小虫子在蠕动一般,坚韧如他,也不由痛呼不已。
沈韵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抬脚往应隆府里走。可是刚走两步,手腕就被诸辰抓住。
“把解药给我,给我解药!”他五指扣着她的皮肤,可是因为身体太麻,他手上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沈韵轻易摆开了他,唇角笑意讽刺。“如果你现在就去向我家小苏酒磕三个响头,我可以勉强原谅你。”
诸辰怒骂:“你想得美,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向那种破捕快低头。”
“那你就去死吧。”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进了应隆府。
看着她的背影,诸辰忍得脸都白了。此时马车内传来许竹正的一声吼:“诸辰,怎么还不走?”
方才他气急攻心,进了马车便一直闭目养神,完全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
诸辰收回视线,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回马车。他坐了上去,许竹正出声:“回府,老夫要写本参那秦谢。”
“好。”诸辰勉强应道,随后拿起马鞭,高高扬起。
可是半刻钟过去,许竹正也没听到马匹的嘶鸣声,更别说马车前行了。
“诸辰,你在做什么?”许竹正质问,可外面没人答应。
许竹正眉头一皱,顿起防心。“诸辰?”
他以为有敌来犯,可是打开车帘,没看到敌人,只看到了倒下的诸辰。他整张脸都是白的,嘴唇更是泛出了淡淡的紫色。
许竹正吓了一跳,伸出手摸了摸,发现他的身体都是冰凉的,肌肉也全部紧绷着。
“诸辰?”许竹正唤道,可是向来随叫随到的人这次并没有答应他。
为官几十载,许竹正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诸辰已经跟了他很久,是他最信任的亲卫之一,断不可见死不救。
可是他展目望了望,这附近是应隆府的地盘。片刻,他下了马车就近找了一人,给了一两银子让那人去太师府报信,那人拿了银子立刻跑了。很快,太师府来人,将诸辰带了回去。
他们刚到,请的大夫也到了。当大夫看到诸辰的症状时,摇了摇头。“许太师,救不了了。”
许竹正抓住他的衣领,怒目而视:“你说什么?这才多久,怎么就没救了?”
大夫虽然恐惧许竹正的权势,但他也知道,如果说能救,到头来却没救活,那他的责任更大。
“你摸他的手,已经凉了。”大夫也很无奈,“如果还有体温,那老夫还能勉强一搏。可这都凉了,老夫也无力回天啊。”
许竹正放开了他,大夫砰的一下摔倒在地。“庸医。”
大夫虽然气愤,但也不敢顶撞,唯唯诺诺的出去了。
许竹正看了看躺在软榻上的诸辰,比起方才,此时的他整张脸已经变成了浅青色,看起来就像是中毒。他摸了摸,人的确凉了。
许竹正叹了口气,颇为惋惜。“来人啊。”
立刻有两名家丁前来,“许太师。”
“好生埋了吧,碑立高些。”话落,他别开头,向来虚伪的面孔上露出了几分真挚的不舍。“墓地就选……”
“报!”门外忽然传来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