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替嫁女配(26)
谢凛没有立即接她的电话,而是抬头看着这个正对他轻笑的女人:“程蓝来电话了,我应不应该接?”
“这个问题谢先生为什么要问我?你接不接对我没有影响。”
程浅坦然说出了她的答案。
谢凛此时看着那个名字,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
既然她都打过来了,正好看看从她那里能不能再找到一点线索。
谢凛沉默了两秒之后,还是把电话接起来了。
“谢凛,你终于接我的电话了。”
程蓝还是原来柔和的声音。带着娇滴滴的味道,但她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惆怅。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谢凛声音里面淬着冰。
程蓝心口一跳,她本来就是感觉十分敏锐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那么多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所以她很快就发现了谢凛的异常。
不过想想也正常,一个人的未婚妻跟着别人跑了。要谁谁受得了。
但是程蓝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她觉得这些男人都应该围着她转,不应该有任何的异心。
“谢凛,对不起。我想了很长时间才鼓起勇气给你打这个电话。我真的太对不起你了。”程蓝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凛面无表情:“如果你再说这些废话,我就把电话挂断了。”
程蓝心里一急,她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你不要挂。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想让你被我所连累。谢凛,把我私奔的消息公布出去吧,你再找一个好女人。我愧对你。”
她的语气一顿,带上了怀念的意味:“明明那个时候我没有那么喜欢你,却总是觉得不能伤害你,拖延了那么长时间,最后却给了你更大的伤害。我真的太难过了,每次想到你,我晚上都睡不着觉。谢凛,你不要再管我了,好好进行自己的生活吧。”
谢凛被她气笑了。如果没有看那个记事本,也许他还会有一丝心软。在程蓝所制造的漩涡里面的人,都会下意识为她找借口。哪怕她说的话非常的不成样子,依然会让那些人产生恻隐之心。
但前提是他还是对方养着的鱼。可惜他已经挣脱了。
“程小姐,你好像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地位。我们两个人本就没有关系,婚礼也是我与程浅举行的,结婚证我们也快要补办了。你跟我现在只能算是毫不相干的人罢了。”
程蓝攥着手机的手猛地发紧,她的面色铁青,语气却是哀伤的:“原来是这样吗?这样也好。只要我没有对你造成伤害,你跟我姐姐在一起,我很欣慰,我祝你幸福。”
“我会祝福。我们现在很恩爱。你还有别的事吗?”
程蓝心里更是一抽,她有一种事情不受她控制的感觉。
要知道她鱼塘里面的鱼那么多,为什么选中了谢凛,就因为他最好拿捏。
哪怕他表面冷硬,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但事实上,在感情上他就是一张白纸,她只要稍稍对他做一些心理暗示,这个人就可以原谅她所有的错误。
所以哪怕她跟着别人私奔了,却依然认为谢凛是她的后路,但是这一次电话,她就发现事情已经跟她预想的不一样了。
本来她就是为了试探,可没想到试探出的东西却这么让她生气。
“谢凛,那你也不要喜欢我了,喜欢我太辛苦了。姐姐她很好,你不要把她当替身。”
谢凛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外音,语气还是照常的冰冷。
“早就不喜欢了。也多亏你离开,我才发现程浅才是我真正爱的人。这也算是阴差阳错成全了我吧。所以我并不怨恨你。你今天打来电话,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现在已经是有妻子的人了,程小姐自重。”
说完以后他毫不留情地把电话挂断。
程蓝脸色一时间狰狞到吓人,看到那篇报道以后,她才有了试探的心。可没想到谢凛竟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喜欢程浅的事!
程浅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他为什么会喜欢?
程蓝咬牙切齿,她了解谢凛的脾气,如果他不喜欢,是不会勉强自己的。
所以自己离开了这不到两年的时间,程浅竟然把他的心给笼络过去了吗?
程蓝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大,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段冥答应她要回去,却根本就没有提上日程,程蓝不由得焦躁不已。
…………………………
此时的谢凛,还在用一种紧张的目光看着程浅。
程浅似笑非笑:“谢先生可真厉害,什么样的谎言都可以信手拈来,我自叹不如。”
谢凛语塞:“程浅……我……我真的想你留下来。刚才的话里面大部分都是真的。”
程浅却摇了摇头:“不管真假,对我没影响就行。至于留不留下来,我只能说声对不起,我不会留下来了。谢先生曾经说过不会强人所难,所以我要离开,希望你不要阻拦。至于违约金,我会打到你的账户上。”
谢凛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还带着隐隐的痛。
“程浅,再给我一次机会。刚才是我犯浑了。我收回原来的话。”
程浅叹了一口气:“你有那么多的财富,足够找一个完全可以按照你想象生成的妻子。我本来就是一个表里不一,为了打工才伪装的人,你不要在我身上花心思了。”
谢凛却没有说话,目光里面是不赞同。
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他又何尝没有看到程浅的另一面,如果说她上班的那一面让他逐渐动心,那她的另一面却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追逐。
想了想今天自己在她那里的印象分已经一降再降了,如果再不知好歹,可能两个人连联系的机会都没有了。
哪怕心里依然很难受,谢凛还是退了一步:“好,我放你离开,希望你不要怨恨我。”
程浅这才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怎么会呢?你这样大方的老板,我肯定是会夸的,又怎么会怨恨?”
谢凛没有说话,他想做的可不仅仅是她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