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周北辰抓我吧
“不是想抓吗,来吧,抓了我,放了我的妻儿,有什么罪,我替她们受。”
“爹爹......不要......”
刚刚只一个眼神,小丫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此刻正挤出两滴眼泪,大声哭喊着。
弟弟被揍得鼻青脸肿,身上多处肿起,县太爷怒气冲冲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周北辰几人面前,一挥手将为首的官兵挥了下去,怒骂道。
“捆就捆,还在这废话什么。”
他一脚踢到他膝盖上,催促着,“你们快点,去给我找大夫,将二老爷带回县衙好好照看,至于这人,我来捆。”
抢了官兵手中的绳子,看着周北辰那高举的手,县太爷不管不顾的上前来捆了,心中做着报仇的美梦,打算一会儿回到县衙给这人上一番大刑。
是以,现在脸上的表情都乐呵呵的,这当个县太爷,九品芝麻官,就是好,起码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公报私仇。
周围围满了人,这县太爷迟迟不捆,周北辰皱眉,心中已经将他千刀万剐了一百次一千次。
“捆吧,来!”
他再一次举高了手,觉得这耐心马上就要消失殆尽,如若不是擒贼先擒王,不是想先把这个喽啰县太爷给抓起来,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好!本县太爷这就来,看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被我抓,这么讨好我,等一会儿回了县衙,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先给你来上五十个板子,好报了我弟弟所受苦之仇。”
县太爷大腹便便的走过,刚要拿绳子往周北辰手上系,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声自墙角传了出来。
“大人,大人,贱妇求求你,求求你们兄弟二人,放了面前这几个人吧,他们只是好心,才招致这场灾祸。”
那妇人边跪在地上往县太爷身旁爬边苦苦哀求,此刻也没有眼泪了,女儿草芥已经就那么跟着她,低头默默流着眼泪。
“放了他,放了他们,你怕是在做梦,给我滚,吃里扒外的东西,一会儿就要让你看看这疼是什么,本县太爷告诉你,女人,天生就是下贱的,上不得台面,要不是看在你给我弟弟生了五个儿子外,你以为你个和你那贱女儿还能在这住。”
县太爷恶嘴獠牙,狠狠踹了那妇女一脚,没把女人当人的样子看得沈念安一个来气,真恨不得上去将那县太爷碎尸万段,可周北辰稳稳挡在她面前,愣是不让她动一下。
这种事,她好像确实没有主权了。
凄惨的从地上爬着起来,那妇女的嘴巴已经流了鲜血,草芥一看吓得不轻,捂住眼睛呜呜哭了起来,县太爷却看得大为厌恶,二话不说又一脚向草芥踹过去,不敢哭出声,草芥就那么默默忍着苦痛。
“来!抓了我,你好撒气!”
周北辰不惧,眼底闪着不可见的厌恶,就那么在那静静站着,好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着县太爷。
县太爷被周北辰的话惊呆了,两只眼睛瞪得贼大,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这般不要脸的无耻之徒,千百年来,这还是头一个。
脖子一扬,拿着绳子就想往周北辰右手胳膊腕上套。
“抓你就抓你,怕什么!”
不过,一靠近周北辰,感觉到他身上被寒风吹出来的冷冽之意,县太爷不禁打了个哆嗦,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面前这个人,怎么和他以前见到的富商不一样。
忍着心里那点儿惧意,县太爷一边嘀咕着一边将绳子往周北辰手上套。
“本县太爷作威作福多年,这夜路走多了,鬼神也该让路,不是你等小喽啰可以让我惧怕的。”
眼看就捆上了一只手,周北辰低头,一张俊美的脸突然出现在肥头大耳的县太爷的鼻头处,一个美男,一个丑男,霎那间形成鲜明对比。
动了动眼睛,周北辰又低头,他没有看身后的周昭暖和沈念安,那只手就那么任由他绑着,甚至慢悠悠的对县太爷说了一句。
“哦~”
他讥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可我这等小喽啰你要是真抓了,以后说不定,你还真会后悔。”
转眼间,周北辰执起左手间的扇子像耍猴似的向县太爷脑袋上大力敲了一下,县太爷从未被这样威胁耻笑过,一时间有些懵,愣愣的看了周北辰一会儿。
才想起另一只手也要捆,想着自己人多,又是官,他放下了那起子担心的心思。
可谁也没料到,下一秒,县太爷却“啊......”的一声狂叫,再一看,他的手在周北辰轻轻一掰之下,骨折了。
某位太上皇陛下轻松解了手腕上的绳子,绕成一个套,再顺着县太爷的脑袋一绕,套上县太爷的脖子,那么静静看了一会儿,突然点头道。
“我自刚才想了一下,像你这等恶人,恐怕地狱都不敢收,那么只能让我勉为其难的收一下了,对了,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周北辰自问自答,“说你夜路走多了,连鬼神也会让路,那么,我也想告诉你,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黑白无常。”
“你......你,你。”
县太爷被周北辰像牵狗似的牵在手心,旁边的官兵虎视眈眈,可有人质在手中,他们就是不敢上。
县太爷也吓得连忙摆手,“不要动,不要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这一场闹剧,做到这里,甚是让周北辰满意的点点头,尤其是看着一脸惨状的县太爷。
将绳子顺到沈念安手里,周北辰往前一靠,右手抽出一把剑,慢悠悠的说着。
“等一会儿吧,你们这县太爷,实在太无能昏庸,不是还有巡抚在吗,等巡抚来,再处理这事。”
说着周北辰一把揽过沈念安,拥着怀里的太后娘娘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喝茶。
可谓悠哉游哉。
独留被沈念安牵着的县太爷欲哭无泪,他一直都是个欺软怕硬的,此刻只想保住小命,刚刚那个男人太过可怕,明明看着比他小,可一用力,就差点废了他一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