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帮木头脑袋开窍 - 奈何上司太撩人 - 瑾树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二百六十四章帮木头脑袋开窍

半刻钟后,秦谢与姚基走来,后者先出声:“今日闭阁,你们先休息吧。”  一闻此言,藏香阁内的下人们立即高声感谢他,一番好话后,藏香阁内的外人走干净了,只剩他们几个。

姚基先是清咳了两声,而后走到沈韵面前,弯腰拍了拍桌面。“那个,听我说两句。”

沈韵把姜苏酒捞起来,双手环抱,眼神淡淡的看着他:“你谁呀?”

嘿,姚基这个暴脾气,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是谁你还不清楚吗?我是这藏香阁的掌柜,姓姚名基。”

“姚基?”沈韵嗤笑一声,“你不说我还以为你的名字就叫厚脸皮呢。“

姜苏酒心塞的捂住眼,来了来了又来了。

“厚脸皮?哇,你这女人,不记教训是吧?”他捞起袖子,重重的撑在桌面上。“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呵呵。”沈韵呵笑两声,慵懒的抬抬眼皮。“那你信不信,在你说话让我消失之前,我手里的东西就能让你先消失?”

她右手食指与中指动了动,其中白色的银针闪烁着淡淡的白光。

姚基心口一梗。

他怎么忘了,三哥才说,这人是小捕快的师父兼监护人,也就是药谷谷主。

他是脑子长了一个十万八千平方米的坑,才会跟药谷谷主过不去。

“你赢了。”他非常果断的宣布认输,“方才是我不知道你与小苏酒的关系,所以才与你起了争端。现在知道你是小苏酒的师父,咱作为小苏酒的大哥,自然不能与你有隔隙。”

他从一旁柜台后的酒柜里拿出了一坛酒,再拿来了配套的杯子,摆在桌上,倒满了酒。将一杯推到她面前,自个儿再端起一杯。“一杯泯恩仇,如何?”

沈韵放下手,凑近,闻了闻这酒,眼睛一下子亮了。“大漠的烧刀?”

姚基咧嘴,“你认得?”

“那当然,我的酒库里多的是酒,烧刀只是其中一种而已。”沈韵端起酒杯,未等姚基碰杯就先行喝了。

见她一口闷完整杯酒,姚基瞠目结舌,竖起大拇指:“勇士!”

这大漠的烧刀酒辣的很,寻常人都是先抿几口,等适应以后再一口闷,结果她二话不说一口喝尽,当真是勇士。

沈韵瞥他一眼,“你还愣着干嘛呀?干啊,男子汉大丈夫的,喝个酒还慢吞吞。”

被怼的姚基:“……”

他就不该对这女人有半点仁慈!

不过她的刺激还真有用,往常姚基喝这酒都是慢悠悠的,结果被她这么一说,硬是硬着头皮把杯中的酒一口干了。酒刚入肚,他俊脸立即皱了起来,一旁的姜苏酒赶紧掏了颗药丸放进他嘴里,好一会儿,他才缓过这口劲儿。

秦谢扶着他坐下,姚基缓过神,说道:“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咱们也正式的认识一下。我叫姚基,二十岁,是这藏香阁的掌柜,也是乾来钱庄的少庄主。”

沈韵虽然不太情愿,但看姜苏酒挺在乎这人,想了想,还是开口:“沈韵,二十六,药谷谷主。”

姚基听懵了,“二十六?”

沈韵托腮,跟之前一样的嫌弃眼神又出现了。“怎样?嫌我老?”

姚基哪敢承认,更何况他也真没这个意思。“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我以为你才二十来岁,看起来挺年轻。”

听到这话,沈韵对他展露认识以来的第一个笑脸。“这还差不多,小年轻嘛,嘴巴就是要甜一点。”

话落,她双手托住下巴,看向了秦谢。“你叫秦谢是吧?”

向来淡定的秦谢下意识凝神,“是的。”

“生日几月?”

“生于正月。”

沈韵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那还行,比我大,还能接受。那你府上有几口人?”

“秦某父母早逝。”

“不错不错,有车有房,父母双亡。”她低声叨念了几句,又问:“可有存款?”

一直未吭声的罗堂越听越糊涂,这是在干什么?

丈母娘见女婿吗?

“秦某所有积蓄全部存在乾来钱庄。”

乾来钱庄?

沈韵看向姚基,挑眉:“他家底如何?”

姚基听懵了,也被问懵了。“非常非常非常丰厚。”

沈韵更加满意,伸手拍了拍姜苏酒的肩背,道:“不错嘛,出谷才几个月,就给我钓了一个金龟婿回来。”

理解她话中深意的秦谢顿时红了耳根,祈然和姚基虽然理解得稍慢,但琢磨了一下也钻透了。唯独姜苏酒和罗堂两个,茫然的看着他们。

“韵姐,金龟婿是什么意思?”

“秦大人,这位沈小姐为何称你为金龟婿?”

沈韵与秦谢同时哑然,片刻后,沈韵看向后者,轻笑:“小苏酒在应隆府的这几个月,给你添麻烦了。”

“姜捕快医术超群,性子活泼,从没添过麻烦。”

这话沈韵爱听,虽然她老是惹得自己七窍生烟,但总归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是她心头里最软最深的那一块肉。

“看来小苏酒说得不错,你果真是一个温柔的男人。”沈韵摸了摸姜苏酒的头,眼神动作之中都透露出浓烈的爱意。“就是苦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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