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摩擦借口

《时空电商：1949》帝国狂澜著3408字2022-10-1800:51:40

林冠华也在随同参加海军检阅的人群中，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东海号齐射开火的那一瞬间，还是被其火力和轰鸣震撼到了，只感觉整个人脑瓜子嗡嗡的。

难怪军舰吨位都是越造越大、口径越来越粗，远看还不觉得，近距离只感觉如山压迫。

这还只是吨位一般、口径不大的乔五，真要是给大和号或衣阿华号，那得是何等壮观与震撼？

航母也一样，听着2万余吨的怨仇号不大，还嫌弃人家中型航母，真到了实地，参观完机库、甲板，目睹整齐划一的装备后，不得不感慨海军力量的强大。

由于炮弹宝贵，两艘战列舰先各自打了4次校射，然后打了3轮齐射算过瘾，这也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实弹射击机会，论抠门这属性，日本教官组和新中国基本一脉相承，所有练习动作都是千锤百炼，不到最要紧关头，绝不会给实弹。

开玩笑，炮弹那多贵啊，牛牛虽然军舰打骨折卖了，库存弹药也算按折扣价甩卖了，但就算这么卖，依然也不便宜。乔5主炮炮弹要价2400美元/发，校射4发，9600美元；齐射1轮10发，三轮30发，7.2万美元！

东海号、南海号次第开火，16万美元就没了！

“5+2”、“白加黑”的苦练终于见到了成效，三轮齐射后，依靠近失弹干掉了靶船。日本教官组也很欣慰，中国海军虽然缺乏经验，但论勤学苦练的劲头，完全不缺。

随后是巡洋舰们打靶，巡洋舰上那些6寸炮炮弹倒没那么贵，问题在于数量多且打得快，林冠华都还没怎么看仔细，“轰轰轰”已打完了5轮齐射，一条船打1轮12发，5轮就是60发，4艘巡洋舰就是240发6寸弹，3万多美元也没了……

巡洋舰的炮术显然更为精准，第5轮就直接正中8000米外的固定靶了，成绩能说得过去，博得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但与炮弹钱比较起来，这支庞大舰队的油耗更吓人，仅仅从广州开到天津，再到青岛打靶，整个流程近40艘军舰及几十架飞机，耗费了近1万吨各类燃油，比所有火炮打出去的价格都贵。

也难怪难苏联认为中国购买大海军的选择并不明智，这完全是买得起用不起的家伙，何苦来哉？

他们哪里懂中国人民的痛苦？

再贵的燃油、炮弹，那也得买！

当观舰式举行时，主席特意邀请陈绍宽站在自己身边，夸赞道：“海军舰队今日成军，厚甫先生是首功，没有您在英国多方奔走、反复斡旋，这批军舰都不一定能搞得回来。”

陈绍宽也非常激动：“这次能成功，最关键还是主席的英明领导，中央全力以赴地支持。想我以前在国民政府当差，年复一年向常凯申提出海军建设目标，每每都被束之高阁，别说一整支舰队了，连多条巡洋舰都是奢望……今日观舰，如此威武雄壮，心愿已足，觉得此生已毫无遗憾了！”

朱总司令笑道：“海军还很不成熟，还得厚甫兄多加教导。”

“我一定竭尽全力！”

舰队编组成功后，不但远在福州的萨镇冰写了热情洋溢的诗篇歌颂，年已6旬的陈绍宽更全力以赴，短短几个月就协助教官团编撰了大量讲义与教材，仿佛又回到了40年前在应瑞练习巡洋舰上效力的日子。

舰艇分列式获得圆满成功，场面比事前预计得更好，当威武雄壮的各舰通过旗舰，当震耳欲聋的“毛主席万岁”响彻甲板时，林冠华同样感觉热血沸腾、与有荣焉。

回北京的专列上，罗部长本来正和林冠华聊天，聂总长忽然过来了。

聂总长憋了半天，最后吞吞吐吐道，“主席原来答应越南人，说10月派飞机支援他们，在云南训练的步兵也陆续放回去了，但是……”

林冠华秒懂：“缺个动手的借口？对吧？”

“是啊，法国人最近和我们做生意做得挺不错，越南边境这也挺老实，毫无理由就干人家，似乎有点儿……有点儿……”聂总长感觉有些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利用援越抗法练兵是中央既定策略，但目前有生意的插曲，直接动兵感觉棘手。

林冠华笑道：“中央是什么意思呢？”

“和法国人摩擦要有控制，首先得要对方理亏，同时我们也要克制，就飞机练一练，地面部队不参与，飞行员最好还得是志愿者模式……最好是，打仗归打仗，和法国人的生意照做！”

罗部长干刚端起茶杯喝茶，听到这差点没把茶水给喷出来：“哪有这么好的事呦，法国人莫不是都是傻子？”

“所以嘛，憋半天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找你们想点子了，找法国人练手还是小林同志给支的招呢！”

林冠华想了想道：“搞摩擦、找借口，我这现成就有理由，但能不能继续做生意确实没把握，以我看来，法国人的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后续价值没那么大。假设商业往来暂时中断，影响不了咱们什么。”

聂总长眼前一亮：“啥理由？也不能太离谱、太牵强，得要说得过去的那种。”

林冠华淡淡道：“中央宣布领海范围，划出15段线，然后咱们出动舰队，把法国人占着的岛屿给搞下来，没准不仅空军可以练手，海军也能练练手……”

中国领海，国党时期一直是3海里制度，新中国因为海军实力薄弱，一直到1958年金门炮战左右才宣布12海里的体系，林冠华认为，海军舰队编组后，领会范围就可正式公布了。

12海里也不用明确说是舰炮射程，就说和苏联等保持一致，毕竟乔五的射程可不止12海里。

除此之外，南海领海线也十分重要。抗战结束后，林遵曾率领一支舰队包括太平号、中业号、永兴号和中建号（这也成了后来这四座岛屿命名的来源）收复了南沙、西沙等岛礁。

收复南海诸岛时，对南海诸岛名称还做了调整，将南沙群岛改名中沙群岛，团沙群岛改名为南沙群岛。

以此为依据，国民政府颁布了11段线的领海范围，英、美、苏等国均未提出反对意见，并按中国公布的领海线标识了地图，11段线西面最北的一段，与中越国境线几乎完全相连。

但法国在越南的殖民当局不承认这条线，并趁机浑水摸鱼。

武汉会战爆发的第3天，法国就宣布在西沙建立行政机构，便于管理，随后由越南士兵组成的法军突袭西沙群岛，并在永乐群岛的珊瑚岛上设立主权碑，建造灯塔，气象站，广播站，并派20名士兵留驻该岛。

1940年日军准备占领法属印度支那，要求法国当局将所有岛屿还给中国，并承认所有岛屿为中国领土。

罗部长吃了一惊：“还有这回事？日本人居然帮我们说话？”

林冠华笑笑：“所以，历史这件事真得很复杂，西沙群岛，日本完全承认归属于中国。上海等地的英租界、美租界，也是日本人给搞掉的，虽然他们目的是为了拉拢汪精卫、欺骗中国人民，但客观上对我们有利。

否则，以常凯申的性子，战后他能不能顺利收回这些租界，还真不一定。”

抗战胜利后，法国卷土重来，先派飞机侦察永兴岛，又侵占珊瑚岛，甚至派舰威胁中国永兴岛驻军，直接引发中法两国间关于西沙群岛长达八个月的外交交涉。

交涉期间，西沙群岛呈现出中国驻守东侧永兴岛并大体控制宣德群岛，法国侵占西侧的珊瑚岛并大体控制永乐群岛的对峙局面。由于国党忙于内战，英美态度暧昧，整件事一直处于交涉中。

1949年，法国甚至还企图利用国党自顾不暇的机会侵占永兴岛，只不过因为上面还有军队而没能得逞。

“我听懂了……”

聂总长一拍大腿，高兴地站起来，“法国人至今为止还占着咱们的领土，那就不算师出无名了。你说得对，常凯申既然宣布了地图，咱们把琉球群岛的线也一并给他画一画。”

国党进驻琉球并宣布“中华民国在琉球”后，急于宣示存在，亟不可待地划分了地图，把包括蒙古、琉球在内的版图全包了进去，顺带调整了1条线并补充了4条线，其最北段划入到大隅海峡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