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剖白
下午林玄胡吃海塞了好几份蛋糕切件,连带着陈宴那份也一并吃了。
陈宴没加以阻止,只是一边工作,一边幽幽地说了句:“吃吧,试纱的时候别跟我哭说胖了就行。”
她送进嘴里的餐叉突然一顿,还是往嘴里塞了。
“我要出去告诉大家,小陈总虐待妻子,不给老婆吃饭。”林玄故意抽抽两下鼻子,手握成拳揉了两下眼睛,引得陈宴侧目。
“嗯,去吧。”他没什么反应,只是讪笑一声接着垂下脑袋去敲了几下键盘,“反正这里的人早就把我当成混蛋了。”
林玄愣了愣,捧着蛋糕起身,用指尖抹了一点奶油在嘴角。
将蛋糕切件稳稳放在桌上后,她蹲到了陈宴身侧,央了央他裤腿,“怎么啦?不开心可以吃点甜品。”
男人下意识朝她刚刚坐着的按摩椅上瞥,而后才顺着声音发出的位置低下头去看她。
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下,是极其刺激神经的瓷白色。
暗红色的吊带裙本就让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显妩媚,如今她还故意在嘴角抹了一口奶油,蹲在他的身旁望他。
她口中说的“甜品”是她自己。
又在玩火。
在他额角青筋暴起之前,陈宴已经摒弃掉所剩无几的理智,抬手将她捉到怀里。
他将她预留在嘴角的那一抹奶油卷入舌尖,而后又直勾勾地撬入她贝齿,由着动物奶油的香气被两人舌尖上的温度化开。
他的唇碾在她唇珠上,一手握着她后颈,一手攥住了她软塌的腰肢。
她愈是因为缺氧往后仰着试图逃脱,他便愈是攥得用力,追着她的唇将她摁在桌沿边上亲吻。<
暗红色下那片瓷白被他捉着迫不及待跳出。
直到那片白皙被他手心的滚烫烙成淡粉色,她呼吸愈加急促,喉中发出几声呜咽,他才暗下眼眸松了手。
“你疯了?”她捋了捋身上的衣物,烧红了脸,
“是你要玩火。”他捧着她红润的脸蛋轻啄了两口。
“也不怕有监控。”她别过脸去小声嘟囔。
陈宴轻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我的办公室有没有监控,我想我应该比玄玄你要清楚。”
看着她耳廓上都染上绯色,他没忍住又再低下头去厮磨她的耳垂,轻声道:“如果你想,甚至可以在这玩点刺激的。”
“陈宴你!”她忍不住嗔骂一声。
林玄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却被陈宴伸手捂了捂她唇,“小声点,这里不太隔音。”
她看得出那双桃花眼里欲望未息,否则陈宴也不会低下头咬她耳垂,对她说:“亲爱的,不想挨c的话,下次注意点玩火的度,别再惹火上身了。”
林玄脸虽然烫得厉害,却没否认她玩火自焚。
她甚至瘪着嘴扬起那双圆溜溜的眼眸看陈宴,将他捂在嘴边的手放下,双手顺势伸直了搂上他脖颈,“那现在,你心情好些了吗?”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陈宴似笑非笑地敛了敛眸。
时隔多年,她还是很喜欢他那个被撩后仍能克制着守规矩的模样。
“我没有不开心啊,总是笑脸迎人注定不能服众。同样的,想要服众自然得牺牲一点民心。”男人笑着替林玄将凌乱的头发捋回耳后,这才将双手圈在她腰后以防她从椅子上摔下。
他莞尔,低下头去蹭蹭她的鼻尖,“从你答应我求婚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林玄鼻子一酸,从前那些苦楚仿佛一次性涌入了她的脑海。
她双眸笑成弯月,仰起头去碰他软绵的唇,“我也好幸福。”
她忽而想起那晚,任川告诉她陈宴因她而常年失眠,又猛地心头一怵,“你现在还会失眠吗?”
男人呼吸一滞,拧了拧眉,“谁告诉你的?”
还没等林玄回应,他就猜出了一二,“任川?臭小子说漏嘴了吧。”
她被陈宴逗得噗嗤一笑,又拉过他去找手机的手,抢过他的手机放在怀里,用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也是关心你,但我真不知道那件事对你影响那么大。”
“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说罢她又用脸颊肉蹭了蹭他手掌。
陈宴垂下眼去望她,那张脸蛋稚气未褪,却的确与从前青涩的模样大相径庭。
这两年她独自一人在外打拼,那双澄澈的眼里早已露着疲态,只是她自己从未察觉到。
心头那阵疼意浓烈,化在他胸口迟迟未散。
他很清楚,自己不找她是以为她早已心有所属,另嫁他人。
但自尊心决不允许他说出这样的话。
思虑再三,他只能勾勾嘴角,故作轻松地应她:“当时没想过你有这么重要。”
“我只觉得,既然你想要离开我,自然有你的打算,我也该识趣地不再纠缠。”他说着说着,明亮的眼眸又再黯淡三分。
林玄看着他失笑,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她其实从未对陈宴说过,她很讨厌他这样武断地凭自己意愿猜度她的心思。
“没有人在期待你的识趣,亲爱的。”她冷笑一声,接着别过脸将视线投到地面。
他为了所谓的“识趣”,割让自己难得的进修机会,放弃挽留她的想法,甚至到最后都不愿意亲口问她个清楚明白。