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许州的办法
姜苏酒与初阳惊讶看着他,“许先生你有办法?” 许州点头,“嗯,皇上宅心仁厚,有心扶持大宗朝的医术一道,于是在大宗朝的国土内设置了许多的医站。不同于医馆的固定性,医站里的大夫流动很大,多数用的是假名。根据接诊的人数与严重程度来判定功勋,功勋拱分为三个等级。一至一千点为人级,一千至一万点为地级,一万点以上为天级。当医站的大夫成为了天级,可以选择进入太医院,也可继续选择将功勋点兑换为需要的东西,只不过兑换的标准由皇上制定。”
许州这番话,算是彻底为姜苏酒与初阳掀开了一个新世界。
消化信息时,初阳忽然开口,姜苏酒转述:“初阳问,如何判断医站大夫的水准?毕竟是救死扶伤的活儿,如果有坏人混进去怎么办?”
闻言,许州轻笑,“你们完全可以放心,每一个注册医站大夫的人,皇家都会派专人去验证他们的身份。毕竟是皇家承办的地方,皇上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抹黑。”
“那一万点功勋容易吗?”这次是姜苏酒想问的,她希冀的看着许州,眼神泛光。“我最短能在多长时间里得到这一万点?”
听出她话里的急迫,许州笑意更甚:“这么急?”
方才落下去的红意又蔓了上来,“我没有……”
“哪没有?方才你明明……”
姜苏酒赶紧捂住他的嘴,脸红到了脖子根,“就是没有,许先生你记错了。”
这般娇俏模样,看得许州笑意浓盛。这样的小孩儿,与秦谢才最相配。
“好,是我记错了。”他把她的手拿开,规规整整的放在了她的腿上。“一万点功勋很难,一是因为注册医站的大夫颇多,有许多人已有名气,你是新人,初期肯定很难接到病人。二是因为一般来看病的人都不是重病,几乎都是些小伤小病,接诊一人也才得到一个功勋点。按照这般情况下来,若要达到一万、功勋点,起码需要接诊一万人。”
“一万啊……”姜苏酒喃喃,这数字太庞大了。从学医到现在,她接诊的病人最多也才几百之数,如果要接诊一万人,起码要好几年光阴。若是运气差些,怕是要上十年。
许州偏头看着她,眼神关怀真诚。她的顾虑是对的,她是新人,需要的时间太长了。可若是就此放弃……
“没事。”她忽然出声,形态轻松。“时间长就长,我不是还可以跟着欧阳大人办案吗?如果我们一起破了个大案,没准就一举得到了赦令呢?”
乐观的姿态,让许州愣了愣。他以为以她的性子会就此放弃,另寻他路呢,谁知竟然会选择坚持。
他真是越看她越好了。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现在就去找欧阳,若他同意,明日我就带你去注册医站。之后你一日巡街,一日去医站,如何?”他站起身,语气有些激动。
姜苏酒自然答应,“好的,那就谢谢……”
话未说完,许州一个眼刀飘过来,她立即改变说辞。
“许先生辛苦了。”
许州这才满意,“好了,你也早点回去,莫要在此处吹冷风,免得着凉。”
叮嘱完他转身就走,可刚走几步,却被她喊住。
“许先生,等等。”
她抱着初阳跑过去,耳根微红,轻声问:“此事……此事可不可以不告诉秦大人?”
许州挑眉,“为何?”
红晕更甚,她摸摸耳垂,声音更压低的说:“若是他早早知道我的心意,我却做不到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边,我会无地自处的。”
许州怔了怔,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回答。
“所以拜托许先生啦,我一定会努力的。”她右手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随即走回湖边。
许州回过神,见她回去,皱起眉:“怎么又回去了?不冷吗?”
她坐下来转身,笑着朝他挥手:“不冷的,许先生你先去找欧阳大人吧,我再呆一会儿。”
许州想劝,但见她坚定的模样,还是作罢。“那你早些回去,别贪玩。”
“知道了许先生,再见啦。”
两人就此分开。
姜苏酒又在湖边坐了许久,与初阳聊了很多很多,待离开时,她已然信心满满。初阳说得对,喜欢就是喜欢,无关身份年纪,地位性格,她只要喜欢,就要努力去争取。
不就是一万\功勋点吗,她定会努力做到,然后去找皇上换一道赦令。待恢复了女儿身份,她就能向秦大人表白心意了。
一想到有可能的以后,她双手抱着脸,不停地揉捏搓圆。
“初阳,你说秦大人会不会喜欢我啊?”她双腿盘着,眼神里是盈盈的水光。
这半个时辰里,初阳被这句话骚\扰了十三遍。其实他很想说,是的是的,秦谢喜欢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你,可他不能说啊!
他清楚地了解她的性子,若是现在告诉她其实秦谢心悦的是她,那她定会立刻跑去告白。成功以后,两人开心的在一起,可以后呢?她的顾虑是对的,身份与能力,是很大的问题。若是呆在他身边长期获得自卑感,她会难过会崩溃,会自我怀疑。他不想看到她有任何的负面情绪,他只想她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想到这些,他叹了一声,伸出猫爪子舔了舔:“秦谢会不会喜欢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快要成花痴了。”
姜苏酒揉揉鼻,在他脸上蹭了几下,娇哼道:“你就是嫉妒我。”
初阳满头问号,“我嫉妒你什么?”
“当然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秦大人值得喜欢啊。”她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初阳:???
“你脑子烧了?”他抬起猫爪就要去摸她额头,却被她嫌弃满满的拍了下来。
“你刚舔了,臭。”
闻言,初阳连忙站起来,两根前肢快速的往她脸上蹭去。
“你这小孩儿,才刚明白心意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臭臭臭,臭死你得了。”他一边糊脸一边说,姜苏酒边笑边躲,湖边洒下一串串笑声。
如银铃,如清溪,令人生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