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木子李(求订阅,求收藏)
墨邪带着杀生去了一趟草木堂,想要去看看了曹洛的情况。“暗火长老好巧啊你也在啊”
墨邪踏入草木堂的一瞬间,就看到了坐在大堂上那位脸色黝黑的汉子,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
毕竟曹洛可是暗火长老最喜欢的弟子了,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暗火长老完全是拿曹洛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看待,不然他是绝对不会让曹洛去主持杀生刀的重练,哪怕自己身边没有其他弟子了。
而现在,这个最受疼爱的弟子已经命悬一线了,虽然不是他导致的,但这一切跟他有很大的关系啊,谁让他该死的让曹洛中途改变淬炼方式的。
“灵器重练完成了?”
暗火长老抬了一下眼皮,淡淡的说道。
“额完成了,很完美。”
墨邪语气有些磕巴,他能听得出来暗火长老说话语气中的怒意,或许如果自己没有嫡传弟子这层保护膜,暗火长老真的很有可能当场暴揍自己一顿。
“拿来,我看看。”暗火长老伸手说道。
“哦”墨邪点了点头,他从腰间拔出杀生刀,恭恭敬敬的放在暗火长老那满是老茧的手里。
暗火长老仔细的看了看刻印在杀生刀表面的阵纹,随即用手指在刀身上轻轻一弹,顿时一道灵力波纹从他的位置扩散开来,还没等墨邪做出反应,一道语气异常桀骜不驯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tmd刚才弹劳资一下!找死不成!”
这个声音一出,暗火长老脸色一黑,紧接着一个后背纹着血瞳厉鬼的身影从杀生刀中浮现了出来,那满是血红色的眸子中尽显桀骜。
“哎”
墨邪本想阻止的,不过当木子李骂骂咧咧出现的一瞬间,他很是头疼的拍了一下自己那光洁的脑门,暗道一声完了,都tmd完了
作死作到谁身上不好,你偏要招惹这个正在气头上的蛮子.
时间重新回到木子李刚刚苏醒的时候。
“你!是你这个大骗子!”
“你个混蛋!你欺骗了劳资的感情!”
“妈的!劳资当初怎么就眼瞎了上了你的贼船!现在连清白之躯都丢了!”
木子李看着墨邪那一脸笑容,对墨邪的记忆瞬间涌上了心头,之前的种种一切夹杂着他现在的样子,一股极大的反差和愤怒涌了上来,尤其是看到墨邪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欠揍,不由得气急败坏的指着他鼻子开始骂了起来。
如此操作看的旁边的弟子们目瞪口呆,在他们的生涯中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器灵。
“额墨师兄的器灵果然有个性。”
“这器灵的神志竟然如此之高,看来此灵器的上限恐怕早已超出了吾等的想象。”
“恭祝,墨师兄喜提完整中品灵器!”
墨邪听着听着,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马屁竟然拍的令他都觉得羞愧。
明明这器灵已经把他自己骂的连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了好吧
“咳咳.这个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毕竟现在事已至此,你就算在骂我,也回不到以前了。”
“你tmd人渣!你个小”
墨邪连忙抓住杀生刀的手柄,也不管木子李脸红脖子粗的大骂,直接切断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做完这些后,墨邪的耳朵这才消停了一会儿。
自从这个时候开始,木子李的脾气就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重炼的时候被黑暗灵力侵蚀过的缘故,或者是墨邪对他的伤害真的那么大,反正每次一有机会木子李就会冲出来指责他。
此刻的草木堂陷入到了一片的寂静当中,所有忙碌的弟子都停下了脚步,一脸怪异的看着一脸黑线的暗火长老与那个长相奇怪的器灵。
“墨邪!你这个大骗.”
正当木子李忽然再次开骂的时候,他忽然表情一怔,随后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危险的气息一般,头猛然的一扭,看向了那个抓着自己的人,轰然间他浑身就开始颤抖了起来。
“暗暗.暗火长..长..老.”
木子李语气磕磕巴巴的,表情充斥着不敢相信的神色。
在他的世界里,墨邪并不恐怖,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在怎么骂墨邪都不会舍弃他,谁让他变成了墨邪最宝贵的杀生器灵呢,而且在他还是人身之前,他与墨邪身份的差距也不算遥远,毕竟都是往生宗的弟子,任何的头衔都只是一个实力的象征而已。
但暗火长老就不同了,抛去本身的实力不说,单凭着独掌一堂的长老身份就不是他这种内门弟子能高攀上的人物了,哪怕他现在是器灵,但潜意识中依然没有忘却自己是一名往生宗的弟子。
“胆子不小!敢这么骂老夫的,你还是头一个!而且老夫的弟子因你而险些陨落,你说老夫该如何处置你才好?”
暗火长老语速十分缓慢的说道。
“我w我.”
木子李看着暗火长老那咄咄逼人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墨邪。
“哎”墨邪十分头疼的叹了一生气,随即走到暗火长老的身边,带着充满歉意的语气说道。
“长老息怒,何必为了一个器灵而生气呢,我这里来是想来看看曹兄的情况,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您尽管提.”
说完,墨邪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同时心中已经做好的大出血的准备,只要能让暗火长老不在记恨自己与杀生刀,哪怕让他因此而放弃苦若给他的令牌都行。
“我知道你小子有宗主给你的令牌,有都是资源,但老夫看不上那些东西,我只是想知道洛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老夫不信他会在重炼灵器的过程中将他自己的精气神亏损成这个样子。”
“老夫希望你能好好的解答一番。”
说着,暗火长老的手紧握在杀生刀的刀身上,看样子只要墨邪接下来所说的话让他不满,那么他就要亲手毁了这柄灵器,哪怕违背了他的职业道德。
“额好,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