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最后一位神明(51)
政治这一方面,他自以为已经玩的算是炉火纯青了,可一旦听到这个女人的一些点子,他就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程浅的很多观点让他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尤其是他雇佣的那些政客都没有解决的问题,她只需要三言两语就可以为他拂开那一层一直蒙着的薄雾,让他的思路瞬间清晰。
两个人就相处了这么四五天,顾城池心里对于程浅的认可度却不止高了一层,他的心情越加的复杂,心中对于程浅更是多加了一层赞赏。
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却是这个女人的亲昵举动,程浅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宠物,会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脸,甚至看他的手划伤了,还会给他上药。
顾城池在心中拼命地提醒自己,这就是糖衣炮弹,这就是她在为你下蛊,不要去听从,但是感性的那一方面却是一直面带微笑,看着这个温柔的女人眼里全都是满满的爱意。
顾城池整个人被撕扯得很是厉害,慢慢的他也就放空自己,不让自己去想那么多。
他不敢去想,自己面对程浅表现的那样的亲切与狂热。
在他的认知里面,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但现在这个感性动物却变成了他,顾城池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
顾城池的变化是在程浅眼里的,但两个人的这一番相处也落入了洛斯的眼里面。
洛斯明明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关注程浅,但他的心却又不听她的话,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看着另外一边的他的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在做什么,越看他心中的戾气越重,明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在故意报复,他还是忍不住烦恼。
生怕两个人假戏成了真意,程浅之前爱一个人的姿态他是看过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怕,但是却一直有些魂不守舍。
一切的反应都落入了程浅眼中,她却是不动声色。
颜沐嘉才是最难受的那一个,看着往日里的心上人,已经把一颗心放在了别的女人身上,她的心情简直是难以言喻。
每日每夜,她都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她知道洛斯喜欢的是怎样的女孩儿,自己的形象已经在他的心目中坏得差不多了,她必须得挽回才能够获得这个男人的心。
可是她又疯狂地嫉妒着程浅,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走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
终于到了一个早晨,通宵未睡的颜沐嘉露出了近日来唯一一个笑容。
她的药终于做好了。
她远远看着在跟顾城池交流的程浅,眼里的凶光越来越强烈。
就快了,就这样,就快了。
过不久该喜欢她的人还是会回到她这边来的,不应该存在的人也应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有了748这个小雷达,颜沐嘉那边的风吹草动都在程浅的意料之中。
在得知她已经做成了一种连748都分析不出成分来的药之后,程浅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很多。
“那不正好吗?由我来为她试试药力,不好的话,她还可以改进。”
“宿主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你要是出了事,我绝对不会去找别的宿主的,你就是我心目中最好的那一个!”
748连忙开始劝自己的宿主,生怕她真的打算试试这种药,任何一种伤害他都不想让她的宿主来承受,都怪它,它就是一个无能的小系统,如果它能够厉害一点,也不会让宿主自己来处理这种意外的事故了。
748越想越是悲从中来,瘪了瘪嘴,差点要掉下眼泪来了。
“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好好吃你的软饭就行了。”
程浅听出了自家系统的不舍,心想着有这么一个小跟班,感觉还算是不错。
这种药粉,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她当然有足够强大的自信,让自己不受任何的困扰。
颜沐嘉以为自己策划的天衣无缝,不会有人知道,毕竟在别人的眼里,她跟一个废人也差不多了。
所以等到她从机甲上下来的时候,很多人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之前的颜沐嘉一直都致力于让自己成为人群中的焦点,但现在的她,却庆幸没有人关注她。
她慢慢地挪着步子,朝着程浅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一次她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破绽,有人看到她朝着程浅那边过去了,也懒洋洋地把目光收回来。
不管这个女人要干什么,程浅肯定能够制服她的。
颜沐嘉走到了程浅的面前,看到她的脸之后,她眼里闪过了一抹嫉妒,上辈子的程浅在她的记忆里面没有留过多少痕迹,她的脸她自然也是记不清楚的,但现在她才发现这个女人长得竟然如此的美丽,比她还要美。
这让她难以忍受,她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比她优秀。
“程浅,我来这里是为了跟你道歉的。之前我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了,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再生我的气了。”
颜沐嘉这一次态度足够谦卑,她甚至深深地鞠了一躬,看上去极为的真诚。
就连时刻观察着她的上官遇,都在想她到底是真心悔过了还是假的,这个架势好像不是假的,但是她之前做的那些垃圾事又让他心中存疑。
“哦,我没生气啊。”
程浅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看上去整个人的情绪极为平和,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她的确没生气。
颜沐嘉没说话,又深深地鞠了一躬:“不管你生没生气,我只是想真心的向你道一句歉。”
她试探性地伸出了手,看上去局促又紧张:“那我能不能跟你握个手?就当是让我自己安心一点吧,我做错了事实在是太多了。”
程浅挑了一下眉毛,看了看她。
顾城池盯着颜沐嘉,发现她的表情的确挺真实的。
在他的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安之感。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拦住程浅,但又开始为自己刚才的那种想法感到莫名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