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传开
“诶,你听说了没?有位姑娘在追求咱们苏酒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听看门的朱哥说,那女子主动得很,竟然还抱着苏酒亲了一口。”
“天啊,苏酒艳福不浅。”
“那可不,那姑娘长得很漂亮,许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那苏酒怕是好事将近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饭厅里,诸位捕快聊得热火朝天。秦谢坐在最角落的一桌,面前的欧阳未得和许州冷得打颤。
“许州啊,那缺心眼的哪儿去了?”欧阳未得一边打颤一边问道。
许州紧了紧衣领,摇头:“不知,从回来就不见人影。”
“别让我逮到,否则我定要好好教训她一番。”欧阳未得越说越憋屈,“她才多大?竟然就开始学会拈花惹草,谈情说爱了!”
闻言,许州瞥了秦谢一眼,道:“十六岁半了,早到了该婚娶的年纪。”
欧阳未得一听,觉着有哪里不对。半晌后,回过神沉声:“她是女孩子,该说婚嫁。”
饭厅里忽的刮起寒冷风暴。
看着身旁同样缺根筋的某人,许州心累,他真是完美贯彻了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几个大字。
“不过说真的,我有点好奇,你说那女子究竟有没有亲到小姜?”欧阳未得纯粹是好奇,满满的求知欲,看得许州无力。
“诶你们,怎的一个个不理我呢?”他拿筷子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秦谢抬头,眸色清冷至极。“属下不知。”
“我猜多半没亲到,小姜那种性格,如果真被人亲到了,怕是要抓着许州哭个三日三夜。当下的年轻人不都时兴什么初吻一说吗……”
他话未说完,秦谢的耳根忽的爆红。他又是个善于观察的人,这一看不得了。“秦谢你怎么了?耳根怎的这般红?”
秦谢身子一僵,埋首吃饭,不声不响。
欧阳未得还欲再问,却被许州抓住胳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嘿,许州你这话说得……”
“你不是念这排骨许久了吗,来,我的给你,赶紧吃,闭嘴吧。”
“你对我真好。”
“……”
我一点也不好,我只是想你闭嘴,多活两年而已。
当饭厅热闹之时,姜苏酒躲在罗堂的房间里,任罗堂怎么劝也不出去。
“你放弃吧堂堂,我决定这两日就躲在你的房间,其他哪儿也不去。”她趴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身子盖住脸,声音瓮瓮的。
罗堂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干嘛要躲?你惹着秦大人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姜苏酒从被子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委屈道:“我不是惹着秦大人了,我是触着秦大人的底线了。堂堂,你说我会不会被赶出去啊?”
罗堂听得一头雾水,端了板凳坐到床边,问:“你做了啥?”
她把扶桑一事原封不动的讲了一遍,话毕,她哭丧着脸,道:“方才姚大哥说了,秦大人的底线是我必须忠心耿耿,不能谈情说爱,否则会影响工作效率。我跟扶桑姑娘虽然没啥事,可是她凑我那么近,外人看来就是亲上了,传到秦大人耳里,他定会误会的。”
一说起这事,她又丧了几分。
“你说我最近是不是水逆啊?”她又钻进被子里,瓮瓮的问。
罗堂听不懂这词儿,“水逆是什么意思?”
她钻出被子想解释,不知想到了什么,心情又一下子糟糕了。“哎呀算了,晚点再给你解释。堂堂你快去吃饭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见她着实烦躁,罗堂也不再打扰。“好,那我先走了,你好生睡一觉,没准醒了就好了。要不要我给你带饭?”
从被子伸出一只雪白纤细的手臂,“不用,谢谢堂堂。”
“那我走了。”
“好。”
罗堂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姜苏酒捂着被子睡了一会儿,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视力一延展,看到了初阳。跟往日的潇洒自信不同,此时的他耷拉着耳朵,尾巴垂在地上拖着,显然没精打采。
她的脑袋往外伸了伸,“怎么了初阳?”
初阳没应她,而是跳上床钻进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来,不肯言语。
她知道出事了,否则以他的性子,这么久没见了,定会叽里呱啦说一大堆。“初阳?”
他还是不说话,甚至于她用手揉搓他好一会儿他也不回应,她是真慌了。“初阳你不会是没魂儿了吧?”
她抱起他左右上下的晃悠,想把他被带走的魂儿给摇回来。本来初阳实在不想理人,可看到她有想把自己丢到地上砸回神的念头,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你再摇我就原地去世了。”他从她手里跑出来,落到刚才的位置,又蜷缩成一团睡下。
姜苏酒缩到他身边轻问:“那你咋回事?好端端的,跟丢了魂儿似的。”
话罢,她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那小白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