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祭拜母亲,强势斩杀!
秦家后山。
荒草萋萋,孤坟寂寂。
一座略显简陋的坟茔前,秦若尘一袭素衣,静默而立。
他手中拎着一壶烈酒,缓缓倾倒在墓碑前,酒液渗入新土,散发出辛辣又苍凉的气息。
“娘,尘儿回来了。”
他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有千言万语,却都被堵在了喉间。
五年前镇魔狱入口的诀别,母亲那双含泪却强作镇定的眼,至今仍是他心底最深的刻痕。
“您放心,您受的委屈,尘儿会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
“半月后,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他闭上眼,感受着山间微凉的风,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母亲温柔的回应。
然而——
这份来之不易的宁静,被一阵由远及近的嘈杂脚步声和肆无忌惮的谈笑声粗暴地打破了。
“动作都麻利点!把这晦气地方给我平了!”
“寿哥,这……这毕竟是大夫人的坟,会不会……”一个跟班有些犹豫。
“屁的大夫人!”为首那名尖嘴猴腮的青年,正是秦飞宇的头号狗腿子,秦寿。
他啐了一口,脸上满是谄媚又狠戾的神色。
“飞宇少爷马上就要执掌秦家了,留着这贱妇的坟,岂不是碍眼?平了它,给少爷建个练功场,才是正用!”
他话音未落,一眼看到了坟前那道挺拔而孤寂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讥诮和恶意。
“哟——!”
秦寿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地走上前。
“我当是哪只野狗在这儿哭坟呢,原来是我们秦家鼎鼎大名的‘镇魔狱罪徒’,若尘少主回来了啊?”
他围着秦若尘走了半圈,目光扫过那简陋的坟茔和孤零零的酒壶,戏谑笑道:
“怎么,在里头没待够,想提前占个坑,下去陪你娘了?”
“别急啊,少爷,等我们把这儿铲平了,给您娘挪个‘好地方’,你们母子……说不定更快团聚。”
秦若尘没有回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只是那倾泻酒液的手,顿在了半空。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降温。
秦寿见他沉默,气焰更盛,只当他是怕了,大手一挥,对着几名跟班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把这脏东西给我掘了!”
几名跟班互看一眼,压下心中些许不安,举起铁锹锄头就要上前。
“谁敢?”
一道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却像一道无形的冰墙,瞬间阻住了所有人的动作。
秦若尘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像是镇魔狱最幽暗的深渊,冰冷、死寂,却又仿佛有熔岩在底层翻涌。
他看向秦寿等人,薄唇微动:“滚。”
仅仅一个字,却让秦寿等人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起。
秦寿很快镇定下来。
据他从秦飞宇那得到的可靠消息,如今的秦若尘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荒古城第一骄子。
修为跌落到开脉境六重。
又岂会是开脉境九重的他对手?
他上前一步,几乎凑到秦若尘面前,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恶毒地笑道:
“滚?该滚的是你!实话告诉你,你娘死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呢……那叫一个可怜啊!啧啧啧……”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骤然响起,打断了秦寿那恶毒的笑声。
秦若尘的动作简单、直接,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仿佛早已计算好了秦寿每一个动作的轨迹。
那不是武技的碾压,更像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本能压制。
在秦寿的感知中,那一瞬间的自己,仿佛不是被一个人攻击,而是被一整片混沌的天地所倾轧,连灵魂都在颤栗。
毫无反抗之力。
只见他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
那把原本要掘坟的铁锹,此刻正插在秦寿自己的脚边,深入泥土,锹柄兀自颤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