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谢幕(19)
“.....-7月17日,骄阳似火,通往贝塞斯达海军医疗中心的所有道路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我出示了记者证,出示了本报总编辑亲自签名并担保的保证书,及盖有紧急状态委员会新闻处的介绍信,依然没能再往前一步…….
抱歉,露易丝小姐,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而是……带队的一位少校下意识指了指周围人群,是老兵们不愿意让你过去!
因为沃金斯主席的事,他们现在厌烦每一位记者,无论电视记者、文字记者还是摄像记者……他们本能地将任何一位记者都看作是危险分子。
要不是您是女性,又穿着如此清凉,没准要对您进行严格搜身了。
我争辩道,但是……这里距离海军医疗中心至少还有3英里。
是的,所以你更过不去,因为前面还有更多老兵组成的防线……你要知道,沃金斯主席本来第一时间是在沃尔特·里德医院急救的,肯尼迪、约翰逊遭到暗杀后都在那里抢救。
但他刚刚转移进去不到40分钟,就有其他杀手和不怀好意者尾随而至,急于知道他的确切消息,甚至还想继续补刀,所以…….
我下意识问道,那沃金斯主席是否已脱离了危险?
他盯着我上下打量了好久,最后缓缓道,没人说过这句话,但我相信,沃金斯主席一定会安然无恙,在我们海军…….
说到这里,他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海军一直有传说,沃金斯是运气最好的海军上将,是我们的福将,是海军的福星,多次在生死关头把弟兄们带出困境、解除危难,我相信,这一次上帝他老人家依然会眷顾着他,帮助他逢凶化吉,让他继续带领海军和美国人民前进。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送上了我带去的鲜花和本报同仁共同签字祝福的贺卡,里德少校答应帮我们转交。
随后,我在外围看到了数以万计的志愿者,他们大部分是老兵,有些是警察和政府公务人员,全是这两天自动帮忙的志愿者。
他们在外围维持治安、维持交通,确保既严密封锁,又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其中不全是成人,也有一些特别人物……比如,年仅15岁的安迪·乔!
反正见不到沃金斯主席本人,我就顺带采访了这位来自马里兰州的大男孩。
安迪·乔的父亲莱福特·乔,上尉军衔,海外服役,1957年在澳新战役时期宣布失踪,当时乔只有4岁,除了照片,他对父亲几乎已没有多少印象。
“现在只有我和妹妹相依为命……”
乔低下了头,难过地告诉了露易丝,“母亲一直思念父亲,希望他能回来,几乎每天夜里我都能听到她哭……后来得了重病也去世了,她经常说,我们不能搬家,万一爸爸回来会找不到我们……
后来我们还是搬家了,因为每年要交房产税,家里没多少收入,看病又需要钱,所以卖了房子,在旁边租了个很小的房子,离我们家只有200英尺远。
我父亲回来时,只要吼一嗓子就能听到,毕竟别人都喊他大嗓门乔!
但大家永远没等回大嗓门乔,我母亲去世时,手里还紧紧攥着结婚照……
母亲去世后,我们的生活过得很艰难,留下的钱差不多用完了,我自己平时打工送报纸、送牛奶的钱不够维持生活,物价又涨得飞快,妹妹前段时间也生了病……她已好长时间没有吃到肉、没买过新衣服了……
一周多前,我父亲生前几位战友找到我们,还帮我们申请了阵亡抚恤……本来按规定是没有的,我妈妈申请过好几次,每次都被驳回了。
沃金斯主席认为这不公平也不合理,坚持修改所有条款并对所有官兵一视同仁地进行抚恤……
因为我们家条件特别困难,还额外获得7000美元的遗属特别津贴。
几位叔叔告诉我,让我好好念书,争取考入海军学院,他们会帮我申请豁免学费并写推荐信。
没考上也没关系,他们建议我去考商船职业学校,毕业后能进美泰航运跑海轮,收入很高,可以满世界去长见识。不用担心进不去,他们都会帮我介绍并担保的……
我特别高兴,特别想写信告诉沃金斯主席,大家很希望他去竞选下届总统。
他不像肯尼迪这种花花公子和人渣,满脑子都想着女人和金钱,只有他才能把这个国家搞好,只有他才有勇气站出来修改那些不合理的制度,只有他还想着退役的老兵和生活困难的军属……
下届选举我就满18岁有投票权了,我会全力以赴帮他竞选!
但我的信还没写完,就听说新闻报道说他遭到了暗杀,生命垂危,那些财团大佬和阴谋家还不放过他,哪怕到了医院都要想方设法谋害他……所以我和老兵一起……来华盛顿武装保卫沃金斯主席!”
“你是……骑自行车过来的?”
“是的,也不远,反正不到70英里……我平时送报纸、送牛奶都骑车,我先去了华盛顿那个医院,后来老兵们一起把我带到了这里。”
安迪·乔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M1加兰德,骄傲道,“这是我父亲以前留下来的,我会和老兵们一起,与野心家们战斗到底……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为沃金斯主席挡子弹,我不能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他了!”
“那么……您觉得谁是幕后凶手?”
安迪·乔不假思索:“必然是胡佛-犹太叛国集团的帮凶和余孽!”
“不像其他政客的报复么?”
“切……他们只不过是被推上前台的傀儡,是被人利用和操纵的木偶,当沃金斯主席和紧急状态委员会试图摆脱这种局面并恢复美国真正的自由体系时,他们终于害怕而进行如此卑劣的报复……”
露易丝的这次采访报道和图片很快刊载在《纽约时报》上,激起强烈反响,各地前往探望和武装保卫沃金斯的人越来越多。
三天了,没有人知道沃金斯情况,没有新闻记者获准被允许接受采访,海军总医院被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未受检查的苍蝇都飞不进去,同样道理,所有负责治疗的医生与护士,也出不去,所有通讯完全被切断并监视……
华盛顿的树上,挂满了表示祝福的黄丝带。
暗杀案很快被查清了,刺客伪装为福克斯公司的采访记者,携带伪装为摄像机的手枪骗过了X光和安全检查,在距离沃金斯大约18米远的地方扣动了扳机。
事发后,福克斯公司被围得水泄不通,上上下下进行全面搜查,最后发现这个叫戴维的刺客,他的采访证和有关证明文件都是精心伪造的。
他刻意挑选了最多人员进场时匆匆忙忙进入,甚至不和一般记者那样去抢镜头机位,在最终时刻,利用旁边另一位记者去洗手间的功夫,挪走他的机器然后动手。
此时此刻,沃金斯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特护病房里,与亲密战友们部署下一阶段的行动。
预料到可能的风险,沃金斯在公开场合露面都身穿最新的凯夫拉防弹服,虽然天气炎热,但反正国会大厦有空调,内部穿上看不出来,无非没加陶瓷板,以免显得过于鼓鼓囊囊。
这种安排既确保了沃金斯不会在一枪之下挂掉,又因没有陶瓷板导致防护力不足且近距离上动能太大而被击穿。
他在沃尔特·里德医院急救时的惨烈也完全可以伪装……医生和护士们是远远看了一眼,随后就被五角大楼的医护兵们送往海军总医院了,这里是海军根据地,很多是现役军人,更让人放心。
“外面有多少人在打听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