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小闹剧
马车行了半日,姜苏酒就睡了半日,当她醒来时马车已经停了。 “秦大人,我们到哪儿了啊?”她揉着眼,迷蒙的问道。
帘外没人应答。
“秦大人,你怎的不应属下?”她缓缓直起身,腰背疼得要命。
当她揉好腰背掀开帘子时,却发现帘外空无一人。
人呢?
“秦大人?”她跳下马车,疑惑的巡视四周。这是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两旁房屋略旧,街上行人无几。她想了想,视力延展开,立刻看到了消失的两人。
他们就在马车后方的客栈里。
正欲收回视线也进去,她忽的听到了一道低沉的男声,正欲分辨这是谁,就看到有一妙龄女子冲向了秦谢。
“恩人,你既然救了奴家,奴家便是你的人了。无论生死,奴家都会陪在你身边。”说话的女子身着白衣,头上插了一朵白花,模样柔弱可人。
???
不会吧?
这难道是话本里卖身葬父的戏码?然后被他们撞见了?
她忙不迭跑进客栈,刚进门,便见到那女子倏地跪在地上,嘤嘤啼啼。“奴家知道自己身无长处,无法回报你的恩情。如若恩人不嫌弃,便将奴家这身子拿了去吧,这是奴家唯一能回报的……”
姜苏酒吓得脸色一白。
“别别别,姑娘,你可千万别。”她用游龙身法快速移到秦谢面前,为他接住了这感恩戴德的女子的双手。“咱三哥救你不过是他善良随手为之而已,你没必要放在心上。”
说罢她立即转身看着秦谢,挤眉弄眼,做了几个口型,姚基看得一脸懵逼,秦谢却笑着点头。
姜苏酒有了底气,继续说:“姑娘,我看你脑门有虚汗,脸色苍白,身子骨定是虚弱至极。来来来,咱先去一旁歇息歇息。”
她这一忽悠,一下子就把没反应过来的女子带到了一旁坐下。秦谢与姚基也跟着过来,还好这地方冷清,大堂里没什么人,因而他们方才那一番闹下来,也只有两三人关注着。
“姑娘,我叫姜苏酒,你唤我苏酒便是。”她给女子倒了一杯茶,推到人面前,接着说:“他们两个呢,一个是我三哥,一个是我四哥。他们可宠我了,所以有什么话啊,你大可给我说,要是合适呢,我就帮你出出力。怎么样?”
不得不说,穿着藕绿色长衫的姜苏酒笑起来十分具有欺骗性。本来这女子对她颇有防心,可一看到她笑得灿烂的模样,防心化解了许多。
“奴家就是想报恩。”她话一落下,大颗的眼泪也跟着往下砸。
这哪行啊?
姜苏酒赶紧找手帕,可是她素来没有带手帕的习惯,于是看向了秦谢与姚基。秦谢下意识欲掏出手帕,却瞧见她轻轻摇头。
“四哥,手帕给我。”
秦谢抿着唇,浅淡的笑意浮现。
姚基心累的摸出手帕,递给她,她转手递给了女子。“姑娘,擦擦眼泪。”
女子接过手帕,轻轻地擦拭了眼泪,随即柔声道:“奴家从小与爹相依为命长大,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今早,爹久病突然爆发去世。家里实在一穷二白,连让爹下葬的银子都没有。奴家实在不孝,只能卖身葬父。可……可奴家只是想卖身去做丫鬟,并不想做人小妾……”
说着,这女子又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秦谢与姚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烦躁间,姜苏酒忽的问道:“既然你不愿意做人小妾,那为何又要将身子给我三哥?”
女子一僵,脸上飞快的划过一抹算计。“那……那是因为恩人一看便是正义之士,定不会做那登徒子。”
是吗?
那就好办了。
姜苏酒另辟蹊径。“姑娘,你误会了。”
“啊?”女子一愣,“此话怎讲?”
姜苏酒站起来,走到秦谢身侧,摊手,道:“你别看我三哥长得俊朗温柔,实际上他可坏了。年仅二十六岁,就娶了十几个小妾。每一个小妾都才十五六岁,俏生生的。”
这话一出,女子的脸色当即一白,秦谢的脸色比起她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姚基懂事,两只手把他的手臂抱得紧紧的,生怕他一个生气就把小苏酒给灭了。
“看到没,他就是这种喜怒不定的人,一句话不对就容易出手。”说罢她捂住半张脸,歪向秦谢,朝他挤了挤眼。“况且他还是个武林高手,你知道武林高手是什么意思吧?就是那种,一拳头砸下来,你的脸能凹半边的那种人。”
“噗。”姚基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秦谢内力微震,把人给摁住了。
姜苏酒瞥了他一眼,继续说:“再说另一个,笑的那个是我四哥,现在他看起来还算正常,可惜啊,他这儿有问题。”
姜苏酒指了指脑袋,秦谢别开头,竭力的忍着笑意。
“我们家一共五兄妹,大哥二哥早早地成家,有了自己的家庭,去了其他的县城。三哥呢是个暴躁易怒的,四哥又是个智障,只有我一个小妹。”她假装抹了抹眼泪,又说:“所以啊,姑娘,我真的是好心劝你,看人啊,不能只看表面。”
她往后退了两步,掀起姚基的衣摆,对着女子说道:“是不是以为是缙云段?”
女子被她的话带跑思绪,点头。
“假的。”
她又走到秦谢身侧,掀起他的衣摆,道:“是不是以为是素云绸?”
女子又点头。
“假的。”
她又碰了碰他放在桌上的上戯,问:“是不是以为是绝世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