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我老了
《时空电商：1949》帝国狂澜著3172字2022-09-1700:56:29
5月26日夜，东南边防军攻台集团在嘉义大举登陆。第22、23、24军各抽调一个团登陆，再加已在花莲的20军2个团，三野主力王牌大部分都亮相了。
登陆战发起后不到1小时，国党39军便诡称“放上来打”，实际向后退却。本意是退到嘉义县城休整一番，看天明时分海空军是否会增援，哪晓得解放军各部牢牢粘住不放，到凌晨4时许，嘉义县城已然告破。
国党39军仓皇向台南方向逃窜。
5月27日7时，周至柔派出了飞机侦查解放军动向，愕然发现不但嘉义已然告破，嘉义往台南的道路上，还在上演生死时速一般地追杀。
常凯申大怒，一面命令驻守台南的第5军予以增援，一面让空军大举出动，试图拦截并阻击解放军的行动。1
但粟裕预判了他的预判，上午9时许，解放军战斗机也出现在嘉义-台南一线空域，猛烈对攻。
虽然解放军惯用的La-9不如国党的P-51D滞空时间长，但跨海而来的解放军战斗机绵绵不断，在战场上空始终能保持40架以上，把国党杀得手忙脚乱，轰炸机们都草草把炸弹一扔就逃命去了。
前线激战正酣，东南边防军第27军又新抽2个团跨海而来，照例先到澎湖落脚，然后再择机登岛。
在另一面，占领花莲后稍事休息的第20军所部，并未在花莲过多停留，直接南下进攻台东。
花莲到台东足有100多公里，照例一例天赶不到，但拿下花莲时，解放军截获了国党一批来不及开走的卡车，又从码头等地征用了几辆，浩浩荡荡组建了50多辆的汽车队，奔驰在公路上。
本来这才是最好的攻击目标，奈何国党空军都忙着在台南一线助阵，居然让汽车队如入无人之境，不到4小时便抵达台东。
准备围剿他们的蒋纬国所部装甲兵，此时才刚刚全部上船在海上飘呢。
面对东、西两翼全面陷入困境的不利境地，常凯申实在无语，厉声质问各处，让他们抓紧想出办法来。
吴石给的建议是：立即让罗卓英解除中路口袋阵，顺纵贯线南下追击，只要台南方向能阻击解放军1-2天，罗卓英就可率主力赶到，前后夹攻下，解放军不难战胜。
至于台东局面，同样如此，只要守军能顶住，等坦克一上岸、南北夹击，解放军也是个死。
陈诚认为这建议不错，可以采纳，周至柔也觉得不失为一条可行之计，但孙立人强烈反对，指着地图道：“就算这两支部队能前后包夹，但只要澎湖岛上共军持续增援，不断在我侧翼登陆，此包围圈无论如何都不稳固。
现在罗卓英的部队不能撤，但作战使命是准备应对反登陆，我们当调用更多兵力，或用其顶替罗部扼守台西，或令其越过罗部直接投入进攻。”
情急下的常凯申也顾不得那么多，便问：“以你之见，还有哪支部队可用？”
“87军！”
87军军长朱致一当初在不知石觉要撤退的情况下，主动请缨去反攻岱山机场，被常凯申认为有担当，于是他将舟山、温州沿海、万山群岛及海南撤回来的部队共计2万人全交给朱致一编练，使原本只剩下一个团的87军迅速恢复元气，成为仅次于52军的关键部队。
这支部队被常凯申放在台北就近使用，现在孙立人要把该部派出去交火。
吴石不咸不淡地讽刺道：“兵贵神速，调87军或许可确保后路无忧，但没那么多时间给我们挥霍。按你的意思，87军没有一天半到不了战场，有这36个小时，别说嘉义、台南了，恐怕高雄都完蛋了！”
孙立人针锋相对：“那就要让台南的第5军坚决顶住，必须战至最后一人。”1
一听战至最后一人，桂永清、周至柔、陈诚乃至于吴石都摇头。
如果是老的那支、由邱清泉邱疯子带队的第5军，孙立人这么说没准还有点戏，现在是什么场面？
淮海战役结束后，第5军主力随邱清泉而全军覆没，但第5军毕竟是五大主力之一，抗战又赫赫有名，常凯申将第5军留守后方的最后一点兵力，外加部分伤愈复出的官兵，重新顶着第5军到台湾，一个军番号下仅剩一个不满员的团。
国党最初准备将第5军缩编成200师再并入25军。但第5军名头太响，贸然撤销只怕军心更涣散。就把121军改称为第5军，25军和第5军余部缩编成200师并入，沈向奎成为重建的第5军军长。
现在第5军下面虽然也有第200师番号，看似和以前差不多，其实早被121军顶替了，经历过徐蚌会战的第5军官兵，没准还是在解放军这里效力更多些！
眼看两派争论不下，常凯申问孙立人：“刚才说缓不济急确实也有这个顾虑，你打算如何解决？”
孙立人低声道：“明天美国运输舰队要往高雄输送装备、物资，万不得已时，可以排除干扰、确保港口稳定的理由，请他们协防……”
“美国人不是一直不肯同意么？都往华府说了好几遍了。”
孙立人解释道：“华府不同意，菲律宾和日本方面未必不同意，我觉得，还是要和麦克阿瑟将军搞好关系，在远东他说话比华府更有分量。主动介入或许不行，但有个事端，避免美军遭到威胁也是个合理理由，一旦遭到攻击或者确认自身处于危急境地，美军可以直接开火，一开火，事态便扩大化了……
我可以和美国顾问沟通一二，危急关头，他们不会见死不救。”
常凯申皱起眉头想了想，慢慢舒缓开来道：“你说的很好，就这么去做吧。抚民弟，我也老了，将来国家就靠你们了！”
孙立人没体会出这句话里太多的意思，以为只是惯常慰勉，便唯唯诺诺而退。
望着他退走的身影，吴石急了：“总统，这……”
常凯申用手杖敲了敲地板，意味深长道：“我说了、夫人也说了，叶公超、王世杰甚至胡适先生都帮我们去华府说了无数遍，杜鲁门、艾奇逊、马歇尔乃至于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拜访过了……没用！
如果只有他说话有用，我有什么办法呢？国家危急关头，我也不是不能牺牲的！”
几个人低着头，显得很难过。常凯申破例没继续发火或微操部队，而是拍拍众人肩膀，扭头离开了参谋本部。
上午11时许，作战命令正式下达：罗卓英部不动；87军以最快速度从台北南下增援。
远在江南厂的林冠华并不知台湾岛上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只管盯着工人们，把主席手书的“革命号”这几个金光灿灿的铜字镌刻到雪风号指挥塔内，正好在作战操纵台对面！
这是一般军舰都没有的待遇，听说主席亲自手写舰名，在场众人，无论革命号指战员还是江南厂工人，都感到与有荣焉！1
按照设计，革命号要武装前后双联装128mm电动高平两用火炮，另外还有搭载4座双联装40mm新博福斯高射炮，论火力之猛，动力之强，目前没一艘解放军军舰能超过。
重达1万吨的博格级航母赤子号主机是单轴推进，只有区区8500马力；革命号却拥有三个锅炉、双轴推进，马力高达5.2万匹，最快可跑出35节航速！
相比之下，身为丁型驱逐舰的华阳号主机就只有1.9万马力，作为四四舰队主力的巴克利级和拉德罗级均只有1.2万匹马力。换言之，4条巴克利级的功率都赶不上一条革命号。
江南厂成立专项小组，用连轴转的精神做好了革命号的维护与修缮，进坞时大家惊奇地发现，除底仓稍微有点渗水外，整体状态非常好，只要个别部位打个补丁就能恢复到活蹦乱跳的地步，欣喜之余，大家以冲天的革命干劲加速安装与修缮。
所有人都觉得国民党不亡没有天理，这么好的船说不要就不要了？难怪上海当初能捡到一个团的两栖登陆装备！
相比之下，华阳号问题就要多得多，江南厂工程师检修后认为，华阳舰体本无大碍，但动力系统需全面大修，那不是正常使用故障，而是人为损坏。这个人为损坏也相当隐匿并具有技术含量，在管线关键衔接处替换为有关状态不好的零件，表面上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
水管锅炉要长期承受高温高压，短期内劣质零件可以承受，长期下去，肯定会从薄弱环节迸发并损坏……且不能只检查已迸发的，要把全舰几百处点位、上千米管道都予以重新排查，遇有问题的需全面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